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版2019年12月28日文貴報平安談細絲的行為純粹是第二個郭寶勝

战友之家听写组

https://livestream.com/accounts/27235681/events/8197481/videos/200233465

尊敬的戰友們好,今天是十二月二十八號文貴報平安直播。

親愛的戰友們,首先說一下,今天的直播可能比較長,中間可能上個洗手間啊,休息一下啊,亂聊亂跑,該睡覺睡覺。

這次美國西部七天之行剛剛回來,回來以後,飛了七天,嘀哩咣啷,見了那麼多人。整個美國轉了一圈,私下見了很多戰友。幾乎每個戰友都會說一句:文貴,能不能在視頻裡念一下我的名字。 現在很多人都不念啦,但是我還是堅持著念。因為我知道,每個人上網都是用自己的生命和時間,冒著風險上網的,應該得到尊重。雖然我不能一一地念,但是我想保留著,我不想忘記,就像我的健身一樣,就是我們的一切都是剛剛開始,我們的口號一樣,就像我們現在一直以來追求的唯一的目標滅共一樣。咱們的初心真是不改,初心不變啊。

在這次多次和戰友私下見面,戰友們,我必須要念一念(戰友的名字),念不到的我非常抱歉,因為太多了,我念不了。咱們基本上每次直接在線最低4萬6,一般的話就像今天這樣,一般都超過46萬到50萬,一到大直播都是100萬在線。 戰友們的眼很尖啊,我這眼鏡新的,夾克新的,內衣新的,內褲新的,褲子新的,襪子新的,只有鞋子不是新的。(我讓大家看看我的褲子,這是新款啊,看文貴的小短腿,企鵝般的短腿啊,我這強壯的腿肚子,特別舒服買了很多條,不同款的,未來穿給大家看,穿得很舒服)
我是花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本來定好時間要走了。咱有私人飛機就是方便,你想啥時候飛就啥時候飛,反正飛機在那開著等著。我這開完會,馬上和王雁平說:去shopping。因為我有兩個店是必須要去逛的,就馬上衝過去,這個這個,那個那個,看好了,買!!!就這還晚了一個多小時,馬上就飛回來了。就買了一大堆,好久沒獎勵自己了,就獎勵下自己。都是一些牌子啊,瑞克歐文斯,斯大林瑞奇,BRIONI,都是限量版。

各位戰友們,各位仁波切,今天時間很長,我完全亂聊,大家該睡覺睡覺去。我現在一大堆衣服,每次要跟你們得瑟得瑟,顯擺顯擺,浪漫浪漫。

親愛的戰友們,再次衷心感謝鳳凰城Phoenix,洛杉磯,我們見面的和沒見面的戰友們,衷心的感謝。對文貴來講真的是莫大的榮幸,看到你們現在在這場爆料革命的運動當中,你們的付出和所做的一切,真是用眼淚啊,感動啊,衷心啊,什麼話都無法代表我內心的感受。這種感受真的是我從小到大一直沒有過的,一想我現在都起雞皮疙瘩。

因為我原來無法想像我們中國人有今天這種情況,無法想像今天我跟戰友們在一起的時候,能感受到中國人凝聚,團結,還有內心那種充滿了希望,不顧一切的勇敢。讓文貴萬分的榮幸和感動。我說實在話,在鳳凰城第三天的時候,我晚上躺在那的時候就告訴我自己:這一輩子真的不白活啦。

到了鳳凰城看到這些戰友,特別是很多國際婚姻的,美國和中國的婚姻這種戰友們。大家說的那些話,真的是讓我過去中美婚姻,中國涉外的婚姻,很多朋友們,我有很多不同的觀點。我見過很多很多朋友,但是這次見面讓我感受真的不一樣。特別是經過幾十年中國所謂的改革開放以後,中國人走出來以後看到這個世界的真相。當大家跟外國人聯姻以後,跟外國不同的種族有了子女以後,對生活,對生命,對信仰,對人性的感受,讓我真的是太不一樣了,太不一樣了。

有些話我雖然在這不能說出來,但是我相信有些戰友都能猜得到,作為一個國際婚姻和人家結婚 ,到文化衝突和種族的習慣,歷史,宗教信仰的衝突,到最後結合在一起生兒育女,在這個國家生存下來。

然後呢對中共這七十年綁架中國人民,在腦子裡種下的毒,對他們的影響太深刻了。他們其中一個有一家四口的人,從一開始,從第一期就開始看我爆料革命,一直到現在。而且到國內兩三次被中共國安問話的人,最後家裡人都嚇得睡不著覺,最後自己國內的父母要和她斷絕關系,最後自己的父母也堅決支持他們,經歷了三年,各種風風雨雨。

她當時說了一句讓我傻在那裡的話:文貴,過去我們有很多家庭的衝突和問題,我們都怪罪於我們中國人的文化和外國人的文化。一開始說外國人太傻了,外國人太現實了,外國人太冷酷了,多少次想離婚了,由於懷孕了不能離,後來生了孩子想慢慢離,後來又生了一個了,那就是生完這個再離吧。到現在發現這個外國人沒有人性等等這種衝突,直到生了孩子之後,慢慢的越來越感受到,事情沒那麼簡單。後來從看文貴爆料革命以來,讓他們感受到,我們的腦子,我們的文化是出了問題,不僅僅是人家的問題,這種永遠是,我們中共培養出來的所有的奴隸思想,就永遠是人家的問題,只要有問題就是他的問題,永遠不是自己的問題。沒有客觀,沒有真實,沒有邏輯,沒有尊重,這就是共產黨在中國人種下的毒,他們感受太深了。現在通過爆料革命他們才知道,自己所有的對別人的批評和不悅悅啊,用咱們話說叫不悅悅,都會說這句話了,不悅悅,不高興,這些問題是跟自己有關系的,而且很多人明白,太多自我,太大的我,讓整個家庭烏煙籠罩。

比如說咱們中國人在家裡邊,我是愛人嘛,那你是男人嘛,那你為啥不能對我這樣呢,為啥不能包容呢,永遠是別人的錯,就是我大到了這個屋子裡邊都得裝滿我,沒有你。包括這個外國人講禮貌,或者跟你斤斤計較算點錢,給她母親,原來說好了一個月600美金,後來是給他說我能不能加300美金,老公說不行,她就很生氣,老計較這個事兒,我媽就加300美金咋了。她現在明白了,不是300美金的事兒,你這種貪婪,你永遠覺得我很重要,然後600美金不行,再加,900美金,900美金是不是再加300美金呢,人家這種符合現實,講規則,首先我給你講實話,講實話就不愛聽,結果就造成了我們中共現在誰都說假話,你看我們中國人一見面的時候,說了70-80%的,哎你吃了嗎,喝了嗎,哎呦看你這很好啊,哎呀你這不錯啊,然後開始就都是廢話。然後你覺得我這怎麼樣,哎你這個好啊,你老大啊,你厲害啊,互相吹捧,然後接下來就開始東家長,李家短,趙家低,王家高,永遠是這個。

所以人家老公就說了,說你們能不能花點時間說點有意義的話,不要老是一見面就東家長西家短,她說這些文化的衝突到最後發現,是共產黨種下的毒啊,所以說戰友們,這就是共產黨種下的毒啊,讓我們看明白我們中國人歷史上最美好的文化全都沒了,所以說爆料革命這個意義讓很多人看清了自己身上的毛病,找清了很多生活中問題的根源,包括在社會中。

在加州,我們一個戰友,一位先生娶了一個美國太太,生了三個孩子,人家就是說的非常現實,昨天晚上還跟我通電話,說這次讓他們全家幸福的不得了感覺。就是我們交流的一些問題啊,它很重要,很簡單,咱大家都面臨了一個問題,到底共產黨,就像那天我跟咱們戰友連線一樣,共產黨應不應該被消滅,需不需要被消滅,他們全家裡邊一開始裡邊是他是挺郭,愛人砸郭,這個愛人是美國人,砸郭,說我不喜歡郭文貴的說話,我不喜歡郭文貴的炫富,我不喜歡郭文貴炫耀他的生活。現在全家都支持文貴,知道為什麼炫富,為什麼這樣說話,特別是他到中國轉了一圈,從香港轉了一圈,到台灣轉了一圈,還到新加坡轉了一圈以後,他妻子和他家人更加堅定的挺郭。

他說這個問題太好了,他說郭先生你說的太好了,共產黨應不應該被滅亡,被消滅。大家的答案是,從香港、從新疆、從西藏看,當然要應該被消滅,需不需要被消滅,原來美國人覺得它應該被消滅,但是我們不需要啊,那麼遙遠,一萬多公裡,礙我個屁的事兒啊,我們的全家為什麼付出這個代價冒這個風險去,而且國內還有生意,干嘛啊,我們不要做這個事情,現在他們明白,你今天的妥協和今天的磕頭,和當年美國縱容在64之後讓它繼續殺人,讓它今天敢在香港殺人,敢威脅香港,敢威脅世界的,那就是重演的一個劇本,悲劇的劇本,所以說它需要被消滅。應該被消滅,需要被消滅,那現在我們面臨著一個問題,我問他們,我現在請大家要說說,如何消滅共產黨,如何消滅共產黨?你光說了,怎麼辦?應該被消滅,需要被消滅,如何被消滅?我們在探討這個問題。爆料革命是我們一個最和平的,最理智的,每個人都可以接受的,而且我們要把共產黨的真面目展現給世界,而且共產黨的九千萬黨員絕大多數是好的,只有極小極小部分是壞的,甚至就中南坑那些人給他滅了,中國就解放了,這個邏輯難道不對嗎?現在我們看到的都在說,這個是對的,這個是對的。

