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星人到訪地球系列:對話郭文貴先生!

作者:Xingfffooo

注:本文字版純屬虛構,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2020年的一天,突然有一艘來歷不明的宇宙飛船到訪地球。當人們用好奇、惴惴不安又警覺的眼光關注這個突發事件的時候,這艘來自外太空的宇宙飛船向人類發出了善意:他們來自潘多拉(Pandora)星球,受到了宇宙中神秘聲音的啟發和指引,到訪地球的目的只是為了與人類進行一系列的對話。

誰將是人類與外星人首次對話的對象?經過雙方代表反复的溝通和斟酌,潘多拉人從近幾年在人類社會中有較大影響或爭議的人物中選出一份名單。流亡美國的中國商人郭文貴先生赫然出現在名單的首位。

歷史性的對話在一個小型、透明的飛行器裡進行,全程進行現場直播。

直播一開始,地球彷彿停止了轉動,世界各地的人們屏住呼吸,盯著直播畫面。參加對話的潘多拉人頗有幾分電影《阿凡達》中的模樣。 “郭先生,你好!你可以稱我為潘先生。”“潘先生,你好!很榮幸成為第一個與你對話的地球人。”兩人在開場白時寒暄了幾句。

潘先生:

郭先生,你是將爆料和革命相結合第一人。在我們潘多拉人看來,類似於爆料這種的信息公開行為,已經成為每個潘多拉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像這種嚴重信息不對稱的現象,在潘多拉星上已經不復存在了。所謂爆料,根據我的理解,應該是曝光那些骯髒、齷齪的事情,而且這些事情非常隱蔽、複雜、掩蓋了比較長的時間。

而所謂革命,應該是影響範圍比較廣、轟轟烈烈、能夠產生史詩式轉變的一場社會運動。地球人歷史上曾經發生過兩場典型的革命:光榮革命和法國大革命,一場沒有發生流血衝突,另一場充滿暴力和血腥。郭先生,你為什麼要將爆料和革命相結合?我相信你是傾向於非暴力革命的,但是你是否有足夠的把握去控制革命的方向和進程?

郭先生:

潘先生,這個問題問得好啊!首先,我很羨慕潘多拉人生活在信息非常透明的社會。

至於為什麼將爆料和革命相結合,主要是中國共產黨的邪惡是令人髮指的,他們不僅僅欺騙中國的老百姓,欺騙全世界,更可怕的是,盜國集團竟然瘋狂到用3F計劃搞弱、搞亂、搞死美國,想要用統治全世界,用極權取代民主。當我把所掌握的料全部爆出來的那天,將震撼整個世界,所攜帶的能量將掀起狂風巨浪,足以滅掉共產黨,絕對堪稱是一場革命。

當然,就爆料的內容本身而言,並不會直接產生革命性的效果,也可能產生難以控制的後果。盜國集團每一次的瘋狂表現,才是爆料的催化劑,可以將爆料的能量轉換成更大的、導致他們自我毀滅的能量。香港、台灣、中東所發生一切就是明顯的例證。

所以說,我只能竭盡所能與戰友們一道控制好節奏,結合盜國集團的瘋狂計劃和表現進行爆料,這樣才能控制好革命的方向和進程,避免出現大面積的血雨腥風。盜國集團並不愚蠢,不能低估了他們,在這場世紀較量的過程當中,可能會出現起伏和意想不到變數,我不敢說有絕對的把握。但是,只要我們堅持唯真不破的信條,正義必將很快到來,革命也不會步入歧途。

再說,海內外戰友們的支持和努力使得這場革命更加可控。盜國集團造假、貪婪和狂妄,以及他們一舉一動一直都在我們戰友的視線之內,我們更能從容地打擊他們的七寸,減少革命進程中出現不可控暴力的可能性。

潘先生:

在地球人的歷史上,曾經發生過無數的大大小小的革命,雖然說每一場革命的確都推動了地球文明的進步,但到現在為止,也的確尚未杜絕地球上的踐踏法治和人權、戰爭和大規模的殺戮、為權力和利益的相互欺騙和勾心鬥角等諸多匪夷所思的現象。

即便在你所推崇的美國這樣的法治完善、體現公正的國家,依然寄生著不少靠謊言為生的偽類。除了你近期一直在打擊和控訴的背後有共產黨支持的以華人為主的偽類,在地球人社會中應該還有為數不少的偽類。政治投機者、極權分贓者、打著各種旗號騙捐者仍在充斥於世,這麼說你應該不會否認吧。

那麼,假設有一天你所倡導的喜馬拉雅目標完成之後,你是否覺得還會有下一場革命?如果是的,你有多少時間和精力去應對下一場革命?

