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料革命如何拯救中國人的精神世界?(第四部分)

作者:小明

四、爆料革命如何讓中國人找回智性、德性和靈性?

中共統治了七十年,也摧殘了中國人的智性、德性和靈性這三種能力七十年。不過這三種能力既然是人人與生俱來的能力,所以中共是不可能徹底斷絕的,它只能阻礙人們去充分發揮。中共雖然以其各種各樣的意識形態運動和變態制度來否定每個人心中的抽象世界、價值世界和靈魂世界,但中共不可能廢除得了漢語,也不可能禁止得了人們學習英語。

語言是思想的素材,是指向概念和價值的符號。漢語是傳承了幾千年的語言,英語是乘載現代文明的語言。只要中國人還繼續使用漢語,只要中國人願意學習英語,就一定能把目光從中共打造的變態表象世界移開,找到未被中共汙染的抽象世界,那裏有漢語指向的傳統價值,也有英語指向的現代文明。一旦找到了,每個中國人就能自行充分發揮自己的智性、德性和靈性。我們說爆料革命能讓中國人找回這三種能力,意思就是指能幫助中國人把目光移向未被中共汙染的抽象世界,以下我們歸納出爆料革命能起到的三種作用。

4.1. 揭穿真相──破除唯物辯證法之虛妄

中共摧殘中國人的智性、德性和靈性的方式,思想上是依賴毛澤東發明的唯物辯證法,我們在上面也說明過了。現在我們要問的是:為什麽唯物辯證法這套神經病邏輯,竟然會有中國人去相信?為什麽會有中國人,願意去相信所有事情的合理性即等於能給黨利用來打倒對手?顯然,是因為這些中國人把自己想象成「黨」的一分子,如果他們不是黨員,他們就把自己想象成是與黨站在一起的「人民」,總之就是想把自己跟黨意淫在一起,以為能給黨利用來打倒對手的,也就等於是能給自己利用來打倒對手的。爆料革命幫助中國人找回智性、德性和靈性所起的第一個作用,就是揭穿真相,讓中國人明白自己不是黨的一分子,自己也不是人民,自己只是被黨利用的工具而已。

到現在為止,爆料革命揭穿了三個真相,告訴中國人自己意淫的「黨」,其實根本就不存在。第一個真相,黨根本就沒有核心,也沒有向心力,更沒有集體領導,其實黨內部一直處於幾個紅色家族挑起的權力鬥爭漩渦中,人人都有份會被攪進去裏面,習王鬥已經來到了白熱化階段。文貴先生稱之為「以假治國」。

第二個真相,黨內是幾個紅色家族的山頭林立,它們之間的結盟已經不講江湖義氣了,已經不講革命感情了。連王岐山的鐵哥們兒──王健本來要詐死還會被弄成真死,而且死前睪丸還被踹大成雞蛋,死後頭蓋骨要被做成顱骨碗,那麽其他人的下場肯定也是會不得好死的,主要是會被自己的好兄弟出賣弄死。文貴先生稱之為「以黑治國」。

第三個真相,黨不會把復興中華民族當作使命,黨已經被一小撮人利用成玩雙修的工具了。這些人心中的使命是性交升天、性交轉世和性交永生,他們所謂的人民就是進貢給他們拿來讓小弟弟爽的,所有中國人的閨女和兒子都可能被他們拿來玩。文貴先生稱之為「生殖器治國」。

如果現在還有中國人要把自己跟黨意淫在一起,就是在蹶著腚想給人插。

4.2. 揭竿滅共──讓戰友走到了一起

一個在中共淫威下覺醒的人,充分發揮了自己的智性、德性和靈性後,一定會感到極端痛苦及極端害怕,因此很可能會因為過於痛苦與害怕,而把目光從自己內心是非分明的價值世界移開,去接受被中共搞得混沌顛倒的經驗世界。要讓一個人在中共統治下持續地充分發揮自己的智性、德性和靈性,其難度就像要求一個被關在精神病院的正常人維持住理性。