就是如何滅共,爆料革命,滅共,我們接下來就滅完共以後,我請問,我說,需要被滅,應該被滅,如何滅,滅完以後中國走向何方啊?滅完共走向何方啊?大家都知道,法治的中國,信仰自由的中國,這兩樣是核心,包括教育,中國人核心的問題就是教育出了大問題了,不是一般的問題了,大家都認可。所以說現在這些都是億萬身家的人啊,都是有巨大事業的人吶,都認可這一點,所以爆料革命讓全世界看到了共產黨需不需要被滅,應不應該被滅,如何滅和滅了以後的中國什麼樣子,爆料革命最核心的價值在這裡。

再一個,所有人都說,郭先生你提的唯真不破,大家非常欣賞,中國什麼都假,中共啊,什麼都假,他們現在覺得假的成笑話,從香港這件事情上讓大家更加意識到這共產黨的邪惡和這個假的可怕,必須是真。

再一個他覺得我們這些年,海外的這些民運吶把華人的形像是毀大發了,他們完全認可,外國人一說中國人China Town,中國城,然後一說中國人,哎呀海外64民運全是捐錢的,全是要捐錢的,說你都不知道,過去這些年,很多人跟我講,一參加有中國背景的,馬上有人遞條兒,說穿的都是衣服髒乎乎的,眼神游離,給人家遞,遞過去,低著頭,都這樣啊,他說咱們中國人的形像糟透了被這些打著64的謊子吃64血饅頭的人。就是要錢,他說你覺得民主這個詞兒跟中國人連在一起,他說那時太久遠的事兒了,幾乎沒人相信了,民主等於要飯,64等於捐錢,只要是看到個名人,一定是每天說的,搞基金、捐錢。

原來個叫吳宏達的,有位戰友給他捐了很多很多錢啊,他說最後吳宏達騷擾到他捐完錢以後,說捐完款以後騷擾到家人真的受不了了,說為什麼呢,他家捐了大概20萬美元,這個20完美元就吳宏達案,我都不知道吳宏達是怎麼回事兒啊,各部門找他捐錢的麻煩就把他找傻了,你捐錢,什麼納稅了嗎,什麼這錢哪兒來的,誰給你聯系的,把他麻煩死了,麻煩死了,他說我們現在一說捐錢就害怕,不是說捐你錢,心疼錢,被騙,而是捐完錢被騙以後的麻煩。

所以郭寶勝這個案子在華盛頓審的時候,西部的很多人都在看,說到底看看這個騙子能不能成,大家一定要意識到,當你腦子定了一個欺騙罪的時候,你在美國是絕對活不了的,然後看到這個假牧師,哎呦,他們說這個假牧師這個詞兒郭先生你說的太好了,他說華人很多人來,老人,想信教,去外國教會,不會說也聽不懂,要是真想聽明白就找華人去教會,他說完了。然後專門說到,他說郭先生你注意到一個問題了沒有,他說我們曾經幫了三四個人,以信仰被破壞,壓迫,被殘害的信仰宗教人士,到了美國來。咱們知大家道給郭寶勝錢的那個所謂的宗教領袖,中央黨校出來那個人,他說郭先生你去算一算,你往回看一看,凡是他弄出來的所謂這些人,申請政庇的,有一個是真正反共的嗎?
他說你去想一想。

哎,嚇我一大跳,你這個說法好,最後我發現郭寶勝的金主所有弄出來的,所謂的反共人士沒有一個到了美國再反共的,最後他告訴我說,滕彪,滕彪就是個例子,人權律師,第1個來造你謠的,誹謗的。

對了,滕彪那個所謂的亂倫案,現在有幾家聯絡我們:”能不能把你們的案子賣給我們,50萬美元賣給我們,就是50萬美元了,賣給我們”。我們不賣,絕對不賣,有人買阿裡巴巴的案子10億美元,不賣,堅決不賣,隔空取錢再上2020年,當然不賣了,吳征的案子也有人買的,說出5億美元把吳征的案子買走,堅決不賣,絕對不賣,再加個0也不賣,咱走著看。

包括那金隅買了盤古中心金隅的案子也有人買的:”郭先生他50億買走了你的盤古,我們願意花,給你對賭,我們再給你用50億來給你買這個案子,但是先付10%的錢打贏以後咱對半分。”對不起不賣,絕對不賣。這就是文貴空中取錢其中一招,大家走著看,記住我今天說的話走著看,他們越折騰對我們越好。

我們話再說過來就是這個所謂的華人領袖,弄到美國的人他說我告訴你郭先生:我們去過N個華人教會,基本上全是捐款,所有人都是一看你穿的好,一個帶個洋老公或帶個洋老婆,他這個牧師就衝上來了,再一個就是騷擾的你完全你不想去教會為止。還有個他說成天讓你簽這個名吧,簽那個名吧,參加這個,煩死了。

所以說假牧師,假騙捐,假基金,假民運,假64,還有是天天扯紅旗的,在當地的中國城毀壞中國形像的,這幫派那幫派。所以說咱們華人這次讓我在西部最大的感受:爆料革命影響之深刻,遠遠的,遠遠的遠遠超出我們想像。爆料革命帶動了在西方讓華人的團結和華人對自己形像的重新豎起了信心,和在西方社會地位和西方人怎麼看中國人這個方面的影響,那真是大家可以去想吧。

還有一個就是真是現在挺郭爆料革命當中絕大多數的,有文化的有層次的,真有信仰的人,是很多人沉默到下面。這是為什麼我想告訴戰友們,當你們在YouTube,當你們社交媒體你直播有1000,有2000,有5萬,有10萬,有100萬看的時候我也請你們拍著你的良心,你問一句話,沒有爆料革命,有你這個關注度嗎?有嗎?想一想吧。

這次爆料革命讓所有海外華人和中國有思想有追求有想法的華人,緊緊地凝結在一起,通過社交媒體。很多咱們見到的戰友們都痛恨在網絡上,這個以爆料革命為由,騙捐騙錢的他們恨之入骨,當然這些人很多戰友都是真成功人士,真有錢的。

其中在某個公司裡邊的工程師,一年120多萬美元,他說郭先生我願意一半都一年都捐出去,但是他說我現在我過去捐的錢,包括郭寶勝,他說這所有人他幾乎都是騙子。澳洲那個袁白衣還有潘晴,我今天要談到他們,被他們騙。還有澳洲的某人也騙,我還真不知道最近很長時間他不出聲了,這位戰友捐給他12萬美元。

這真的是太恐怖了,就是說這個社交媒體上,咱們華人社會上可能是騙子最多的人,而且被騙人也是最多的人。我們現在華人媒體的可能也是受到世界最關注的政治群體,說政治這個版面被關注最多的。這位戰友講的就非常核心的話說:郭先生在目前社交媒體網絡上政治化的,是中國人政治化的是最受關注的是:爆料革命,香港運動還有新疆事件。但是他說也沒有一個媒體從來也沒有過像咱們華人社交媒體這麼多騙子。這也是我最近遇到的困擾,就是很多戰友私下告訴我說給這個捐了錢了,給那個被騙了。所以我曾經說過,戰友們能不能別把用你的兩個小破錢去給別人捐錢,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別人身上。來彌補來證明你內心的懦弱,和你的自己啊不敢做的和精神上的陽痿和行動上的陽痿,咱能不能別這麼干。

這個天底下一次被人家騙正常,兩次被人騙可以理解,三次被人家騙你就是有大問題,你就是傻叉。全世界為什麼共產黨能讓我們養活那麼多年?

共產黨被養活那麼多年首先是:到底共產黨培養了這麼瘋狂的中國人,還是中國人養活了共產黨的問題。

現在到底是騙捐者養活了被騙捐者,還是被騙捐者養活了騙捐者。

大家真的要想一想了,你不要拿著你的卡,覺得有兩個錢,你不刷兩下你難受,你連錢都不會花,你能有未來嗎?你掙不了大錢,你能不能別再被騙錢?你有點起碼的運行常識。來跟你要捐款的人,他那個長相,他的能力和他的財富,拿到你錢以後他還舍得花給別人嗎?如果你連對方是不是騙子,一而再再而三的,你都搞不明白,戰友們怎麼能滅共產黨。

法治基金成立到現在我說過NN,這是我最後悔的一件事情!我最後悔的一件事情!我給班農說過不是一次,因為我不想摻和這些事,這也是為什麼班龍先生當初說:你郭文貴必須當主席呀,你必須當董事長。我告訴班農先生:如果你讓我當主席,我立馬我現在就公布,立馬我堅決不摻和這事。因為我非常清楚,我告訴包括咱們現在有戰友有捐大錢的戰友,我說我告訴你你要捐這錢你跟班農談,你真別跟我談,我沒這個能力,我不是謙虛。我說我郭文貴沒這個能力,我的語言和我對西方的公益基金的了解,我才剛到美國這幾年,我過去是做金融的,做地產的,你讓我去做公益基金,我來給你做,我答應你,我那是在騙你呢。

法治基金也好,法治社會也好,凱爾巴斯先生說郭先生你當主席我當副主席,我當CEO行不行?我說凱爾巴斯先生我真的是我說我求你來,我真的發自內心的說:我沒這個能力。不是說我,僅僅我是說向戰友們證明你們這是獨立的,這是必須的。