郭先生:

這的確是我和戰友們關心和不得不考慮的問題。滅掉共產黨不是我們的最終目的,在中國建立法治、民主、自由的社會才是。我們所做的就是在沒有共產黨的新中國,學習地球上各國的成功經驗,在國際上正常國家的幫助下,建立抑制極權滋生的聯邦和分權體制。這樣,在喜馬拉雅目標完成之後,偽類以及盜國集團背後的潛伏勢力竊取我們革命成果的可能性是非常低的。

不過你說的對,潘先生。貪婪、虛偽和虛榮是地球人類揮之不去的陰影,不好確認在未來的有這麼一天,社會是否會再度發生倒退。就我們的能力而言,沒有辦法完全做到阻止倒退的發生。如果真有這麼一天,如果我還活著,我絕不會放棄下一場革命,不會讓戰友們的努力付之東流的。但願在我有生之年,這種事情不會發生,我還希望和戰友們一起享受安詳、自由和幸福的生活。

剛才你提到的極權分贓者,是一個很重要的概念,如果我沒有理解錯的話,應該是指那些生活在民主國家,卻與極權統治者勾兌,從極權統治者獲得的特權,明里暗裡獲得特殊好處的組織或個人。這些組織和個人暗地裡支持極權統治,是阻礙革命成功的最大阻力之一。

你們潘多拉人對地球人的人性和社會了解很透徹,理解也很深,潘先生,你是怎麼看的?有什麼成功的經驗可以與我們分享的?

潘先生:

縱觀地球上所有的法律,的確是沒有一個條款是針對極權分贓的罪惡進行整治。極權分贓在我們潘多拉人的歷史上也曾經肆虐了上千年,當年對極權的縱容、只關心近在咫尺的利益,使得我們最終不得不痛苦地承擔所造成的惡果。每當我們回顧歷史,一場場與由極權引發的人為災難,實在不堪回首。

我們潘多拉人在生命演化進程中,並不比你們人類更高級、更先進,只不過我們比你們提早獲得了智慧生命的秘密。這一點我會在接下來的一系列對話中展開敘述。

極權分贓掩蓋在正常的政治和商業交易之下,危害性是極其隱蔽的。它不僅會蒙蔽善良的雙眼,緩解發自內心的罪惡感,而且會持續釋放人性中的惡念,慢慢中毒,直至身不由己。在一個極權統治的政體中,無論統治者有多瘋狂,如果沒有外部分贓者的參與,極權統治的直接傷害最多只發生在極權國家之內。如果有外部更多的極權分贓者成為幫兇,極權的黑暗將籠罩更多的土地。

這首先體現在經濟上,極權國家通過對內壓榨的方式,強力侵蝕民主國家中商業實體的利潤,繼而破壞產業鏈,引發不對等的產業遷移;民主國家越來越多的商業實體受到極權國家市場准入的利用和威脅,資本也大規模地向極權國家轉移;民主國家的經濟則長期徘徊不前甚至衰退。民主國家又是極權統治者最佳的財富藏匿之地,推高了民主國家中的資產價格。

在此情形下,普通民眾收入增長喪失,生活成本增高,生活壓力變大。對於造成這一切的本質原因,一般人根本找不著北,反而被灌輸許多過度抽象化的概念,如資本主義、種族主義、富人、氣候變暖等,這些概念無不例外地起到轉移矛盾、製造莫須有的仇恨和放大道德虛榮心等效果。

然後是體現在政治上,極權統治者看到民主政體的脆弱性後,更加肆無忌憚,越來越狂妄自大。普通民眾的無知和縱容、極權分贓者的禁聲和幫兇,使得極權統治者虛幻地感到:只要持有操縱人性和思維灌輸的利器,就能無所不能、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於是,接下來的一次次的人道災難,將無法避免。

接著,讓我們回到下一個話題。郭先生,你曾經表示在喜馬拉雅目標完成之時,你將隱退,遠離政治的漩渦。可是,既然政治是骯髒的,那麼在新中國、新政體成立之前,如果沒有比你更好的總統候選人,而你又是民眾呼聲最高的,你會忍心拒絕,置之不理嗎?如果政治骯髒的可能性達到無法令你放心的程度,你會改變主意,競選第一任民選總統嗎?