因此很多大陸人不敢去追究中共曾經做過的惡事,也不敢去面對中共正在做的惡行,必須自己騙自己地說一切會變好。因為只要去細想的話,就會發現自己一直活在一個地獄裏。如果他一直逃不出去的話,那他自然會很容易地放棄自己的智性、德性和靈性。這是為什麽在墻內有很多大陸人接觸過文貴先生的爆料後,但一直無法覺醒站起來滅共的原因。他們不只是因為蠢呆而不覺醒,還因為太過恐懼和痛苦而不敢站起來。而對於那些已經肉身翻墻的大陸人而言,要承認自己過去就是被一個反社會的政權教育長大,那也是很令人痛苦的事,所以也不敢站起來。

爆料革命幫助中國人找回智性、德性和靈性所起的第二個作用,就是揭竿滅共,讓我們這些心知肚明中共是反社會的人知道,我們才是正常的,其他人是病態的,更重要的是讓我們不再孤單,我們將逐漸團結壯大。這裏我們想要描述一個中國人要在覺醒後還維持住自己的智性、德性和靈性所需要面對的心路歷程,以此讓大家知道爆料革命讓戰友走到了一起是多麽地偉大。

一個中國人發揮了自己的智性、德性和靈性後,就會發現自己活在一個被中共搞得亂七八糟的經驗世界,他的價值觀肯定是不容許自己向中共妥協的。他每天的所見所聞,都一再地讓他感到他正被中共精神強奸,因此他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一定是「憤世嫉俗」。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一個憤世嫉俗的人被要求變得圓融是指要收斂自己的脾氣,但在中國這等於是要人接受被中共精神強奸。很遺憾地,很多中國人就總是愛勸人不要憤世嫉俗,其實這些人不知道他們已經是病態的了,他們竟然沒有意識到拒絕被精神強奸才是正常的精神狀態。

當然,憤世嫉俗的精神狀態本身是很難持續下去的,因為憤世嫉俗的人要面對的是表裏不一的生活,在他內心深處他知道他周遭的一切都是不對的,但他又拗不過整個大環境的壓力,所以他不得不在表面上做妥協,所以內心總是煎熬。大部分的人面對表裏不一之煎熬,就會整個地妥協了,也就是不再把目光恒定在自己內心的抽象世界、價值世界和靈魂世界,任自己隨波逐流於經驗世界,於是也就變成凡夫俗子,墮落成無知和混蛋。

而有些人是可以撐過表裏不一之煎熬,並且還能維持住自己的智性、德性和靈性的,這種人可能是把眼前見到的表象世界從自己的內心世界裏屏蔽掉,也可能是為自己賦予了使命決定把內心世界的想法貫徹到經驗世界。前一種人我們可以稱作為「假仙」,後一種可以稱做「俠客」。俠客一旦接觸到了爆料革命後必定馬上成為戰友,但假仙則不一定,需要先經過一番內心掙紮,我們先解釋假仙的精神狀態。

一個憤世嫉俗的人要面對表裏不一之煎熬,是因為他所生活的經驗世界嚴重偏離了他內心價值世界的期待,如果他不選擇在經驗世界隨波逐流的話,而是選擇堅信自己內心世界的價值觀時,他為了不繼續煎熬,可以把他眼前所見所聞的惡心事從他內心世界裏屏蔽掉。這種人心知肚明,有黑白是非之分,不會相信也不會支持中共,但由於他知道他無能為力,於是他選擇漠視他眼前見到的表象世界。他不再過問世事,他不再看新聞,他選擇躲起來,躲進他內心的一方世界,只有在那裏他才能安心愜意。只要經濟收入穩定,只要沒有什麽大意外在他生命發生,他可以一直這樣地活著。

這種人給人的印象通常是清高、安祥或很有才華的,他們似是沒有欲望、也沒有野心,與他一起談話會感到他真是人畜無害,可以對他非常放心。而他自己也看淡一切,他只希望他身邊的人都過得好好的,他也樂於助人,但他不敢去想大問題,因此他極不願意與人談起政治,他只喜歡跟有與自己相同愛好的人聊天。我們之所以稱這種人為「假仙」,是因為這種人以為自己可以像仙人般遠離俗世及超越世事,但其實這只是他為自己編造的假象,他始終是活在中共的淫威之下,他生活中發生的種種糟心事,很多都可能是因為中共這個體制造成的,他雖然不追究,但他確實是受害者,他其實也心知肚明。