一個好的公益基金你的獨立性是第一重要,我郭文貴不能參與。大家你看看我們華人有一個公益的,真正的公益的是為別人干好事的基金是真的是獨立的嗎?獨立的第1個主席,律師,財務,審計,錢的使用必須是100%獨立,包括決策。

我說當時這個頭兩天我跟班農先生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告訴我一件事,讓我很驚訝。他說王雁平說,我真的不知道說法治基金是龔小夏要進來的時候,火雞龔,說第一次討論開會,她就發動了比爾格茨先生和班農先生,就討論她拍電影的事,要一集10萬美元。第一還沒有還沒有辦完手續的時候火雞龔就來了,就干這個,火雞龔來就沒別的事,就是想拿法治基金的錢,我現在才弄明白。你想想當時如果沒有班農先生,沒有比爾格茨先生和監督法律,還有一整套程序,火雞龔絕對是騙到手了。你看我都不知道,比爾格茨是她朋友班農她也認識,然後這幾個基金的人她都清楚。

Sara那時她根本都看不起Sara,Sara就是個傻叉,飯都輪不著吃,上一邊呆著去。這人怎麼能行啊,而且當時我還記得說過Sara在國內被抓起來,關了兩年才出來的,後來我一問,我説:Sara你到底在國內咋回事?Sara和我竹筒倒豆子說半天原來沒這事。所以她來很簡單,她就是來騙錢來的。但如果當時在那種情況下,賬上有那麼大的錢,她又是董事,又是什麼要拍電影,而且還要什麼打官司,一要就是幾十萬上百萬美金,你肯定被騙了。

這個獨立性和律師,我們的律師一年的美金是14萬美刀啊,14萬美刀就是管法治基金的法律問題。財務人員一年是17萬美元啊,這錢全沒讓法治基金付,是郭文貴在付啊。那董事所有都是百分之百獨立的。你説那要是騙錢還得了了嘛這個?現在你告訴我,大家你閉上眼睛想想,海外的你可以相信的華人基金有哪個?你找出來符合這幾個條件,財務獨立,法律獨立,整個董事會絕對獨立,絕對是第三方審計獨立的,你告訴我。法治基金,法治社會去年,光外部審計外部財務,都是一,二十萬美元,你誰能做到?這跟你基金有多少錢沒半毛關係。只要你的基金是審這個東西,你就要付這個錢。除非你不審。告訴我中國所有的海外民主民運人士,誰做到了?誰能做到?誰有這能力做到?

説到這啊這兩天在網絡上,很多在西部戰友説到一個熱點,就是我們細思極恐啊,咱們的老戰友成立了一個什麼基金,説實話最近所有的視頻我都沒時間看,我都沒時間看,成立了一個基金,聽説Js牧羊子還有一些人挑戰他,然後很多戰友發表了意見,我是真沒..昨天我問了一下細思小哥,我給他發了一個WhatsApp,我說細思哥你這到底怎麼回事?你跟Js牧羊子發生這個事?什麼情況你跟我説説,我不知道咋回事,細思哥就給我發了一個東西過來,他發了個打字的,說我成立了一個基金,公益基金,我能做好,我支持香港人和新疆人,然後未來可能幫助什麼什麼人,能做好他發來信息。

我當時一愣,因爲我還在開會,我得想想是咋回事啊,我就讓戰友們把網絡上很多的關於這個評價給我看,我第一個就看到瑞安平女士一個評價,我非常驚訝。我剛才還給瑞安平發信息那,這個安平有時的思考腦子真有問題啊,不是一般的有問題,然後她就給叭叭叭..老戰友一堆評論,把Js牧羊子給批評了一陣。然後還有其他人替細思哥説話評論,我昨天晚上我下了飛機我就給咱們幾個老戰友發了信息,我説你們怎麼看這事,他們這些人給我說了看法,然後我又搜索了一下關於這些人的看法,然後我就給細思哥發了一個WhatsApp語音,我説我明天直播當中我會提到你這個事,我説我什麼觀點,我說了四條觀點,而且是過去Js牧羊子對路德先生挑戰,我私下説:你不要挑戰路德先生,後來在華盛頓見面,我當面説你不要挑戰戰友,你不要挑戰路德先生,但是這一次Js牧羊子説的是對的。他是對的!

像安平這樣的糊塗,我很驚訝。我很難再相信你瑞安平任何做出的判斷,怎麼總是這麼糊塗在這些事情上呢?

我們爆料革命從開始到今天這幾個原則條件,絕對不允許,絕對也不可以,絕對也不能,永遠不會的,參與到任何組織。絕對不允許任何打著爆料革命的名義,去捐款,成立各種慈善組織。像東京爆協就是個最根本的例子。東京爆協已經被定為詐騙行為。你去搞吧,你沒有爆料革命之前你給我成立一個組織我看看?任何把所謂的爆料革命戰友帶到一個地方,帶到一個方向,帶到一個坑裡面去,然後你就要各種名義的捐款,你就是詐騙。

你有什麼能力捐款啊?你有什麼能力經營這個組織啊?沒有爆料革命誰認識你呀?說我跟爆料革命沒關係,放屁你!你拿了爆料革命你喊了幾年,你就是目的要成立組織嗎?你不就要騙錢嗎?我們都是傻子?不是我們爲什麼中國人那麼多傻子,我就納了悶了?哪有這麼多傻子?共產黨強奸了你,你得喊高潮。現在共產黨沒了都在海外,也得找人來強奸我,誰能強奸我兩下?強奸我我得喊兩聲高潮,你這不是賤嗎?然後被強奸完,還得說你比我聰明,你比我聰明,還得給人說這話,還得贊賞人家。不是我昨天給細思小哥明確了四條:

你可以成立組織,這是你的權力,郭文貴無權管,爆料革命無權管。但你絕對不允許用爆料革命這個名義!絕對不允許!你用爆料革命的名義,我一定砸你。

第二條,你砸不砸郭是你的事,你挺不挺爆料革命是你的事。只要是你反爆料革命,你要是敢砸郭,立馬砸你。我不會再允許第二次郭寶勝再出現。我不會再允許一個個這樣的騙子出來。先挺郭再砸郭,我跟你很客氣絕不可能。

這次我的律師跟我說一句話:郭文貴先生,我開完庭我贏了,但我告訴你,是你讓郭寶勝走向了對你最大的這種傷害。我們的戰友,多少人被騙錢,在華盛頓的一位老大姐,在美國工作在行政部門,政府部門三十幾年,獨身,一根白髮沒有,十幾萬美元,六萬美元被騙了,郭寶勝給人家騙了,頭髮全白了,就跟我說:文貴我就相信你了,我現在不會允許任何人再打著爆料革命郭文貴的名義,你再去騙捐。

第三條我告訴了細思,你可以在你的直播當中,你可以不挺郭,你可以不爆料,你不要以爆料革命的名義,你不要以任何郭文貴的名義再提到我們,你最好不要提到我們,你最好不要提到我們,我們不欠你的。細思小哥我們沒拿過你一分錢,沒苦求你做任何事情,我們盡可能的讓你去做了網紅,讓你盡可能提高了關注度。但是如果你今天,你向法治基金借錢,借15萬美元我沒借給你,你要成立個基金,而且你談到法治基金,這讓我很不高興。你有什麼資格談法治基金那?你有什麼能力呀?你算老幾啊?你連法治基金的毛你都比不上你知道嗎?我不允許細思哥再和我談到一次法治基金,你談一次我就跟你翻臉。

第四條我要告訴大家的事情,大家千萬不要忘了啊,我們現在爆料革命,在網絡上在社交媒體上,形成爆料革命這種氣候,我們看到澳大利亞,最極端的潘晴,拿著老婆的癌症騙,騙走我多少錢;袁白冰這個王八蛋這個畜生,多大的騙子,整個澳洲出現多少這樣的人,但是澳洲有安紅,澳洲有木蘭傳奇,澳洲有很多極端更好的戰友。

可是我們要看到,特別是細思哥説到尹隊長這件事,讓我心情很不高興,可以讓路德作證。尹隊長在他直播當中,一共提過4次郭文貴,談過不超過15次爆料革命,受益者是誰?你尹隊長,你叫闞哲你在泰國,你被抓之前,你包括和路德聯系,我隨時跟路德聯系,我說路德先生,任何情況需要我們做的我們都可以做,法治基金沒有義務管你,但是你是否是被共產黨陷害的?你是否給爆料革命做過貢獻?兩條你都沒有。

你在泰國出事以後,你是刑事犯,我告訴路德先生第一時間,千萬不要被共產黨和我們大家牽涉到刑事案去,那法治基金和我們是受不了的。然後說殺了人了,說是正當防衛,你說你是正當防衛,如果通緝起來,法治基金要證明你是正當防衛去?

但是即使這樣,我們還在泰國找好了律師,找好了團隊,找好了關系隨時准備去。但是我說一定要是闞哲家裡的妻子和他的直系家屬授權我們,而且讓我們證明他是家人。路德先生跟他多次聯系、多次私信,對方要闞哲拿錢、讓路德先生去,讓我們法治基金拿錢。

我請問把錢給誰呀?戰友捐的錢,你讓我給誰就給誰?你讓我打給王岐山,我就打給王岐山。打給孫瑤就打給孫瑤。打給陳峰雙修去。你證明給我們,你是他家裡什麼人,你是干什麼的?闞哲現在在哪裡?啥也不說,拿錢。法治基金拿錢。

我要給你錢,我比TM郭寶勝還爛。是不是?比那寶謝特 郭還爛。郭寶勝的網站叫寶勝 郭,他的律師說你把名改改,寶謝特 郭,現在改成叫JBS 郭,寶謝特 郭,比寶謝特 郭還爛。那戰友捐錢不又被騙了嘛!

