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棒槌:維權自殺,試問在中共國能換來什麼?

2019年最後壹天都沒能熬過去,男子竟吊死在山西省信訪接待大廳的門上

記得有個故事,女主角患了絕症,安靜地躺在病床上,整日整日呆望著窗外的一顆枯樹。樹上每落下一片枯葉,她就翻開本子,默默劃上一筆,心想等到最後一片掉下來,她就可以死掉了。說到這裡,很多人應該知道結局,那片枯葉很堅強,所以女孩也活了下來。借一片枯葉,講一個動人的故事給人以啟發,這叫做現代版的格物。事實被格的物狀態為何,則不屬人文關注的範疇。可一旦跳出這個範疇,用自然的眼光去看,馬上就會意識到這個事實:那片葉子已經死了。

在那片枯葉上,我看到了這個視頻裡死者的影子,感覺不到任何動人,只是覺得很慘。人到了徹底絕望的地步,才有選擇自殺的勇氣。憑著這股勇氣,楊改蘭死了,死前用斧頭砍死了自己的四個孩子;好多白領也死了,死前想親下妻子,或則想著能完成一串代碼。當我寫這些東西時,維權者也死了,掛在了信訪局的鐵柵欄上,在微風和重力的作用下,以發條將盡的鐘擺姿勢,給了體制最後一擊。我知道大勢已定,中共命不久矣,但每次看到這些體制下的亡魂時,還是覺得很慘。如果他們也提前知道,是否還會做此抉擇?每次這麼問我自己時,就有這種感覺。

除此之外,這種感覺還源於一種自殺的命定性。這位維權者為何自殺我不清楚,也不想搞清楚,因為搞不搞清楚,答案只有一個:權利的不公。很多國家都回答過這個問題,為此法國大鬧了一場革命。西班牙攪得全歐洲不得安寧;波黑打得一塌糊塗,現在人可能體會不到,去玩下《這是我的戰爭》就知道有多慘。烏克蘭的凜冬革命,以及當前正在回答問題的那些國家。如今,我們也在回答這個問題,只不過在回答時,又生出一個新問題。捫心自問下,為何獨獨就我們是自殺?自願也就算了,還有不自願的,這可真邪了門。

這個問題我有自己的看法,說出來會傷到感情,但我還是想說。按維基的解釋,權利是一個廣泛應用的法律概念。西方人願意維權,是因為法律把權力關進了籠子,假如還沒關進去,他們就會停下來,轉頭去填法律的窟窿,直到關進去為止。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就算有人自殺,於整個社會而言,換來的也是後面更多人的不自殺。西方人的維權自殺(只是假設),價值不止在奉獻,還在奉獻的有所值,甚至有所超值。他們自己意識不到,不代表實際效果達不到。

以此作比照,試問在中共國能換來什麼?咱們坐下來,克制下被動情緒的干擾,先弄清這點再做決定行不行?中共七十年的統治,多少人好端端的,轉眼就成了窟窿的祭品。除了越填越大的窟窿外,再看不到其它。維權人看不到這個窟窿,始終認為有法可信,經常聽到維權人喊天哪!這天下還有沒有王法!在中共國,王法意味著只有王可以不守法,這是自殺的本因。自願的人越多,王法就愈發猖狂和狡詐,帶來的後果只會是被自願的人越多。現在說這些恐怕有點晚,好在中共正在上演最後的瘋狂,但願那些有勇氣的同胞盡可能忍住一時之怒,別再拿命去填窟窿,慘劇已經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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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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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ad More Information here to that Topic: gnews.org/zh-hant/718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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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维权者在信访局门口上吊后,又一出惨剧在牆内上演。事件起于暴力拆迁。在村支书授意下,拆迁队强行推平了民房,房主反抗时被抓,三年后出狱杀了村支书的女儿,以及两个当年开挖机的人。整个过程并不複杂,暴力拆迁引发的惨剧通常都不複杂,但代价往往巨大。中共名片就是在无数这样的巨大代价下製成,换言之,高铁是一道血染的风采。城市规划、高楼林立都是一道道血染的风采。老朋友们只能看到风采,你也没法抱怨,毕竟十四亿人的血都吸进了中共肚子裡,想看也看不到。再说都老朋友了,怨人家有什麽用,除非也吸吸他们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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