假仙在接觸到爆料革命時,他不會像無知和混蛋馬上否認,他可能會看得津津有味,但也可能一笑置之。由於他長期習慣了不問世事,所以他不會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場革命,也不會意識到這是一場運動,他會以為這又是另一個離他很遠的權力鬥爭,然後想想自己會不會被波及,然後又很快地鉆進自己的內心世界裏。不過,如果爆料革命所揭露的真相不斷傳達到他那裏,總有一天他會突然閃過一個念頭:「啊!共產黨可能要完蛋了!」如果他抓住了這個念頭往深往細裏想去,他就會意識到是時候從他內心世界裏走出來了,他過去那憤世嫉俗的激情會被重新喚起,再次體驗到過去那種表裏不一之煎熬。而因為有了爆料革命,他知道自己不再孤單,他找到了戰友,他決定與戰友一起滅共,他找到了使命感。他因此可以忍受表裏一之煎熬,他知道這種煎熬不用太久就會在中共滅亡後隨之消失。

一個憤世嫉俗的中國人要撐過表裏不一之煎熬,除了可能會變成假仙,也可能會變成俠客。這種人決定不向現實妥協,也不像假仙會把目光從現實移開,他決定要把內心的想法貫徹到經驗世界中去,這時他也就為自己賦予了使命感。他知道自己雖然現在撼動不了中共,但他決定要向人示範什麽才是對的,能做到一點是一點,即便他不敢奢望能解決得了所有問題的根源──中共,但他決定不向強權低頭,他做他該做的。這種精神狀態表現在大陸很多的維權鬥士身上,當然也表現在文貴先生身上。

我們之所以稱這種人為「俠客」,不只是要表達這種人所具有的俠義精神,也同時是要表達他一定會感覺到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像是個「客人」。「俠客」這兩個字的組合,本來是指諸侯從外邦請來家裏作客幫忙的武藝高強的客卿,後來則意指那些從外地來到當地行俠仗義的客人,當然也意味著就是因為當地長期沒有人出來仗義對抗惡霸,才需要等到有外地過來的客人為自己出頭。這裏我們使用「俠客」這個詞,是要表達那些不願意向現實妥協,並勇敢面對現實的中國人,他們一定會感覺到自己就像從另外一個世界來的客人一樣,因為周圍有太多的人都對中共的邪惡默然接受,而只有他還願意逆流對抗。我們用「俠客」兩字來描述這種人的精神狀態,是想強調他內心難免的落寞。

在大陸長期生活要還能堅持住俠客的精神狀態,那就需要更強大的精神狀態去支撐,我們稱作「修行者」。通常人們使用「修行者」這個詞,是指那些按照自己宗教信仰的戒律來修行的人。我們這裏則不預設修行者有什麽特定的宗教信仰,我們想描述的是那種決定按照自己靈魂世界所生出的意誌來生活、來面對現實的人。

一個俠客決定行俠仗義,是不讓自己的價值觀向現實低頭,下決心要導正現實中見到的不公不義,但現實畢竟不是他能控制的,他很可能會頻頻受挫,他內心的落寞也很可能會讓他再也堅持不住,決定任隨現實不公不義下去。這在大陸是很可能發生的事,因為放眼望去盡是無知和混蛋之人,沒有強大的意誌是很難堅持繼續行俠仗義的。一個意誌要強大到不輕易因為現實的阻礙而減弱,只能是出於靈性對超經驗的感知、從靈魂世界生出、只為了對得起自己的意誌。擁有這種意誌的人,我們就稱為「修行者」。這種人很可能是某個宗教的信徒,但也有可能不是,畢竟有些人對超經驗的感知是可以不依賴宗教信仰的,可以是基於藝術的體驗,或長期自律生活所養成的。

俠客一旦接觸到爆料革命,必定馬上成為戰友。但在爆料革命來臨前,很多本來是俠客的人因為受不了內心的落寞而放棄,或變成假仙,或墮落成無知或混蛋。而那些一直能夠保持住俠客精神的人肯定都是修行者,他們的靈魂世界極為豐富,因此生出極為強大而不易受現實挫敗的意誌。這解釋了為什麽很多戰友都具有虔誠的宗教信仰,也解釋了為什麽中共對宗教組織最難滲透。當然,這也是為什麽中共最忌憚宗教組織的緣故。