我們對待尹隊長仁至義盡,可以讓路德先生說說。我深更半夜的在給泰國那塊聯系,我說你們給我准備好,法治基金需要你們幫助,人家那都准備好了。人家查了半天說你說的是不是不對呀!跟你說的不一樣啊!就這路德先生還在聯系。

誰拿這尹隊長,尹隊長是你家什麼人?我就納了悶了,誰有資格,你問問你自己,你把你那點能力,把你那點資產,把你那個經驗、人脈,你拿著誰來挑戰法治基金,你在開什麼玩笑呢!

就這有戰友竟然跟隨,你這個瑞安平你糊塗不糊塗。誰都有權力捐款,你當然有權力了,你捐一萬個基金是你的問題呀!你把法治基金拉上干什麼?你把爆料革命拉上干什麼?你把郭文貴拉上干什麼?你拿我們比什麼呀!這是不是常識?動不動就拿爆料革命,就拿郭文貴說事。你們能干,你拿我們干嘛!

細絲哥募集資金,我有能力按照澳洲法律。那都有法律,共產黨還有法律呢!你捐唄!你能支持香港人,你能支持新疆人。新疆人在社交上可相信的捐款的地方上百家之多。香港的各種基金包括烽火基金包括海外的上百家之多。用得著你小哥給人家籌款去嘛?誰委托你啦?香港人那個人委托你啦!新疆人那個委托你啦!西藏人那個委托你啦!

我就納悶了,有些戰友真的是賤吶!你捐錢找不到地方是吧!你非得找個能騙你捐款的。是吧!昨天有幾個西藏的朋友給我發信息,包括以前就給我發信息。你要小心細絲小哥,他這個捐款是不正常的。

西藏人誰委托他啦?新疆人誰委托他啦?香港人誰委托你啦?香港人捐錢的招多的去了,最快的方法,干嘛不去香港捐呢!你們干嘛找第三方捐款?我就納了悶了。誰監督?你有這能力嗎?你有第三方審計嗎?你有第三方運營基金的經驗、能力和信用嗎?管理這個基金的人,你有這個錢嗎?

凱爾巴斯不會貪污你的錢去,班農不會貪污你的錢去。你能保證嗎?不是你、你小哥搞基金,這是你的事,干嘛拿法治基金說事?法治基金跟你惹毛關系。你是爆料革命這塊最大受益者,你付出什麼了?還綁架爆料革命,爆料革命誰都不求。

我第一天就說過,你有本事不要挺爆料革命。你去挺郭寶勝去,你去挺陳創闖去,你去挺何頻去。對吧!我們輪著幾千億的現金,拿著生命和鮮血。多少戰友在國內被抓,多少戰友失去了自由,多少戰友在海外把眼睛都搞壞了,換了7、8個手機,換來了今天的爆料革命。誰在這當中想弄錢想搞收割,你都將被天誅地滅,包括郭文貴。

你們再次記住我的話,誰想在爆料革命當中,想在這裡邊撈一把錢,你的祖宗八輩,你的下八代子都不會得好。不管你怎麼處心積慮,不管你怎麼樣的想。只要你想在爆料革命當中,你想獲一分利益,你一定是天誅地滅。不要以為你聰明,你要比聰明,郭文貴還活著呢!輪不著你。

所以說戰友們,不要耍小聰明,不要把戰友們當傻瓜。就像我見到這些鳳凰城、洛杉磯的戰友,那個不是最成功的、最棒的人吶!啥不懂啊!那個不比你強啊!我們在社交媒體上一些成功的天天搞評論節目的。我會告訴大家,沉默中不說話的戰友最有錢、最有錢都在那裡邊。我現在看不到一個說出來天天講話的人比那些不講話的人厲害,我還一個真找不著。不管你是鋼鐵俠還是路德先生。我這幾天見過的這些戰友,那個都是最成功的人。誰傻呀!但是這些人心是善良的。

我希望、我求求所有的有一點點中國人有骨氣的人,不要在這一次,中國人最後的機會當中,再搞募捐、詐騙、騙捐了。別把這一個、唯一一個中國人最有信仰當成一個賺錢的機會啦!

你憑啥呀!你流血了?你失去自由了?你傷害共產黨了?就靠這兩片嘴癟癟?就靠這兩片嘴,就讓大家來跟著你捐錢。還有沒有天理啊!你真以為網絡上說你帥,你就真帥啦!你真以為網絡上說你能,你就能啦!我們要的是爆料革命對共產黨的傷害。

現在看這三年爆料,看看那個何頻,看看那個博訊,看看那個熊憲民,看看那個郭寶勝,看看袁白冰,看看日本的那個相林還有日本鹹鴨蛋那個畜生,再看看袁什麼王八蛋,還有這個鄭祺、梁冠軍,看看那個黃河邊,看看一波一波出來的騙子。全人類上還有那個民族比華人騙子再多的。

我在這華盛頓開庭的時候,我這、我真的臉都沒地方擱。每講到這些話的時候,人家都哄堂大笑。我就一次引的哄堂大笑,法官問我郭文貴,法官永遠記不住雙方律師的名字和雙方人的名字。郭先生,我叫你啥?文貴 郭還是郭文貴呀!我說你叫我miles吧!結果哈哈就哄堂大笑。Miles沒見過這名字,Miles郭。剩下的人家多次哄堂大笑。

到最後開完庭的時候,對方律師,我們等著陪審團宣判結果,他對面斯密斯律師給我們律師說:哎呀!我們今天發現這兩邊得打起來,有危險。咱有一個撤退機制,你們先5分鐘走,我們後走。我們律師來給我說,郭先生怎麼樣?是不是我們跟他、對方共同向法官申請個機制、撤場機制。咱先走5分鐘,他走5分鐘。我說為什麼?他怕打起來。不可以。打起來才好呢!讓他打唄!

最後在這三四天罵庭、囂張、睡覺、扣腳趾吖子,郭寶勝就是那種死人的臉在法庭上那種丟人顯眼,打呵欠、吐痰包括他家人衝上來還有陳創闖還有斯蒂芬江濤這些爛人,那個丟人顯眼之後,最後快要宣判結果了,對方律師斯密斯向對方律師提出、向法官:法官,由於兩方之間的矛盾、爭執,現在我建議,我們雙方由法官下一個決定。雙方叫他們先走5分鐘,我們後走5分鐘,避免發生事情。

這一幕讓我記憶深刻,等了將近已經是12個小時、13個小時,法官精神抖擻。庭上的人、人家那一天開了3、4個庭,老頭工作了14年、14小時,旁邊人都工作10幾個小時。個個這都是西裝筆挺,女士坐姿正派。

郭寶勝躺在椅子上,脫了鞋睡覺,那是個法庭啊,莊嚴,全中央空調,他那個臭腳丫子味兒全屋裡轉。然後斯蒂芬、江濤等所有人都已經睡過N遍了,到處是睡覺的人,包括他們的律師斯蒂芬,全在睡覺,連他們的小孩都在睡覺。人家法官一天來正經的站著,穿著。

今天你給我說這個事情,我不會給你下任何法官的判決。我們今天之所以在這裡,我們在美國,在法庭上,就是因為我們有文明。我們不是粗魯的、粗野的人,如果有人敢這麼做,他必將付出代價,因為美國有法律。我不同意,不給你下任何的判決,問我們的律師一下,我們律師說我們才不講呢,我們不管。這一幕你說對咱們華人是多大的羞辱。

開了4天庭,每天12、13到14個小時,郭寶生派每天都是一片凄涼,哀哭、狡辯、撒謊、耍流氓、做假證,一片罵罵唧唧,被法庭幾次警告。竟然讓一個副院長坐在後排,看有沒有人胡來。這種文明,這國家遇到了我們這些人,你說人家是咋看我們!

最後要申請這個的時候,人家說我們是文明,之所以有法律,有法官,就是因為有文明。我看那些郭寶勝,你說就穿那個大衣就坐在那兒,就那個樣,你說你咋辦吶你說。人家法庭那些書記員、副庭長看著那邊的眼神,我在那裡最不舒服的事情,我真是我說了N遍,我跟JS牧羊子,我跟Inty,我給所有人都說,給我的律師說過N遍,我真不希望中國人再丟人了,可以了,這也是為什麼我不讓我的律師,三次,還給我發生爭執,不去問詢郭寶生的妻子。我說不要讓中國女人再丟人丟到這兒了,何況他這個家庭婦女,別丟人了。法官都說出這樣的話,三次警告,我聽說法庭發生了很多事情,如果你再有什麼事我把你攆出去。結果把夏業良給抬出去,把熊憲民給攆出去。然後再警告,最後一分鐘再說,我們這裡有文明,之所以有法律,我們有文明,我們有法律。

再看我們華人圈裡邊,我再說一遍,戰友們,你們千萬別相信攝像機鏡頭前的任何人。你們一定要相信,攝像機前這個人的背後的歷史,攝像頭是騙人的,不要相信攝像頭前任何人說的任何話,這是你基本現代文明的常識。你們要相信,這個攝像機前這個人過去的歷史,他做了什麼?一個人的行為過去,是你判斷這個人的現在最基本的常識。就像搞基金、搞捐款,你搞過基金嗎?你做過公益事業嗎?你給別人捐過款嗎?你有這個財務經驗嗎?你有這法律經驗嗎?你給誰捐過錢?你今天喲呵,過去從來連飯都找不著吃,現在突然要成為大善人了。你相信嗎?