郭先生:

你對極權和極權分贓者的敘述真是一針見血,不過潘先生,你的問題實在太犀利了,讓我內心多了些許糾結。說實在話,我本人的確不喜歡政治,也不合適玩政治。政治雖然普遍來說很骯髒,但是在設計良好的製度之下,無論是誰將來當上新中國的民選總統,起碼不會變成像盜國集團這樣邪惡,中國不會再度成為流氓國家,而是會成為正常國家,受到世界的尊重。

當然,制度設計好了並不意味著可以一勞永逸,好的製度仍需要合適的人選去執行,仍需要耐心地清除共產黨留下的餘毒,培育尊重法律、民主自覺的自愈機制。中國人當中仍然有很多正直、有良知、願意為同胞謀求美好未來的人士,他們都比我更加勝任這些工作。

無欲則剛,無疑是我這些年來對付中南坑的假、黑、貪的最佳武器。發自內心地說,在無欲面前我不是神,我只是憑著當年的努力和判斷幸運地獲得了超出常人的物質條件,也與全世界傑出人士建立起廣泛而緊密的連接,這就使得我更加從容地順從天生的秉性和興趣。正因為這樣,在與中南坑打交道這麼多年,我一直沒有被他們假、大、空的毒氣污染到。

權力是一種扭曲人性的心魔,一個人對權力的慾望越強,權力對他的本性吞噬越厲害,人性扭曲的程度越可怕。我本人天生就對政治有免疫力,這種厭惡感讓我一直有意地遠離權力鬥爭的漩渦。這也是這些年來中南坑使的各種陰招,對我來說無懈可擊的原因之一。

而中南坑里的盜國賊子們就完全不一樣了。他們完全良心泯滅,中毒極深,是一群行屍走肉的殭屍。他們的本性幾乎消失殆盡,作惡是他們賺取、維持權力和財富的手段,一旦多次得手,結果往往是一路走到黑,只能用自我欺騙的名利、變態的性虛榮和嗜血的暴政表達他們的存在感。最可憐、最可悲的是,他們也不得不用一個又一個謊言對待自己的子孫,不斷地灌輸他們的邪惡觀念,直至把他們的子孫也轉化成殭屍。

潘先生:

在我們潘多拉人看來,共產主義、社會主義是最具毒性和破壞力的一種非生物瘟疫。我們也曾經經歷過類似的極權瘟疫,它演變出過多種毒性不一的“基因序列”,在潘多拉星上肆虐的時候,我們也曾經不知所措。這是因為早期我們只是隔離、滅殺極權“病毒體”本身,根本不知道不同品種之間具有相互支持、相互轉化的特性。

後來,我們終於找到了關鍵的“基因片段”,全體潘多拉人共同發起了一場宏大的反擊行動,史稱“終極革命”。極權瘟疫遭到了徹底的滅殺,也改變了有利於“瘟疫”滋生和傳播的土壤,從此,我們終於獲得了永久的和平、繁榮和幸福。

我們的終極革命與你們的爆料革命相比,在打擊極權國家之間的勾結、在抑制和懲治極權分贓者上更有效果和意義。終極革命,這裡面兩層含義:一層是終止極權的革命;另一層是最後的、最徹底的革命。我想,地球人也應該需要這樣的、最後一次的“世界大戰”,地球上每個善良、正義的人士都應該投入到挖掘真相、曝光真相和傳播真相的行動中,建立一套完善的信任體系,我相信未來有一天,地球也將會獲得永久的和平、繁榮和幸福。

好了,時間到了,郭先生,謝謝你的時間!

郭先生:

潘先生,也謝謝這次不同尋常的對話,謝謝你的時間!

參考文獻:

1. 《終極解讀:探究生命、宇宙和人類社會的底層邏輯》 符信美國學術出版社

2. 《潘多拉編年史:終極革命篇》 妮特麗納美人出版社

(文章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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