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性被連根拔起之日,才是教育落地生根之時

八角棒槌

接到這個視頻,我回复了戰友,說問題應該不大,畢竟在事實面前,對與錯是明擺著的,評判不容易出偏差。況且我讀書時,也曾不幸遭遇過這類老師,故此很能感同身受。眼下我已年愈不惑,很多讀書時的事都忘了,唯獨這類遭遇記得門兒清。

每次挨打時,老師都會說這是為你好。基於此理由,幼稚園我挨過栗凿,好沒好不記得,只記得當場哇哇大哭;小學時被勒令脫掉鞋,用鞋口扇自己的嘴,好沒好不記得,只記得因丟臉而痛苦不堪;初中被摑耳光,手心挨過篾條,好沒好不記得,只記得當初有一股風氣,受這股風氣影響,同學們非但不感到痛苦,反覺得還挺幸福,認為受到了重視,並以此為資本四處炫耀。

要是把這種幸福叫做好,從結果看,成功的唯有初中老師。若論及到過程,相信不管把前面的哪個環節抽掉,初中老師都成功不了。從疼痛到屈辱再到幸福,了解S/M的,便會聞出一種似曾相識的味道。為了成功營造這種氛圍,共產黨強調教育得從娃娃抓起,於是有了紅黃藍幼兒園。待這些孩子長大後,披著明星的外套,甘願淪為囚籠中的性奴。油管上經常會彈出類似廣告:二次元的美女雙手反綁著,缩在囚籠裡嬌滴滴喊官人。西方把權力裝進了籠子,共產黨表示堅決不從,因為他們很明白,把權力裝進去,美女就裝不進去了。

按目前狀況看,情況比上述更糟糕,豈止是美女,十四億老百姓全給裝進去了,緊縛在籠子裡,譏笑著籠外區區幾百萬港人拼死的施救。文貴先生說整個中共國已然是個大妓院,這個比喻的精當之處在於,它不僅揭示了當前中共國是個大牢籠,還準確地描繪出牢籠裡個體的自願性(奴性)。視頻中老師的所為,就是在啟蒙這種奴性。文貴先生不止一次強調,說核心問題始終是教育。這是客氣的說法,不客氣的說,這是不是教育,本身都成了問題。誰敢說這個老師僅僅是方式不當,我就敢說這個大籠子裡壓根就沒有教育。

我讀書的時候,家長們很愛說一句話,叫“不打不成器”。這句話的威力體現在它的三重性:既能表明自己施虐的立場,又能鞏固老師施虐的決心,同時還能把西式教育否定個一干二淨。前兩重或許能產生效果,至於第三重則純屬意淫。當然了,這種意淫絕非他們認為西方老師不施虐,是出自見不得學生好,生怕他們成器,畢竟這理由聽起來太過驚悚,無論誰說出來,都會把自己嚇一跳。

七八十年代的那輩家長,狂勁上大抵比不過今天的自乾五和小粉紅,但否定的本質如出一轍,即不是源自了解才否定,而是源自不了解才否定。這種否定的可怕不在表面的殺傷力,真正的可怕是背後的貧乏。自由的貧乏導致言論的貧乏,言論又導致信息的貧乏,信息導致知識的貧乏,最後連尊嚴也貧乏不堪。更可怕的是誰不站在這個鏈條上,誰就會被列入異類。如此一來,當年在教育問題上,大人為了找回尊嚴,打孩子便成了一種風尚。同時共產黨再來一把“貴難得之貨,則民狂爭”的火焰,家長們的價值觀被徹底扭轉,決絕之姿態擱到今天,任誰看了都會質疑這孩子是不是親生的。

時隔幾十年,在科技發展的推動下,這種現象早已改觀。最顯著的當屬家長立場的變化。以前是老師的幫兇,現在一個向後轉,站到了孩子背後。這本身是個進步,但要說效果如何,我就不敢這麼肯定,除非徹底撬動整個鏈條的根基,還民以自由,同時滅掉則民狂爭的火焰,否則這種教育環境下的施虐與受虐將沒完沒了。據我所知,當今家長越來越不信任老師的同時,還越來越怕老師,這個苗頭除了展現出家長的角色由施虐向受虐轉變外,看不出其它任何苗頭。到頭來問題還是沒解決,老師繼續變著戲法施虐,學生繼續硬著頭皮受虐,現在可好了,家長也得忍氣吞聲,跟著一起受虐。

共產黨所謂的步子邁大點,無非是想一腳跨過整個鏈條的根基,懸空打造一個大空中花園。但問題連這個花園都是假的,最後還是得讓十四億奴隸馱着。久而久之,這種高度負重的生活深入骨髓後,勢必會像《權遊》裡那樣,被解放了反而一臉茫然。文貴先生說中共易滅,餘毒難消,在教育領域,這個道理同樣行得通。新中國的教育改革,本質就是消除奴性的餘毒,奴性被連根拔起之日,才是教育落地生根之時。至於具體該如何操作,不在此文論域之內,也遠不是我輩所能妄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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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推薦,關心教育的,建議聽聽郭先生最新的直播,第一個問題專門講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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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09

12月 29日, 20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