郭寶勝過去天天到處搞募捐的人,現在成了什麼牧師,我要帶你去天堂,我讓你死了還能活,你相信嗎?你相信這種巫師你就是傻子。他連那個小女兒都要推出來視頻,來給他爭取這個關注度,他能自己的小女兒都能推出來,未成年的女兒,能在跟我視頻中罵她的老婆,說她老婆是父母包辦,鄉村婦女,這樣的牧師能給你家庭和滿嗎?能給你帶來幸福嗎?你看看那天坐在郭寶勝庭的那一邊的人,沒一個人有職業的,沒有一個人有正常收入的,所以戰友們,你們當到看視頻前坐了任何人的時候,你要問這幾個問題:這小子他靠啥吃飯?他說的事他做到了沒有?他以前是干啥的?他以前干的是這事嗎?跟這有關系嗎?

第三個,他說這個的目的是什麼?是想賺廣告費,還是要拉捐助?還是真心要說他就能干那個信仰去?你把這幾個問題問明白了,你就知道鏡頭前誰該誰不該信。如果這個人坐這兒講話,就是想等弄點廣告費,就用你的一小時或用你的半小時,來給他賺他幾美金的廣告費的話,你是世界上最大的傻瓜。

現在出現了叫什麼自殺黨,什麼叫自殺黨,坐在YouTube屏幕前或拿著手機的,天天聽2到3個小時YouTube直播的,我不管你戰友你是誰,我必須要說實話,絕大多數如果每天看3到4個小時視頻的人,這腦子絕對是有問題,要麼沒工作,要麼沒信仰,要麼就沒腦子。你為啥不想想,這個人在前鏡頭下講的話,有多少是他真懂的?他為什麼講這個話?他就為了賺你的幾美金的廣告費,就讓你浪費你一個小時,你一天一共有幾個小時?每天每個人最多你14個小時的工作時間。我最多也就16、17,就干掉了你16分之一或14分之一,那你每天干掉14分之一,人生一共有1萬多天的有效生命時間,你能活100年的情況下,80歲到100歲情況下,你這每天干掉一個多小時,你一年開了多少小時?你這不是自殺嗎?然後你再給人家捐錢?

所以我說,現在爆料革命所有搞自媒體的,如果你要把你當成你說一個小時,對占用別人的廣告時間,占有時間給你拉廣告的話,有一天你會受到懲罰。還有,包括現在搞什麼基金組織的,我告訴你,任何人,你只要敢拿出爆料革命、和戰友,往戰友手伸到戰友腰包去,然後去拿戰友東西的,我一定砸你。我一定砸你,你走著瞧,我不管誰。

你不看,明天路德先生他敢出來說,現在我要成立個路德基金,我要支持香港人,我一秒鐘都要砸他,而且我立馬起訴他。Sara她敢說說我要成一個這個監獄基金,據火雞龔說我被關了兩年,要捐款,第一個砸Sara的就是我。老江要成立個資金試試你安紅成立個基金試試,我一定砸你。你憑什麼,你有啥能力?憑過去你咋不成立?現在你為什麼成立?

當你任何人,你把手伸進我戰友的腰包的時候,我一定是第一個護衛。絕不會像所有中國人說的,不關我的事兒,我當然不管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拉一個人不要打一個人。那是你的邏輯,那不是我的邏輯。

我的邏輯很簡單,當戰友在任何人的利益上受傷害,第一個站出來的是我,我不會讓任何人站出來,我不會通過任何中間人替我說話。第二個,我不在乎你誰不理我,你不理我拉倒。如果你認為我干這事你不理我了,哎喲我求求你,你千萬別理我,趕快吧,快吧啊!甚至砸我,有本事來砸我。我共產黨我都不尿他,你算老幾呀?你覺得我在乎你嗎,就你這搞募捐的?

求求你們了啊,如果覺得我文貴影響你捐捐款了,搞基金了,砸郭,或者說你不高興,趕快走,快點兒,快點兒,快點兒啊,走得越遠越好,最好讓我不要聽到,別看到你。

我再說一遍,爆料革命不是你的飯碗,但是爆料革命會讓你有未來。如果你真心爆料的話,你會得到你永遠得不到想要的物質,和精神境界,和尊重,和尊嚴。如果你靠自媒體想吃飯,吃不到飯就想騙,騙不了就想砸,砸不了就撒潑?放馬過來,我等著你。

我就不說了,這去年一年這些什麼這個那個的,什麼什麼Roger Stone啊,什麼鑰匙瀾啊,財新胡舒立啊,叫毒舌胡啊,是吧,毒舌胡啊!你好好,你試試!

爆料革命,不僅爆共產黨的料,還爆海外欺民賊的料,爆海外偽民運的料,還爆騙子的料!既是爆料革命,也叫爆騙革命!爆假革命!我們已經用三年證明給你們看了。

關於網絡上說,“哎呀!三年啦!都爆料啦!光說咋了……”你愛說啥說啥。我小的時候在一起玩,別人家小孩有糖塊兒,我們沒有糖啊,是不是。那小孩兒拿著糖塊兒來了,在那塊兒吃也不給,大家只有在那塊兒,在那塊兒吃“咕唧”嚼。那咋辦吶?是吧。
我們就聰明:“你這個糖啊,是假的!根本不甜!是吧?”
旁邊兒,我們那旁邊兒小兄弟:“小九,是不是?他那糖是假的,根本不甜,還臭。是不是?”
那小孩兒:“誰說的!我爸給我的,我爸去生產隊裡開會了,人家拿回來的。”那時候都腐敗,生產隊隊長的孩子有糖吃,我們這窮人的孩子沒糖吃啊。
“你那就是假的,根本不甜!”
“你,你不信!”
“你不信讓我試試!你不信讓我試試。”
“老七,你試試,看我甜不甜。”
一試,“哎呀!很臭,很臭!哎呀不甜。”
然後,“小九子,你試試。”
“哎呀!很,很不甜!”
然後,又拿一塊兒。小九子吃,“哎喲,還是不甜!”
第三塊兒,一會那糖全讓我們吃了。為了證明他的糖甜全讓我們吃了。最後回家哭得,“唔”回去,回去找家長去了:“老七,小九子老七、小九子把我糖全吃了。”這找我們來了,找我們娘去了:“你家老七,小九子,把我們家糖,孩子糖都給吃了。”
“是啊!”我們說:“你們家糖不甜,你讓我們吃,我們就吃了。”
那他說:“甜不甜?”
“甜啊!”
“那你咋說不甜?”
“我說甜,你讓我吃麼?”
我們現在爆料革命不會愚蠢到說。“是吧!JS牧羊子,還是誰誰誰,我們的曲水台,你沒錢!你不信你捐給我試試?”
“我捐一百。”
“你錢太少了,你沒錢。”
“我捐你一萬。”
“你還是沒錢。”
“捐一百萬。”咱不會愚蠢到這程度吧。你不會成為那生產隊長的兒子,讓我們搞糖吃吧。

現在誇張的是,那欺民賊,六四的,那不要臉的,說你們不給我們捐錢,你就是沒有信仰,你不給我們捐錢你就不尊重六四,你不給我們捐錢你就是沒有境界的中國人。那你們要反過來問他,說:“你要不給,不喊我聲大爺,你不給我捐點錢,你就是孫子!”現在只要是談錢的,只要是讓你掏腰包的,你先第一反應——騙子!包括郭文貴,騙子,騙子!

還有戰友們,我求求你們,你不要再給法治基金捐錢了!你別捐!捐什麼捐吶?我們一位新加坡的戰友,捐了四五筆了,每次都是三萬、四萬、五萬。上星期,給路德先生又發了一個單子,捐了一萬美元,路德先生發給我。我真的很不開心!我當時給路德先生說,我說:“她再捐款我就不理她了。”你不是有錢的人,你捐了四五筆!而且是,她是一個生活很拮據的人!你給法治基金捐這些錢,能改變法治基金命運麼?為香港人哭泣,我能感受到。就是你這種善良,你不能這麼捐了!我給他發信息,我說你再捐我就跟你急了!我把錢都給你按正常的方式退回去。任何一個人,你要是勒緊腰帶地給法治基金捐錢,你在害文貴,你在害爆料革命。

現在,23號,咱們這個凱爾-巴斯,還有這個,班農先生,包括所有的董事,除了木蘭女士在澳洲來不了之外,所有人都在場,全天直播。在這之前要定好把所有法治基金的錢都要花出去,達到滅共的最佳效果,集中打擊!

戰友們,你如果你生活有困難,或者你寧(可)你非常艱難、冒險地給法治基金捐錢,你真的是對爆料革命不了解。爆料革命未來,絕對是中國的喜馬拉雅基金,諾亞方舟的基金。而且我相信,對很多人到美國來,和干什麼事兒,將有巨大的幫助,正在努力中。但是我告訴你,它畢竟是法治基金,是為中國追求法治的。

我這幾天看到很多戰友捐款,一萬的,五萬的,五千,很多人。我在此,那麼多人,我沒法一一回復,我再告訴大家,我要向大家承諾的第一條:這個錢,每一分錢,都會在美國法律;第三方監督下;和美國的稅務局的嚴管下;和班農先生,和凱爾-巴斯作為主席下;和這董事會的每分錢的一致審核下,而且是絕對要以滅共為目的的,不能像這個尹隊長這個。你這個出來一個人,就說這個“你拿錢吧!我也不證明我是誰。”他連給路德先生提供一個身份都不提供,連個名字都不提供,讓法治基金去,不可能!法治基金為此剝出了50萬美元,要去泰國救這個尹隊長,但是我們找不著任何一個,可以出名出姓的人,甚至kanzhe隊長,這人在哪兒都找不著!你們覺得我們該出面麼?