我從來都不是俠客,我曾經憤世嫉俗,後來成為一個假仙,如今我變成戰友。感謝爆料革命,讓我找到戰友,讓我擁有成為俠客和修行者的體驗。

4.3. 學習自治──準備迎接沒有中共的市民社會

我們曾經在《爆料革命是中國歷史進程的幸運拐點》中提及:要讓政府不做惡,只能依賴一個高度自治並有能力對抗政府的市民社會。在世界上許多地方,所謂「社會化」就是指學習進入市民社會,也就是學習自治。很遺憾地,由於中國人缺乏「自治」概念,在很多中國人看來所謂「社會化」就是指學習如何適應社會的潛規則,這真是極悲哀。

中共能綁架大陸七十年的根本手法,就是扼殺任何冒出頭的自治組織,要不直接打壓解散掉,要不先滲透然後在內部建立黨支部,總之只要沒有市民社會,中共就可以坐享千秋。很多大陸人看到香港與臺灣的的大規模示威遊行,總是會幸災樂禍,大談民主自由有多麽地危險。其實這些人極無知,因為香港與臺灣的示威遊行正證明它們是有市民社會的存在,它們的社會秩序是自治的,所以才敢對政府示威。

現在可能有戰友正在想象沒有中共後該如何建立民主,其實這很可能會跳過了很多重要的因素。由於中共國的公共課從來不教現代政治科學常識,很多中國人對「社會」、「民主」、「自由」、「共和」、「憲政」、「權利」等一系列的重要概念的理解,其實都與對應的英文翻譯有很多出入。打個比方,穆桂英戰友把「共和」理解為集體領導的意思,其實與英文的Republic不是同個意思,英文原意是指政治事務公共化,不由任何組織或階級壟斷。照英文原意,中共從來都不配叫做共和國。同樣的,很多中國人認為「民主」的意思是「人民當家作主」,並會把民主理解為一整套涵蓋特定政治經濟制度、社會風氣及思想素質的概念,其實也與英文的Democracy對應不起來。英文的Democracy其實只意指領導人是由公眾用選票選出來的。在我們看來,建立民主制度很容易,因為只要滅掉中共後通過一紙憲法就可以了,但要怎麽運作民主制度則很困難,關鍵是有沒有自治成熟的市民社會去支撐。

這裏我們想解釋爆料革命將如何有助於中國人學習自治。為配合本文的主題,我們把重點放在說明「意識到自己是市民社會成員」、「擁有自治能力」和「發揮自己的智性、德性和靈性」這三者為什麽是統一的。

「市民社會」是英文civil society的翻譯,也可以翻譯成「公民社會」,中共是極避諱的。察看維基百科就知道,2013年4月,在中共中央辦公廳印發的《關於當前意識形態領域情況的通報》文件中,便指出要警惕和根除「宣揚公民社會」,認為這是「企圖瓦解黨執政的社會基礎」。這說明了在大陸是不可能讓市民社會發展的。市民社會是可以獨立於政府而還能維持秩序的自治社會,所以說任何只要不屬於政府的組織,都可算做市民社會的一部份。在目前的大陸,這樣的組織只有家庭、中小企業和地下宗教團體。這說明了中共雖然可以扼殺市民社會的發展,但不可能斷絕市民社會的存在,因為這等於要破壞家庭關系,禁止所有人做小生意。當然中共也不是沒有嘗試過,文革就是在做這兩件事。

所以說,即便在大陸,幾乎所有人天生就是市民社會成員,因為幾乎每個人都是有家庭養大的。但很遺憾地,很多大陸人都沒有意識到這點,因為他們更傾向認為自己是由黨養大的。一個人只有在意識到自己是與政府對等的存在的時候,他才會意識到自己具有市民社會成員的身分。也就是說,他意識到自己可以不依賴政府的領導,而還能生活在一個有秩序的集體之中,這個他心中的「有秩序的集體」,其實也就是「市民社會」。我們提出的「意識到自己是市民社會成員」就是指意識到這件事。這在現代文明國家是極為普遍的觀念,很遺憾地,在大陸絕大部分的人都沒有。

一個不依賴政府領導而還能維持秩序的集體,當然只能依賴這個集體所有成員的自治。政府領導的秩序是以壟斷暴力來建立,並以發布法律來維持。那麽,相反於政府領導的自治秩序,便是不依靠暴力而能建立,不依靠法律而能維持。顯然,這也就需要這個秩序的成員,有能力自己約束自己,而且其用來約束自己的規則是自己心裏知道,不是要看法律條文才知道的。我們提出的「擁有自治能力」就是指擁有這樣的能力。

