棒槌談病毒:滅共路上,始终得如履薄冰

最近一直在關注武漢,不僅由於新型冠狀病毒,更重要是那裡有我很多朋友。其中不乏好些當地的,性子多少都有點躁。有人說因為鍋爐城市,炙熱難免使人性躁,可我始終認為只歸咎於天氣的人,不是天真就是裝天真。事實上在中共國,煩躁的情緒無處不在。長期處於極度壓抑的環境裡,人必然會心煩氣躁。剛煩完物價上漲,又得煩新型冠狀病毒。我認為心煩存在限度,超過限度就會陷入疲沓。三毛說人一松勁,氣力就沒了。頂著煩躁的狂轟濫炸,能不松勁的我猜不多,我算其中一個,但也沒啥好值得慶幸的。

人活著就得心煩,這是中共植入的毒。面對毒性的頻頻發作,沒到限度的堅持咬著牙,到了的指天罵上一通後,眼見著天塌了,一碗熱乾麵。武漢過早的花樣很多,除了熱乾麵,還有面窩、豆皮、蛋酒和湯麵。我跟一本地朋友通電話,當時他正在過早。聽到我說很多地方口罩被搶光,不止口罩,連板藍根和肥皂都被搶時,他吧唧了半天後,飆出一句:幾大個似撒!搞裡嚇死人滴!他聲音蠻大,不明白的聽了或許會一楞,以為是在吵架,我沒楞,因為明白這就是武漢話。其實就算真吵也無妨,誰叫咱倆是多年哥們。以我對哥們的了解,他就屬於到了限度的,但話筒裡仍然聽出了他的煩躁,這時我才意識到,原來限度到沒到,毒性都會發作啊。

推特上有個視頻,一個武漢人躺在病床上,幾個穿隔離服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搞得他心煩意亂,最後也像我哥們那樣來了一句。語氣中除了憤怒,還潛藏著不安和緊張。說實話,遭遇這樣的事誰都會緊張,跟在哪兒、天氣怎麼樣沒半毛錢關係,戰友發來的圖片就很能說明問題。中共國堪比一個大莊園,緊張是硬手段,旨在讓奴隸活不了;鬧心是軟手段,要奴隸死不了時,中共就會用這套。軟硬皆施的目的不為別的,只為製造出煩躁的噩夢,讓蒼生永墮其中,分不清誰是蝴蝶誰是自己。

斯賓諾莎曾說,符號和經驗不可信,可信在理性和真知。聽上去沒問題,問題是在煩躁中保持理性,這要求著實為難百姓。斯賓諾莎又說理性是通往真知唯一的路,聽起來又沒問題,問題是中共讓不讓你看到路。對正在路上的而言,我的話明顯多餘,對還沒上路的而言,他們又聽不見。我正是對聽不見的人在說,這個事實老讓我覺得自己像個瘋子。當然了,你若真要去問,聽不見的也會說自己在路上,並且還會告訴你此路寬廣無比,在一大堆紅頭符號和口號式經驗的指引下,一切明明白白。

此路的終點處,中共早已貼上大量精美的便籤紙。其中一張寫到:武漢的肺炎是美國投放的病毒;另一張寫著香港股市的坍塌,是美國人的陰謀。除此之外還有很多,比方說協議無效、物價上漲、金融崩潰、糧食斷供、房價暴跌、人民幣貶值、存款沒了等等,假如哪天仇美的情緒走失了,學學《1984》的橋段,又能在這些紙裡找回來。有人會問死了怎麼辦?中共馬上說死了好啊,不死能怎麼能激發全民仇美呢?!按中共的論調,似乎仇美最好的辦法就是去死,要是有人覺得此話可信,我也無話可說,對無可救藥的人,有話我也不想說。假如有人還不想死,不妨從現在開始,凡事問問為什麼。

在一片視盲信為愛國的喧囂聲中,理智是自救唯一的辦法。此話說出來肯定也有人不信,他們會問為什麼凡事得問為什麼?做個1900,在海上彈一輩子鋼琴豈不樂哉?我認為假如在牆外,這話就沒問題。牆外大海就是大海,但在牆內就不見得,如果有人非要把中共拉的茅屎坑當大海,我也沒權利反對。對環境的識別,這類人完全事不關己,與之對照的,事太關己則是另一個極端。這端呆久了,會被環境反向造成一種錯覺,誤以為自己無所不會,無所不能。跟盲信和不信相比,這端不缺理智,只是由於環境太順,一順人就容易打飄。當然我也不是說硬要給自己設坎子,只不過認為在滅共的路上,始終能如履薄冰很得費一番心力。關於這一點,文貴先生已有提醒,在此顺带寫出,仅表自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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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09

1月 23日,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