現在細思小哥出來,你替尹隊長,我等著你小哥,你不去救尹隊長我跟你沒完!我看你怎麼救他!你(怎麼)不把你家錢拿出來救救他呢?對方現在聯絡方式你可以找路德要,人家現在要幾十萬美元要點錢,你給他嘛!你先拿你家錢給嘛,干嘛找別人捐錢吶?我給尹隊長的五十萬美元的捐款預算,法治基金五十萬美元,我本人我告訴他們,我先拿五十萬美元!只要是能說,他是被冤枉的,正當防衛的,我拿五十萬美元!

我再告訴大家,法治基金郭文貴說過,誰捐一塊,我捐兩塊,大家未來在帳中可以看,我捐沒捐錢。如果誰成立法治基金,你說你捐一塊,老子捐兩塊,你也算夠點意思。叫人家付錢,你替人家花錢,這個天下還有這麼傻的事兒麼?多少人傻到沒事兒干了要別人替你花錢去啊?我郭文貴不會的,我先把我的錢拿出來。我再重申一遍,誰有種敢跟我較量?你拿一千萬,我拿兩千萬;你拿一億美元,我拿兩億美元。有種的誰敢跟我來較量。現打現,在鏡頭前面立馬簽支票。有這個種麼?如果沒這個種你們就不要干,那就是詐騙。

像我新加坡的戰友,包括荷蘭的一位戰友,連續捐款捐了十七筆了!我最後跟他說,我說:“你再捐我真的是跟你急了!”結果這位戰友說了句話,他說:“我告訴你,郭先生,我再給你捐一萬七千筆都沒問題。我有錢。”最後說,“我告訴你我是誰。”把我嚇一大跳。(我說:)“行了,行了。”這種戰友,我說你捐一萬九千筆都行。因為他有錢,他願意這麼干。而且他本身就是共產黨的受(害人),被共產黨的受害者。這樣的人你要捐,你說那新加坡那位咱們戰友,還是個女士,你就不捐了!還有一些你真的生活有問題,工資,你就不要捐了!

相信文貴,你們都不捐款,法治基金我會讓它一樣不缺錢。我向大家保證的是:法治基金的錢,百分之百不會被火雞龔這個家伙騙,不會用在任何個人消費上!一定在第三方監督,第三方法律,第三方財務,在美國的最嚴格的IRS,最高端的管理方式行為下管理。而且我跟大家說的是,你捐一我捐二。

當時細思哥跟我借十五萬,給法治基金,我沒有回復他。我為什麼不能借,這錢不是我的,我做不了這個決定。他第一次借五萬,法治基金沒有過,第二次借十五萬的時候,我沒給他回復。我過一段兒再說。那你現在你自己都沒有了五萬,沒有十五萬,你讓大家來捐錢,然後你救香港人,救新疆人,我不相信。我非常不相信!而且我很多老朋友,這簡直是糊塗,糊塗到了極點了!

好,親愛的兄弟姐妹們,我去拿杯茶喝,我要喝點熱的,等等呀,咱今天時間早著呢,戰友們都去洗手間吧……要咱等一下,等一下就等一下唄,咱們一個戰友這回讓我喝一個他的茶。最近我這個腿痛得厲害,我這腿痛得我真是不行。

親愛的兄弟姐妹們,今天我要再說一下中美貿易。我和一個最重要的中美貿易談判者有了一個深刻的晚餐。很多很多話,這個都談完的時候,我問他:“你怎麼形容中美貿易談判?”他說:“非常簡單,我們給中共准備的就兩樣東西:一個是薩達姆、齊奧塞斯庫、卡扎菲和南斯拉夫,我們的行動也就是那兩個絞繩,你要不要,你要這個嗎?你肯定不要。你不要這個,簽合同。打開你的市場,把你的什麼區塊鏈,密碼法,外資管理辦法,外彙進出口管理規定,還有什麼外國人在中國的數據還有技術分享法,國家安全法,通通取消,干不干?不干就這個,就兩手,你要哪一個?”這是我第一次聽到最明確的黑白方案,他說:“我們在等著呢,只要他這次玩我們,接下來,稅會大量增幅,對中共的企業和國有企業大量的制裁,金融系統全面開戰,科技領域全面封殺。”

我聽到這話,戰友們,我就“蹦”一下子,這是我們想要的。這位美國朋友說了句最最對我們爆料革命最准確的定位,他說:你們爆料革命給美國人民,世界人民起到一個作用,“呼”吹哨,One minute,就是中共錯誤的翻譯,美國的民兵,One minute,叫警告。吹口哨,這位美國人有智慧。

在跟中共談判當中,他們得出了一系列的答案,中共的所有的所謂談判高手全都是假的,因為他們沒有任何機會發揮自己的談判技巧和能力。

他們對劉鶴的評價是:劉鶴就是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好。劉鶴整個全身都在恐懼之中,劉鶴非常清楚,談成了,他是歷史上的李鴻章,談不成,共產黨就把他殺掉,待宰的羔羊。劉鶴絕對認可美國的所有要求,但是都是用身體語言,無奈,柱頭,癟嘴,沒辦法,然後告訴他們,老用手指頭往上指,我得向這個“上”彙報。經常會說出,默默的,就是自言自語中,老說到:“完了,完了。”還用英文說,所以他們跟劉鶴談判的時候,一次比一次的劉鶴的身體還差,一次比一次的劉鶴失望,而且劉鶴一次比一次敢說瞎話。他說瞎話,他們挺喜歡劉鶴的,劉鶴說瞎話的時候,就是口吃,“的,的,的……”“的”不出來,數字也老搞錯,顯然是言不由衷。而且他們每次劉鶴都說:“我跟你們談判就是我的工作,結果不是我定的。”這話讓美國人非常覺醒,這哥們來談判了,說談判是我的工作,結果不是我定的,共產黨裡面真出高人呀,這也算是戰友吧,所以以後不要罵劉鶴了,挺可憐的。

想想當年:2008年的時候,劉鶴接待華平基金,還有黑石、高盛的這些高管的時候,說:“你們想辦什麼事,跟我說,什麼時候都可以幫你們辦。”也就是剛剛的習說過:“這個人對我很重要呀。”就是這個時候。當時的劉鶴意氣風發,走道可不像現在似的老態龍鐘呀,不會像現在文貴走的像企鵝一樣呀,人家那走道那是像猛龍過江一樣“啪啪”的。現在完了,滿頭白發,步履蹣跚,快跟文貴似的,所以說很有意思。

聽到這以後,大家想想:簽了,是什麼?不簽,是什麼?我說:如果共產黨真的簽了呢?他說:共產黨要是真簽了,那就等於是喝下他們自己釀的毒藥,自己慢慢喝了。就是你自己給老百姓釀那麼黏的毒藥,放到水裡,“噗呲”放在這,今天喝了,就這意思,你把你釀的毒喝下去。

美國非常清楚,要麼一個絕對符合美國利益,絕對聽美國話的中國政府,叫中共;要麼我就把你消滅掉,樹立一個讓美國可以合作的,信任的中國政府,就這麼簡單。也是第一次聽到,對中共,對中美貿易談判的最好的定義。我說完了吧,戰友們,就這麼清楚。要麼你就聽我,跟我合作的,可以相信的一個共產黨,你變革,共產黨就沒了嘛;要麼我就把你滅掉鏟平你,樹立一個跟我合作,可以信任的中國政府。

當然了,這個我不能全部同意,我的意見是:可以平等合作,跟隨美國,咱堅決別當老大,當不了老大。

我這到西部之行一看完,咋跟人家比呀?人家沙漠都長那樣,沙漠裡面燈火輝煌,一個160萬人口的鳳凰城,2500億美元的GTP,人家GTP的質量之高是50%到50。中國的GTP之高是5%到95。

到了加州,你去想過沒有,加州干什麼,加州有多少要飯的在大街上,知道嗎?稱為全美國要飯的,沒家可回的人最多,很多都是吸毒的,還有非法移民,3萬6千人,這是最高了。我們中共國多少人,知道嗎?據他所說,6千萬人沒飯吃,還不如要飯的。人家美國要飯的在大街上,每個月,可拿$800到$1500美金。中共國楊改蘭女士,一個月是50美金,還得自殺,還得把四個孩子砍了,多少這樣的人呀?6千萬,就這中共CCTV天天說美國要飯的凍死了,到處是要飯的,3萬6千人。加州的GTP大家知道多少嗎?3萬億美元,全人類排前16名,一個洛杉磯就1萬多億美元,比廣東省都大,,比香港還要多幾倍,你說這個國家強大到什麼程度?整個加州燒火,燒完 “刮刮” 過去,你看看那房子,立馬立起來,而且質量之高。你到鳳凰城看看,所有的房子,山上山下的家家住的是別墅啊,那房子的裡面和外面是漂亮得不行啊。一個鳳凰城是個沙漠,沙漠不缺水,沙漠不缺樹。花崗岩的山到處都是,但是近85%是大平原,倍平倍平的,盡然有大量的農場和綠植。你說這國家的實力是有多可怕,咱的私人飛機從鳳凰城起飛,想兜一圈就兜一圈。從那看過去,馬上從鳳凰城飛到加州,一個小時的時間,你就看到都是綠茵茵的,還有看到大西洋的海水,到處是農場。