一個人要知道自己心中應該服從什麽規則,這需要「智性」,也就是在心中建立價值世界。一個人要能以這個規則來約束自己,需要「德性」,也就是自己迫使自己服從心中的價值世界。在一個成熟的市民社會裏,一個人周遭的集體壓力就足以讓這個人不敢放任自己,我們在日本、韓國及臺灣都看到這種現象。但在大陸,只要沒有了政府的暴力,絕大多數人都是做不到自己約束自己的,甚至不知道自己應該服從什麽規則。面對這種完全沒有自治能力的人,而還能願意與他們站在一起,向他們示範所謂的自治應該是怎樣的,那就特別地需要「靈性」,否則很容易因為經驗世界的挫敗而放棄。

這就是為什麽我們說意識到自己是市民社會成員、擁有自治能力與發揮自己的智性、德性和靈性這三者是統一的。接下來我們想說明,為什麽現在參加爆料革命,是同時在進行學習自治及發揮自己的智性、德性和靈性。

首先要澄清的是,很多中國人以為學習自治就只是懂得管好自己,這其實也是有點無知的認識。自治的目的是為了使自己進入一個集體的秩序,因此首先要懂得人人都能夠接受的集體規則是什麽。一個人要管好自己不妨礙到人,可以把自己關在家等死,不需要懂得集體規則。很多中國人習慣一切聽黨的安排後,對於集體規則是完全沒有概念的。

所謂集體規則,用通俗的話說,其實就是「如何與大家一起生活的規則常識」,是要人人都可接受的。它未必可以完全符合每個人價值世界的期待,但它必須要有一番道理,是可以讓每個人用其智性來了解到這個道理,然後選擇接受不接受。如果有人不接受,那自己就提出自己不接受的道理,如果另外一個人聽到了要反駁,也可提出一番道理。集體規則就是在各種各樣的辯論中,透過每個人交來往互地各提道理形成的,也會因為社會條件變遷等等原因發生變化。就像90年代的人與2000年代的人的常識是不一樣的。

中共一直以來箝制言論自由,當然不讓人各提道理。爆料革命打破了這個局面,我們戰友終於可以自由地透過各個自媒體發聲,說出自己對各種事物的看法和觀點,只有透過相互對話,我們才能夠加深對彼此的了解,我們才能找到「如何與大家一起生活的規則常識」。這是為什麽我們說爆料革命有助於中國人發揮智性的理由。

常識不是真理,也沒有什麽絕對標準可言,但一定是能夠讓每個人理解的,不能由一個權威說了算。也就因此,在一個成熟自治的市民社會裏,其大部分的成員都需具備「寬容」的心理素質,否則彼此的對話無法進行,不會容許多元觀點的存在,不會把道理越說越清楚。就此而言,我們參加爆料革命不僅僅是為了尋找未來新中國的規則常識,更根本的意義是讓自己學會寬容。

其次,規則常識畢竟不是法律,沒有人可以強迫我們服從,只有我們自己要求自己服從,這只能依賴我們自己的「德性」。我們也不能強迫別人服從,所以也只能影響別人,期待別人自己要求自己服從。而我們唯一能影響別人的辦法,只能是自己的示範。同樣地,別人也只能透過示範來影響我們。

所謂的示範,其實就是一個人在表達他的價值觀,並期待他人接受其價值觀的行動。在一個人人都能自由示範其價值觀的社會裏,也就會逐漸形成集體的倫理常識。而一個人之所以要按倫理常識來規範自己的言行舉止,其實也就是為了證明自己不是壞人,自己是具有「公德心」的。

很多外國人之所以會覺得大陸人缺乏公德心,其實也就是認為大陸人缺乏倫理常識。這樣的結果其實就是中共壟斷道德倫理詮釋權而造成的。如今很多大陸人還迷信需要政府來維持社會的道德風氣,甚至還歡迎社會信用評分制度,其實這在思想上與孩童無異,因為這等於是自己對自己沒有德性的要求,把自己交給黨,以為只要聽黨的話,自己就是好孩子。

爆料革命也打破了這個局面,我們成為戰友,就是在向世人示範:沒有中共的領導,我們自己也會對自己的德性有要求。我們滅共,不是為了利益,而是為了貫徹自己內心的價值觀。這是為什麽我們說爆料革命有助於中國人發揮德性的理由。

