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大主教梵蒂岡高級神職人員喬治·佩爾的墮落

2015年某日,澳大利亞壹名前教會合唱團成員向維多利亞警察指控,稱他和另壹個男孩在上世紀90年代在喬治·佩爾(George Pell)成為大主教後不久遭其性虐待。另壹名受害者於2014年因意外去世。1996年壹個禮拜天莊嚴的彌撒結束後,新任墨爾本大主教佩爾強奸了唱詩班的壹名男童,並猥褻了另壹名男童,壹個9歲,另壹個13歲。

2015年5月29日澳大利亞地位最高的天主教會神職人、梵蒂岡教廷第三位最有影響力的人、紅衣主教喬治·佩爾參加公開聽證會詢問回應墨爾本巴拉瑞特天主教會當局對兒童性虐待的指控。這起指控總共進行3個階段將進行多次聽證,延續至2016年4月13日。

在經過第3階段第壹次聽證之後,於2016年2月29日,佩爾紅衣主角在羅馬壹家酒店,在壹群教會兒童性虐受害者的面前,通過視頻來接受兒童性虐待皇家委員會的質詢。佩爾主教就他在維多利亞巴拉瑞特教區和墨爾本大主教區任職期間所了解到的神父的孌童行為,接受三至四天的質詢。在質詢期間,佩爾說,兒童性虐待的問題已經存在了幾個世紀,“教會犯下了巨大的錯誤,並且正在對那些人進行補償。但是許多地方的教會,也包括澳大利亞的教會,把事情弄得很很糟,讓人們失望了”。當時佩爾主教被梵蒂岡教廷任命負責教廷的財務。他在羅馬出庭作證時,承認了教會對性侵犯事件處理不當的指控。《先驅太陽報》首次向世人公布了相關信息。

2016年10月,意大利羅馬偵探向紅衣主教佩爾詢問了多項指控。紅衣主教否認有任何不當行為。

2017年6月29日,梵蒂岡教皇授予佩爾樞機主教休假以返回澳大利亞反擊指控。

2017年7月18日,佩爾主教被控犯有多項史無前例、多項性侵兒童的罪刑,在墨爾本地方法院出庭接受聆訊。作為此類指控的最高級別的天主教神職人員,佩爾主教否認指控,宣誓自己是清白的。他的律師對他做出無罪辯護。

2018年12月,在經過數月的保密程序後,陪審團認定關於佩爾對於兩名男童犯有五項罪名——壹項涉及性侵兒童、四項涉嫌對兒童作出猥褻行為,法庭判定有罪。庭審時,最頂級的辯護律師羅伯特裏·希特(Robert Richter QC)代表他的當事人紅衣主教參加了審判過程,他認為這些指控是壹個“牽強附會的幻想“,佩爾周圍總是有很多人,他笨重的長袍也不方便施暴。佩爾在審判期間稱身體不適,處於保釋狀態,將於次年2月參加辯護聽證會。

同期,教皇方濟各將已經在任5年的喬治·佩爾紅衣主教從其非正式內閣中除名,但仍保留其經濟部長的職位。

2019年2月26日佩爾現身墨爾本出席審判聽證會,他的辯護律師向法院提交了十封品格證明信,其中壹封來自澳大利亞前總理霍華德(John Howard),他在1996年成為澳大利亞總理,也是同壹年,佩爾對兩名男童犯下了罪行。但首席法官彼得·基德(Peter Kidd)回擊稱佩爾“對兩名男孩進行駭人驚聞的舉動”。他顯然自認為享有特殊豁免權”,“現在我認為這是公然的喪失人性和可恥的行為”。同時,佩爾的保釋被撤銷,已被還押,法官判定可以公開報道,這是佩爾於 2017 年被控告以來,首度被監禁。根據法例,涉及佩爾的兒童性侵罪可判監最高十年。 佩爾主教將於3月13日將接受判刑。這位澳大利亞地位最高的天主教會神職人員罪成的消息開始迅速在全球範圍引發震撼。

此時,維州總檢察長Kerri Judd大律師稱要對數十名記者提起藐視法庭的指控,這些記者涉嫌不顧封口令而報道了樞機主教佩爾罪名成立的新聞,盡管佩爾的名字未曾在報道中提及。去年12月,陪審團裁定樞機主教佩爾性侵罪名成立,但因法庭封口令,該案當時本不得通過媒體傳播。然而《時代報》記者當時發表頭版文章,《華盛頓郵報》、《野獸日報》及壹些天主教通訊等國際新聞網站都報道了此事,並在社交媒體傳播,上了推特澳洲地區的熱搜,數千個推特賬號就此事發推。佩爾的維基詞條也在數周前更新了他被定罪的信息。

維州總檢察長Kerri Judd大律師後來向記者、編輯和媒體機構發出了壹百多封信,包括《時代報》、《悉尼先鋒晨報》、新聞集團、九號臺、Crikey及壹些電臺的記者和資深員工,這些記者可能會因違反法庭封口令、藐視法庭而被起訴。作為對總檢察長的回應,代表包括《時代報》在內53家媒體的律師Justin Quill表示,這些指控完全沒有依據,很多收信人並未參與有關文章的發表,律師稱,“很難把妳的信理解為在維護法律而不是對媒體采取的統壹攻擊。”

2017年預審過後,公眾獲悉對神職人員性侵的指控分別發生在上世紀 70 年代和 90 年代,法官安排兩組陪審團分審兩案,為了避免先審的案件影響後審的案件,法官同意頒布禁制令。這使得澳洲人在很長壹段時間內無法了解這場備受關註的官司所牽涉的壹切細節。最初禁令僅適用於澳洲,其後因澳洲人可通過互聯網閱讀外媒報導,禁制令遂擴大至國際。