你到了加州,昨天起飛的時候,上去幾十公裡,翻過大峽谷,那邊就是皚皚大雪,看過去全部都是無限的農場。然後到鹽湖城,整個鹽湖五大淡水湖,飛機得飛半天才能從湖上過去。在湖的旁邊,你看到那一望無際的燈火輝煌。

我們的snow非常的開心,在私人飛機上散步,中國的狗因為王岐山屬鼠,全都被他殺了。你說這美國的偉大,你能想像嗎,戰友們?你能想美國的偉大,你想想共產黨的撒謊,共產黨這個流氓,它從來只說現像,不說具體;從來只忽悠你,不告訴你真實。你到鳳凰城看到每家生活,我去過的每個人家,我真無法用語言形容人家那生活水平。

跟我按摩的一個師傅,我問他是哪來的。去過俄亥俄州,去過加州,去過德州,去過華盛頓,最後去了鳳凰城,13年了說再也不離開了。為什麼?他說這裡每個人都互相幫助,這裡經濟穩定,這裡只要你肯多付出,馬上有人給你錢。我問他你住多大的房子?3個ACRE,3個ACRE,也就將就20畝地。多少錢買的?當年買220萬,現在值600萬,一個按摩師。

某軍工廠裡一個上校,我說你這是多少錢一年啊?他說我等於是被返聘回來的,我現在是按項目收錢,一年大概在800萬美元左右。現在由於對中共,中俄、伊朗,又被文貴蒙對了,對吧?五個邪惡國,沒人說,就我說。中俄伊走到一起,我們大量的備戰,他說我今年翻翻。我說你的工作是不是太辛苦了?他說我每周工作不超過4個小時,但是我個人會加上10個小時,是我自己的家庭office工作。每年出去度假一個月,上哪度假?全世界。一個人,誰也不一起,他就一個人去度假。這種人家軍人的生活,有尊嚴,有創造勁。

(戰友問,為什麼找你5萬後,又是15萬?)

小哥當時找法治基金是要5萬塊做一個項目,後來好像是沒批成,後來跟我借15萬。

所以說戰友們,當看人家的時候,中國軍人的可憐,我們見過多少中國軍人,為何壞了。給領導送錢,腿跑斷了。老婆孩子見不著,帶著老婆孩子的,有可能被領導給雙修了。中國的軍人和中國的軍妓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別,男的女的從某種程度來講都是軍妓。

昨天還是今天,大家有沒有看到《紐約時報》的一篇報道。頭一段時間我說的,有3篇報道。有個叫科恩的,有3篇報道,兩篇被斃了,這篇叫科恩的出來了。對於中共的邪惡,對世界的威脅,
做出了最直接的評論,影響很大,我不知道大家看了沒有。所以《紐約時報》它一會砸郭,一會挺郭,無所謂。砸,隨便,只要你挺。我經得起你砸,你砸我99下,挺我一下就行,只要你揭發中共。

砸郭的有話說,隨便。他們在砸郭的時候,實際也把自己的生命給砸沒了。他有時間在網上砸,就讓他盡管砸。砸郭的結果是什麼?大家仔細想想。最後他的一生當中,最恥辱的就是砸郭。而且他生命中最好的時間都用在了砸郭上,他能騙共產黨一點錢,騙一點廣告費。但是我願意看到這些砸郭的人,把他們那些醜陋的生命浪費在攝像頭前,來吧。

我現在的戰術很簡單,爆料革命,滅共是我的職業。我願意用這個時間,我願意用我的精力,用我財富和能力,我跟你們來一場馬拉松。就像郭寶勝一樣,每天12-14個小時,我累死你,我讓你一輩子都記住這個痛苦。再來40天,我陪你到底。

砸郭的人,你砸吧。我看你在攝像頭前,能砸出什麼來。是能砸出兩腦袋?還是砸出5個手指頭?還是能砸出一個新生命?我要看看,你盡管砸。

親愛的戰友們,23號咱們這個法治基金、法治社會,班農先生,凱爾巴斯先生,比爾格茲先生,路德先生,SARA女士都會參加全天直播的兩個基金的年會。

一個美國朋友跟我說,文貴啊,看來你很享受這個被砸的感覺。我說我在一個個的案子上,看到對方花掉美金之後對他帶來的痛苦,和砸郭想和共產黨弄錢帶來的痛苦。我說美國這個法律社會證明了,我們任何一個試圖與共產黨勾結,還有一個想通過砸郭騙點錢、搞點事的人,將注定他的慘敗。絕對慘敗到你無法想像,你不信就看看過去的3年,往未來咱再看看。

很多人問,今年6月4號共產黨會不會被滅?我說我深信它一定會被滅。6月3號的晚上到6月4號的晚上,我在這守著,我會一直直播。很多人說如果滅不了呢?我說我的人生裡沒有如果。共產黨在那,郭文貴還活著呢,是不是,我不會跳樓的。那欺民賊多高興啊,是不是?我不會跳樓的,欺民賊這幫孫子們,你們不用想了,我不會跳樓的。你們跳一萬次我都不會跳,美好的生活我好好過著呢,我跳什麼樓啊。我有這3年的革命,我永遠不需要跳樓啊。我相信不用跳樓吧。
共產黨在郭文貴還會活得好好的,該干啥干啥該爆料爆料。如果覺得郭文貴忽悠你了覺得郭文貴胡說了,那你就別相信郭文貴,不要再看郭文貴爆料。

親愛的戰友們最後我要說一個問題,香港這些天的所有看到共產黨就是玩兒流氓手段,以不宣布官方戒嚴的方式,實際上是戒嚴。暗流湧動最大的是經濟威脅,信息掌握後的綁架,和對這些勇敢的偉大的孩子們各個擊破,然後再用澳門和深圳來經濟上利益上拉攏四大不要臉,同時他們現在是對整個的香港的社會全面的進行了各個領域的新的侵略方式,資源上、市場上、份額上,用承諾、兌現和保證來分化香港的社會,達到徹底的將香港的反送中運動用時間、用經濟、用金融、用分化將它胎死腹中,這是共產黨的算盤。但是戰友們,一定要記住,傳播香港危機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共產黨這些想法西方也知道美國也知道,他得逞不了!

大家別忘了他在纏訴香港、分化香港、收買香港的時候共產黨也在流血。共產黨在全世界面前,他就在一個魚缸裡的魚,人家魚缸裡邊一幫金魚,進來一個癩蛤蟆,這個癩蛤蟆在魚缸裡跑來跑去,它以為它穿上了香港的金魚裝它就是金魚了,不是的,所有全世界都在看著這孫子就是一個癩蛤蟆,只是穿了香港的金魚裝穿了香港的警服。隨著全世界關注度的增加,在金魚缸裡邊兒出現的這個穿著金魚裝的癩蛤蟆,就是全世界要把它抓出來的。癩蛤蟆在金魚缸裡邊轉的時間長了也會累、也會耗失精力、也會耗失信用,讓大家看得更清楚。這就是香港給我們爆料革命帶來最大的禮物。天天高興吧戰友,香港人用生命、鮮血在捍衛著我們的中國人法治和自由,大家說對不對?

所以說,香港現在帶來的這種運動和帶來的這種實際的推動的效果,親愛的戰友們你們現在可能不明白,等有一天你們絕對會明白的。包括美國人見我面就問:那個陳小姐,陳彥霖的母親和陳彥霖是真的都被弄死了嗎?你看看這美國人,然後說那開槍的那個人死沒死啊?然後說在樓上扔下來的什麼什麼像元朗啊黑社會呀,美國人都搖頭:這共產黨太邪惡了,太可怕了。《紐約時報》為什麼科恩能寫出這篇文章?為什麼咱們的國務卿彭佩奧能講出這樣的話?為什麼咱現在的副總統彭斯正在……這有點兒說過了,等著吧,副總統彭斯要大動作,為什麼國防部長還有國防部現在幾個新的組織都跑到台灣跑到香港去了?為什麼現在中俄伊要在……,三年前我就說過邪惡五國,來了吧?他們在那兒一練兵,放幾個竄天猴對咱們爆料革命的支持大了去了,他搞這個密碼法這個區塊鏈貨幣,那這個事兒大了去了。

美國人說我的腰包你要給我弄走,你在背後還要搞我兩下子,我的油控制的你也想給我滅了,我的敵人現在你們站在了一起,我的錢你騙走了,我的技術你偷走了還不付錢,我的農民都被你綁架了,然後現在WTO你騙了我幾十萬億美元不算數了,然後香港現在我的八萬人在那兒你隨時想給滅了,台灣現在我的哥們兒你也想給弄死想弄走,現在你又跑到中東去,連我美國的船都不想讓過了,這還不算數,我的通行權南中國海你也要給弄走。哎呦我的媽呀,這美國人能受得了共產黨這氣嗎?受不了,受不了咋辦呢?美國人在家裡邊炒雞蛋?美國人搞個基金搞捐款?那是不可能的,美國人絕對不會的。真的是中國人但凡有點時間花個一兩個小時認真了解一下美國,看看美國這個國家,我深信美國是上天派來到地球的,我深信美國得到這麼多天下最美好的東西是上天選的,美國擁有的東西太神奇了。

所以說親愛的兄弟姐妹們,今天直播咱們就到此為止,明天是星期天,下周很多很多事情,隨時會直播,很多重大事兒,我就別說了,戰友說我在熬戰友別熬了,今天實際上我還有幾個事情要給大家談,算了,我這兩天抽雪茄抽可厲害。