但必須註意的是,我們對別人做出了道德示範,不能以為自己就一定能站在道德制高點,否則這就跟中共一樣,以為自己可以壟斷道德倫理的詮釋權,故此我們需要「謙卑」的心理素質。此外,別人對我們做出道德示範,我們也不要以為自己就低人一等,否則我們也就跟沒有長大的孩子一樣,總之我們要自己分辨善惡是非,故此我們也就需要「有格調」的心理素質,不盲目跟風,偶爾也會逆流而行。可以說,參加爆料革命不只是向中國人示範什麽是善惡對錯,也是要讓自己學會謙卑與有格調。

最後,說完了智性和德性,那只剩下「靈性」了。其實靈性與自治的關系,與其說是發揮靈性有助於自治,倒不如說自治讓個人可以自行發揮靈性。信教自由之所以是很多現代國家的標誌,就是因為信教自由是現代文明的產物。古代人的觀念是:「只有自己信的宗教才是真的,其它的宗教都是假的」。現代人的觀念是:「我只知道我信的宗教是真的,其它的宗教我不敢說是假的」。以這個觀念為標準的話,絕大多數的大陸人不算是現代人。

一個自治成熟的市民社會,是容許各種各樣的宗教團體存在,當然前提是這些宗教團體的任何行動都不能觸犯法律。一個人因其靈性的發揮,而想與其它人建立一個宗教團體,其實也就是想與他人分享他的靈魂世界。由於靈魂世界是超經驗的,故當然不能有真假對錯的客觀標準。因此我們只能容忍各種各樣的宗教團體存在,不敢說其他宗教是假的,只能說自己相信自己的宗教是真的。這麽簡單的道理,要等到六百年前的西方宗教革命才搞懂,而很多大陸人從來搞不懂,因為很多大陸人連什麽叫做超經驗的體驗都不知道,他們的信仰就是建立在對黨的意淫上。

爆料革命主張未來新中國信教自由,就是希望未來中國人能找回自己的靈性。同時,爆料革命讓許多各有不同宗教信仰的戰友走到了一起,也是在向人示範中國人是可以接受信教自由的。其實,對很多戰友而言,參加爆料革命本身就是出於自己靈性的發達,這表現在擁有「慈悲」的心理素質,不願放棄還在繼續無知和混蛋的大陸人。我們也認為,未來建設新中國,戰友們需要更有願力的慈悲心,因為未來我們會越加發現到大陸人之無知和混蛋的程度。就這點而言,參加爆料革命的確是在學習擁有慈悲心。

結論

我們在最開始的部分,說明了免於被四種病根支配的心理素質,它們分別是寬容、有格調、謙卑及慈悲。

從這四種心理素質,我們發現到它們所起的作用都是讓人把目光從眼前逼近的表象或經驗世界移開,去註意到自己內心的抽象、價值及靈魂世界。這三種世界所對應的,就是我們人人自帶的智性、德性和靈性三種能力。這也就說明了四種心理素質,雖然不是人人自有,但支撐它們的三種能力卻是人人自有的。不過有些人因沈溺在經驗世界,而不能充份發揮這三種能力。我們稱失去智性的人為無知、失去德性的為混蛋、失去靈性的為凡夫俗子。

我們之後也分析了中共是如何以其唯物辯證法去摧殘中國人的智性、德性和靈性。唯物辯證法是由毛澤東發明的唯物主義和辯證法兩塊組成,唯物主義大言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其實是在誤導人相信能讓黨實踐成功的道理才是真理。辯證法大言事物的發展規律便是矛盾的互相轉化,其實是在誤導人相信能讓黨打倒對手的道理才是規律。

在最後的部分,我們說明了爆料革命將如何有助於中國人找回智性、德性和靈性。首先是揭露真相,破除中共唯物辯證法的虛妄,要讓中國人知道他們意淫的黨根本不存在。其次是揭竿滅共,我們描述了一個從覺醒到成為戰友的心路歷程。一開始是憤世嫉俗,需要承受表裏不一之煎熬,有人從憤世嫉俗變成假仙,有人成為俠客,而在爆料革命還未來臨前,俠客需要成為修行者來維持住不讓自己墮落。最後是讓戰友發揮智性、德性和靈性,學習自治,準備迎接沒有中共的市民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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