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抗武漢肺炎的唯一方法

作者:匿名(本文可能使你感到不安,請謹慎選擇是否繼續閱讀)

網上全是關於如何防范武漢肺炎的信息,轉了一圈,好像就是, 買口罩,多洗手,不去人多的地方。

但是在中國,這些都沒用,因為,你僅僅是發燒,你都可能被隔離。傳染病被隔離理論上講也是正常的,但是獨裁的中國,’隔離’很可能就是要你的命,還要你的家人的命。讓我想起了2003年的北京SARS,2003年我就在北京,天天看新聞的時候,我是多麼恐懼自己會發燒,會被抓起來隔離。那一年,北京首都醫科大學附屬胸科醫院的隔離病房死了太多的人,究竟有多少人是真的非典,又有多少人僅僅是發燒也被扔進來的,不得而知。但是,扔進來是不治療的,扔進來就是等死,等你死。下面灰色底摘錄的是人民網自己登出來的記者採訪日記。

下面摘自人民網 )我們跟著一位流行病學調查員到了首都醫科大學附屬胸科醫院,穿了他們的防護服。病區不在樓裡,是一排平房。玻璃門緊閉,沒人來開。調查員走在我前面,手按在門上,用了下勁,很慢地推開,留了一個側身進去的縫。後來主編草姐姐說,進門之前,我回頭向同事招招手,笑了一下,她在編輯台上一遍遍放慢看過,但我自己一點印像都沒有了。

門推開的那一刻,我只記得眼前一黑。背陽的過道很長,像學校的教室長廊,那一涼,像是身子忽然浸在水里。過道裡有很多扇窗子,全開著,沒有消毒燈,聞不到過氧乙酸的味道,甚至聞不到來蘇水的味兒——看上去開窗通風是唯一的消毒手段。

病房的木門原是深綠色,褪色很厲害,推開時“吱呀”一聲響。一進門就是病床的床尾,一個老人躺在床上,看上去發著高燒,臉上燒得發亮,脖子腫得很粗,臉上的肉都堆了起來,眼睛下面有深紫色的半月形,呼吸的時候有一種奇怪的水聲。

“哪兒人?”調查員問。

“哈爾濱。”很重的東北口音。

“家里人?”

“老伴。”

“電話?”

“她也得了,昨天去世的。”說到這兒老人忽然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上半身聳動著,痰卡在喉嚨深處呼嚕作響。

我離他一米多遠,想屏住,卻在面罩後面急促地呼吸起來。口罩深深地一起一伏,貼在我的鼻子上,快吸不上氣來。背後就是門,我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身體不受控制,腳往後縮,想掉頭就走。

那個三十多歲的調查員,站在床頭一動不動。他個子不高,離老人的臉只有幾十公分,為不妨礙在紙上記錄,他的眼罩是摘掉的,只戴著眼鏡。等老人咳嗽完,他繼續詢問,聲音一點兒波動都沒有。

整整十分鐘,我死死盯著他,才有勇氣在那兒站下去。

這時,我才發現直覺裡的詭異之感來自何處——整個病區裡只有三個病人,沒有醫生,沒有護士,沒有鞋底在水泥地上的摩擦聲,沒有儀器轉動的聲音,沒有金屬托盤在什麼地方叮噹作響,這個病區沒有任何聲音。

胸科醫院當時沒有清潔區和污染區。出來後,我們站在門外邊的空地上脫隔離服,連個坐的地方都沒有,只能站著脫。我單腳跳著往下扒拉鞋套,踩在褲子上差點摔倒。抬頭,才發現攝像陳威正拿機器對著我,紅燈亮著,我才想起來得說點兒什麼。邊想邊說我看到的情況,結結巴巴,沒人怪我,包括我臉上口罩勒的一道一道滑稽的印子。

“疫情公佈由五天一次改為一天一次;取消五一長假;北京市確診三百三十九例,疑似病例四百零二人。”四月二十日的新聞發布會後,恐懼“嗡”一聲像馬蜂群一樣散開,叮住了人群。

系統嘎嘎響了幾聲後迅疾啟動,開始對疑似病人大規模隔離。海淀衛生院的女醫生第一次穿隔離服,穿了一半又去拎一隻桶,拎著那隻桶她好像忘了要幹什麼,拿著空的小紅桶在原地轉來轉去。我問她怎麼了,她嘴裡念叨著:“我小孩才一歲,我小孩才一歲。”