頭兩天大概有五六個戰友跟我來借錢,我在這兒說一下戰友們,你們最好別浪費時間,文貴不會私下借給任何人錢。如果你們有困難,你符合滅共的條件,符合被共產黨陷害的條件,請到法治基金按照項目申請幫助你。郭文貴不會借給任何人錢,原因很簡單,我一碗水得端平,你別老想著跟我借錢。文貴現在爆料革命是第一,我不是菩薩,我不是說現在是幫助某一個戰友的,我是要滅共的,所以說借錢我都不能答應你,別浪費時間。這也是為什麼細思哥第一次申請5萬美元到法制基金沒過,沒過是法制基金的事兒,你跟我借10萬美元我不會借給你錢的。有某些戰友借過一次兩次我借了,第三次來借絕對不借了,所以現在一次也不借了。要覺得文貴不夠意思,就不要理文貴了。

對了,還有一位叫亞當的,亞當天天挺郭爆料革命,挑戰戰友,還有跟Sara發生了一系列的事情。亞當,我不想多說你什麼,但是你是干什麼的我非常清楚,非常清楚,亞當。你對爆料革命的挑戰,你最好到此停止,我們郭文貴和戰友不是傻子,如果你還想繼續下去這樣玩雙面刀的話,我告訴你那就別怪文貴不客氣。我在這把話說明了,我不說暗話,如果你要想覺得共產黨的飯好吃,你想砸爆料革命的話,你不要老說什麼東北人東北人,你代表不了東北人,誰也代表不了其他人。

共產黨動不動就代表14億中國人民,動不動有人就代表這人那人,代表新疆人捐款、香港人捐款,人家有人家,新疆人有Inty哪,西藏人有達賴喇嘛呢,香港人有一百(聽不清具體是誰)用的著你代表嗎?東北人用的著你代表嗎?我就不讓你代表,你代表什麼代表?我跟你說亞當,你干這些事情你說這些話,我希望到此為止。亞當的節目是有問題的,非常有問題,質疑懷疑,在戰友中間沒起好作用。

我有些話,亞當我就不在這說了,我給你留點面子,如果你需要我說的時候我就給你說說啊。
亞當肯定有問題,這個亞當的問題是原則問題。

(木蘭傳奇:七哥繼續。)木蘭傳奇你恨不得你七哥講24小時你才高興呢是吧。我就沒你那個嗲聲音“呃···七哥···”哈哈,一說我就酥了。

你看看咱們那個白夜戰友,白夜戰友那絕對是戰友,你絕對不會有原則問題,你能感覺得到是吧。你看看那個鋼鐵俠,那肯定不可能有問題,他絕對不可能有問題,對不對。這一看就是戰友。

但有些戰友一看就是來玩錢的,還有帶任務的。這些有些戰友我真的是留了面子,我不想說,我希望給你時間給你機會,你不要一條路走到黑,過去三年已經證明給你了,只要站在共產黨一邊的你必然被消滅。

這個在加州的阿凱迪亞的咱們的幾個戰友,還形成了挺郭戰友會,說了一句很精彩的話,郭先生我看你直播的時候,都是我開車上班路上,是我必須要看的。還有一個家裡聚會的時候,我們一定看你直播的,這個家裡人聚會的時候一定看你直播,我們家人一聚會就吵架,只要看著你直播大家誰都不吵架了。文貴現在成了啥了。

有位戰友在我在華盛頓錄視頻底下留言,說你看郭文貴如企鵝般的走路,雄壯的小腿。結果這個東西啊,被我家人看到了,家人看到了笑得不行,說哎喲。

行了,浪費大家時間了,又浪費大家時間了,我擱前面有言在先啊,該睡覺睡覺,該干啥干啥。

行了兄弟姐妹們,今天的直播咱就到此為止。

現在一起為14億中國人民、台灣人民、香港人民、新疆人民、西藏人民、為世界人民祈福?

阿彌陀佛。

親愛的兄弟姐妹們。今天是星期六啊。岐山在世嗎?岐山在世,但是習王之戰全面開始。

記住我們王健先生的案子,我們現在還在那悶著呢,還悶著那。接下來我們要對王健先生的夫人黃芳女士,還有他的一個同母異父的弟弟叫劉剛,還有劉剛現在干啥,還有劉剛的家人。然後陳峰的孩子和陳峰的女兒。然後王健先生死的進一步真相,和王健先生的錢去了哪裡。

這事兒不光咱關注了,美國人、歐洲人比咱還關注。

我想在這最後給大家說文貴去鳳凰城、洛杉磯,干了幾個大事。先給海航你們說一下,你們的在洛杉磯、在鳳凰城的資產,包括你們在洛杉磯的銀行和關系,包括王岐山那些房子付錢、錢的來源,包括你們用家族信托和別人名下代持的資產。

我再說一遍,陳國慶,你住在我對面的陳國慶,我永遠不會忘記,我第一次談完直播,談到你海航的時候,在這個在我推特下面有兩句話,說,“陳曉峰,郭文貴就在你家對面,買一把槍直接把郭文貴放倒。”這個人我知道你是誰說的。
然後大概過了幾天,這個人又留言說,“陳曉峰,從你家走過去,走到中央公園下面,元寶湖,拿一把槍直接把郭文貴在露台上撂倒。” 我那些天天天在露台上鍛煉,我就等你來撩倒我。

陳曉峰,陳峰,你海航對中國人民犯下的罪行,你把中國人的錢財偷那麼多,加州你要那麼多房子,紐約幾百套房子,都是中國老百姓辛辛苦苦的錢。你看看中國銀行一個一個的倒閉,文貴在3年前就說過,中國的銀行就是合法的、盜國賊家族欺騙老百姓騙錢的犯罪詐騙工具。你將血本無歸。

任何一個有腦子的老百姓,你要不把錢趕快留在美金,留點兒歐元,留點兒英鎊,或者買點兒黃金,未來餓死你你都不知道怎麼餓死的。
你去看一看海航,到現在為止沒有人敢動它。中國的所有的企業倒閉的倒閉,破產的破產,銀行在開發銀行、進出口銀行、招商銀行、中國銀行還在給他錢。
你看看王岐山囂張到什麼程度,所以王岐山頭兩天跟一個最親密的人說了一句話,這人說,“老板,沒有您就沒有習近平,他不會對您下手吧?” 王岐山把頭仰到後面,半天說了一句話,“沒有我絕對沒有他,當時讓我選擇是讓我還是讓他上,我建議了他。但是到了這個份上,敢不敢對我動手那就兩說了,你們還是好自為之吧。”

這個人說“陳剛會死在裡面嗎?“他說“陳剛這個小王八蛋,我把他當成兒子一樣對待,最後他竟然插了我一刀,叫郭文貴這個小子,搞得我那麼慘。”
王岐山,誰說的話我知道吧,王岐山你們家裡全家最私密拉窗簾的照片,我能拿到,你們家的即時照片,我能拿到,你見美國人,你見人,我都能拿到。你穿著睡衣見美國人,只有我知道,你對陳峰你們搞雙休,只有我知道,對王健的事情,裴楠楠只有我知道。

你的那幾個洪寧啊、劉新陽啊、孫瑤啊、冠軍啊,劉呈傑雖然你不是他爹,但是你也是重要參與人,只有我知道。我再告訴你王岐山,沒有我不知道你的。習上台你有功勞,但是你要威脅到習的生命的時候,習一定要滅掉你,你不要覺得屬蛇的屬鼠的,胡舒立也屬蛇的啊。

你會感受到的,王岐山,你偷了中國人那麼多錢,你和陳峰你們,你那些田國立,田惠宇,你想讓中國人咽下去,拉到了,沒人管了。不要說是習近平是你弄上去的,你什麼南普陀會議,你就是1萬個傻瓜,再傻的人比習還二的人也不會放過你,中國人民不會放過你。王岐山,你現在是不是修迷糊了,沒有郭文貴,有李文貴、有張文貴、有趙文貴啊。

怎麼可能中國人把你這個海航,你們在加州、紐約、鳳凰城、西雅圖、華盛頓這麼多的錢,這麼多的財產就給你放掉?孫瑤拿到的幾百億美元,干啥去呀?你隔屁了它能讓你長壽啊?你存放在精子庫那個精子真的能再給你整出來100個小王岐山來?我不相信!

所以王岐山對生命你應該看明白,老百姓的錢你必須還回去,你再怎麼掙扎,這些人的錢是要還給中國人的,你擋不住這個趨勢,你也別想擋。

孟建柱,你家在海外存的那個錢,孟建柱,你以為你在鳳凰城,在加州存的錢,郭文貴找不著?用你的孟氏基金找不著?孫立軍在澳洲、新西蘭的錢,我找不著?吳征在美國上百億的錢我拿不過來?咱今年見分曉,咱今年見。

你們知道我去干啥去了,你們知道我一天十幾個小時干嘛了。你們會明白的。

戰友們,今天咱們就非常好,大家以後就上GNEWS,用Google點GNEWS,上去後從主頁看GTV,好不好。

謝謝親愛的戰友們,兄弟姐妹嗎,今天直播聊得很痛快,有對個人任何人不到之處請多多包涵。

別雙修,這不是雙修的手勢,別老想著雙修,各位仁波切,滅了共。

聽寫:【GM39】 發布:【GM31】

0
1 Comment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trackback

… [Trackback]

[…] Read More on that Topic: gnews.org/zh-hant/69120/ […]

0

熱門文章

GM31

"For everyone practicing evil hates the light and does not come to the light, lest his deeds should be exposed." [John 3:20] 12月 30日,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