判決公開後,梵蒂岡則發表聲明,稱消息令人悲痛。佩爾是教宗方濟各最信任的助手及顧問之壹。目前梵蒂岡堅持佩爾有權為自己辯護直至上訴程序結束。

2019年3月13日,紅衣主教因在1996年對兩名唱詩班兒童犯下性虐待罪被判處6年徒刑, 3年8個月內不得假釋。

2019年8月,紅衣主教佩爾就其兒童性侵罪名上訴失敗。維多利亞州上訴法庭以2:1多數反對將其上訴請求駁回,佩爾將繼續被監禁。

2020年4月7日,澳大利亞聯邦最高法院推翻了針對樞機主教喬治·佩爾性侵兒童的定罪,此前律師團與維多利亞州檢控官們進行了為期兩天的激烈法庭辯論,但是當天卻宣布了意見壹致的裁決。現年79歲的樞機主教佩爾壹直堅稱自己是無辜的,在準備出獄之時,這位樞機主教稱,“嚴重的不公”得到了補救。

壹個月後,2020年5月7日,聯邦政府於2013年成立皇家委員會調查機構公開了壹份調查未刪節報告,喬治·佩爾(George Pell)樞機主教受到兒童性侵害皇家委員會的強烈抨擊,委員會指控他參與了對壹名兒童殘忍的性侵行為,而且對於另壹位犯罪的神職人員(Gerald Ridsdale)沒有做足夠的工作予以處理。但是佩爾回應稱對這些觀點感到“意外”。

該委員會還發現,1973年佩爾曾對Ridsdale的活動存有擔憂,包括對方帶孩子過夜露營。

另外,現年79歲的紅衣主教佩爾在1989年本可以采取更多行動來裁撤戀童癖牧師Peter Searson卻沒有這麼做。

委員會進壹步指出,佩爾知道關於1970年代Ballarat的St Patrick學院的性侵報道,但他卻沒有對指控的問題進行應有的處理。

此前,2019年8月,墨爾本的天主教大主教曾說,如果有人在告解期間告訴他,自己曾性侵兒童,他寧願坐牢都不會把他舉報。這個發言是針對維州議會新近引入了壹項議案而來,若通過成為法律,將要求宗教和精神領袖,對涉嫌侵犯兒童的行為向當局舉報,這是強制性的。

2020年10月1日,紅衣主教佩爾自2017年以來首次返回意大利羅馬,訪問目的不明。他於2020年4月被澳大利亞最高法院推翻服刑6年的定罪,當時已經服刑13個月。佩爾主教返回羅馬時,有媒體稱其為“可愛回來”,把他譽為“誠實的喬治”。但是也有報道稱,抗議者對主教發出怒吼,說“我們恨妳!“

此時,梵蒂岡教宗方濟各正面臨著天主教會最近發生的最大壹起金融醜聞。歐洲反洗錢評估人員開始定期訪問梵蒂岡,檢查其是否遵守國際規範,以打擊洗錢和恐怖融資。

2020年10月7日,意大利知名日報稱,調查人員正在調查是否有70萬歐元(110萬澳元)的梵蒂岡資金匯入了澳大利亞的銀行帳戶,以及這筆錢是否與Pell的性虐待審判有關。

近期的班農疫情戰鬥室EP427指出,匯入澳大利亞的梵蒂岡的巨額資金對2020年4月最高法院的判決起了關鍵作用,經過律師團和檢察官激烈的辯論後,全體突然達成壹致,推翻了之前對紅衣主教佩爾的定罪裁決。

郭文貴先生在3年前爆料革命中就提到梵蒂岡的腐敗,背叛地下教會,與中共秘密協議等。郭先生壹周前也曾提示關註梵蒂岡的資金流向。當邪惡之源的中共將魔爪伸向宗教,信仰成了罪惡的外衣,神聖變得醜陋不堪。現在冰山逐漸浮出水面,所謂天主教最高信仰聖座、最高教宗駐地的梵蒂岡,原來何其腐敗汙濁,出賣教徒,與中共邪惡勢力為伍,虐童、性醜聞,金融洗錢。而這些罪惡背後隱藏的勢力,恐怕很快曝光出中共更為暗黑的罪惡。

然而25年前以及更多由來已久的虐童案仍然沒有被定罪,罪犯仍然逍遙法外,受傷害的人無以申訴;同樣地,中共犯下的滔天罪行,多少受迫害的人、宗教受害人、幼童受害者無法追責,社會又怎樣償付他們傷痛?

圖片和相關信息來源:(www.abc.net.au; www.canberratimes.com.au; www.childabuseroyalcommission.gov.au; www.sbs.com.au; cn.theaustralian.com.au )

https://www.abc.net.au/news/2020-09-30/cardinal-george-pell-arrives-in-rome/12719796

https://www.canberratimes.com.au/story/6958600/pell-hailed-as-honest-george-in-italy/

https://www.childabuseroyalcommission.gov.au/case-studies/case-study-28-catholic-church-authorities-ballarat

https://www.sbs.com.au/language/mandarin/zh-hans/pell-s-position-untenable-pope-adviser

https://www.abc.net.au/chinese/2020-04-07/george-pell-wins-high-court-appeal/12128370

https://cn.theaustralian.com.au/2020/05/07/39121/

0
0 則留言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熱門文章

Wenya Himalaya

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爆料革命让我用它找到了光明。 The night gave me dark eyes, but the Whistleblower Movement find me the brightness. 10月 1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