好了,現在再來看中共(就是所謂的國家)對於武漢肺炎的處理方法, 他們關心的只是隔離 。上面這個圖是在鏡頭前的隔離。在鏡頭後,愛死死去,不是我說的,2003年就是這麼做的,如果你剛才讀了人民網自己的文章的話,而且你得注意,人民網是黨的喉舌,上面的場景也是美化了的,我相信真實的患者和疑似患者要慘的多。所以呢,你發燒了,你即使沒有得武漢肺炎,你到公共場合,檢查人員都有可能把你攔下來,把你裝進活棺材裡,送到肺炎爆發的病房,跟肺炎病人關在一起交叉感染,沒有醫生護士給你治療。然後。 。 。接著,再把你家人抓起來,因為社會主義中國,每個人都是要為集體犧牲的,萬一你和你的家人,你媽,你爸,你的孩子,你的愛人,你的兄弟,你的姐妹,影響了集體的安全怎麼辦?抓起來也裝進這樣的活棺材,一併送到隔離房(就是交叉感染房),然後。 。 。

所以你再來看偽類西?諾的推文,王岐山是救火隊長,懂了吧。王岐山把非典患者和疑似非典患者全部坑殺了!這就是王岐山的救火。現在西?諾說,王岐山又要出來救火了。你怕不怕?看看你身邊的家人,父母,孩子,兄弟姐妹,你的愛人,你怕不怕?

來源

再回到武漢肺炎,治療方案給出來了,醫院應該怎麼做?在治療藥物沒出來之前,讓病人通過充分的休息和支持治療來嘗試使病人康復。但是國家(中國共產黨)是怎麼做的?隔離,把你送到一個房間,那個房間裡面全是武漢肺炎患者,然後你發現,沒有醫生。

所以呢,大家可能猜到我想說什麼了?除了,戴口罩,洗手,不去人多的地方之外(這些不就是心里安慰麼)。只有傳播真相,傳播爆料革命,滅掉共產黨 ,你才能活命,才能活得好。如果不是這個獨裁的黨,武漢肺炎可能早就被壓制住了,而不是拖到現在的爆發,然後再讓王岐山那個陽痿的雙修教皇帶著他的變態走狗們來救火。

因為有點兒太激動,人民網裡面還有一個細節,差點兒忘記了。就是醫生,那個家裡有一歲小孩的醫生。在中共的災難面前,總會有倒霉的醫生被選中成為烈士,然後鼓吹宣傳。天津化學品倉庫爆炸的時候,年輕的消防員被中共送進去了十幾個,死了,宣傳。一年很多累死在一線的警察被做成了榜樣烈士,宣傳。這一次,希望不會再有醫生被做成榜樣宣傳(其實就是標本),但有共產黨在,肯定還會有的。

最後,個人觀點,戴口罩,洗手,可以做,但是沒用,因為:

1,你能保證自己不得肺炎,你能保證自己不發燒嗎?能保證自己的家人不發燒嗎?發燒一個就是全家被抓了去,不被警察抓去了,也可能被村委會居委會抓起來你信不信?不信看下面的通知。

2,所以呢,再看這個視頻的時候你怕不怕?我猜你是怕的。所以呢,傳播真相,傳播爆料革命,滅共才是抵抗武漢肺炎的唯一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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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月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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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media
1 年 前

大多数人是弱小的,灭共?能自保就很成功了。我想问你是怎么灭共的,我就怎么灭共。我不去要求别人,我想进入一个没有共产党的世界。我希望没有人支持共产党,那样,共产党在这个世界的代理人就不存在了。大多数言论是消灭共产党,请问共产党是谁,具体一点好吗。自愿做共产党的代理人的人有 许多。而且不一定是共产党员。我不希望好人去与强大的坏人肉搏,那是共产党的思维方式,让他人去当炮灰。我希望更多的人抛弃共产党,不支持共产党,及不支持共产党的思维方式。只要不支持共产党,就是让共产党从我们的世界消亡的最好方法。不用像共产党那样杀气腾腾的说消灭谁。共产党只是一种思想。像共产党宣言所说的,一个邪灵。切割这个邪灵,是人思想的转变。多年前的三退保平安是其中一种方式。但真的自问,心灵中与中共切割了吗。那些医生护士保安,不都在做维护共产党统治的事情么。都在支持共产党的各项决策。代理人就是这些人。香港医护人员为什么罢工?本质就是不支持共产党。无论如何,灭共不是把这个世界毁坏,灭共是把共产党思维从这个世界清除出去。不支持共产党,不支持共产党的思维方式,不支持共产党的各项决策。就是灭共的最简单可行的办法。大家共同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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