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醒的歷程(二):人生的歧路

真相,永遠遮蓋不住!遮蓋住的真相,最終將變成遮蓋者的災難。武漢、香港,看到了共產黨嘗試遮蓋真相後它所付出的代價。這就是以共滅共的其中一招,讓共產黨使勁撒謊,最後用他的謊言,來戳穿它的謊言;用它的矛,戳穿它的盾!這就是為什麼爆料革命,它需要智慧,它需要勇氣,它需要執著,它需要無私,還需要天機!需要上天來幫我們。 ——郭文貴2020年1月24日庚子年“文貴看春晚”直播

自我超越本質上需要打破傳統固有思維的局限、習慣和慣性。超越必備的高度,就意味著突破自己有限的勇氣、淺薄的智慧、受局限的認知和固化的性格。當你獲得更強大的能力、更高的智慧、更深刻的認知、更完善的性格時,你就成功實現了超越自我。

本質上,我一直視同自己為一個標準的傳統學人,那就必然要按照學人的標準嚴格要求自己——言談舉止、立身行事決不能越矩。而“學人決不干預政治”自然是所有金科玉律裡面的最高標準。現在想來這既是標準讀書人的恪守準則,自然也是書生的桎梏枷鎖:自己抱定這個原則,等於是畫地為牢,囚心於無形。口口聲稱絕不過問政治,實際上關注關心政治一點都不比別人少。以著名學術前輩陳寅恪為例,陳寅恪的心聲就是“不論哪一個政府我也沒有關係,只要是能夠繼續讓研究古物”(冼玉清說的),很有代表性。早在談到王國維之死時,陳寅恪便有“非所論一人之恩怨,一姓之興亡”的說法,他只想作為一個獨立的學人,進行自己獨立的學術研究,不會囿於“一黨之恩怨,一府之興亡”。可是陳寅恪先生從來都沒有脫離借助學術討論政治,更不可能脫離他所處的每個時代白雲蒼狗般變幻的政治氛圍。政治與人,由空氣之與人,水之於魚,都是不可須臾分離的。

初出茅廬的我時刻將這個最高準則銘刻於心,更落實在具體行動上,絕不過問政治,絕不參與政治,絕不涉及政治,一心專讀我的聖賢書即可。理想是很豐滿的,可一落到現實境界,幾乎是像肥皂泡一樣容易破滅的。先不說學生時代的種種政策加分統統向黨員、班幹部傾斜,既不入黨再不能成績上不能出類拔萃,要打算在獎學金和畢業找工作、乃至出國、考公務員等方面力拔頭籌基本都是痴心妄想。就業之後原本以為總算是獲得自由了,可以掌控自己的命運了。沒過多久就發現根本不那麼簡單。單位支部三天兩頭前來找我談話,支部書記有事沒事就來動員,入黨吧!入了黨你就是黨的人了,你的忠誠度就有了保障,就擁有了平步青雲的資格。誰都知道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沒有人不想出人頭地的,想想也沒有別的出路選擇,總不能這時騎著毛驢倒著走吧!於是不知不覺中繳了槍,遞交了入黨申請書,安排的黨課也上了,培養考察過程也走了,最後就差入黨宣誓這臨門一腳了。現在想想也許還有天意使然吧!鬼使神差般民主黨派老主委尋名主動找上門來,問我要不要加入。對於民主黨派,我是略有所聞的。中國政治課上經常灌輸的政治協商制度下的幾個民主黨派我也是有耳聞的,而對我最具有吸引力的是歷史上民主黨派的那些牛人,諸如張瀾、馬寅初、馬敘倫、聞一多等人,他們的學術地位和成就對我來說都是神一樣的存在,他們的歷史貢獻與功績讓我對“民主黨派”這個詞充滿了好感。權衡之下,從小接受共產黨的洗腦教育,就在這一刻瞬間徹底敗給了我的直覺。於是我就在CCP 的門口繞了一百八十度的彎兒,成功的撇開了這個差點沾染上身的“人生污點”。

後來的發展充分證明了我的選擇是多麼的“英明”。入黨對所有中國人來說,與其說是擁有了升官發財的資本,不如說是戴上了喪失自由的魔咒,再了不起的蓋世英雄,再厲害的精英,一旦入了這個黑社會團伙,立刻就像被灌輸了迷魂湯藥一樣,徹底失去了獨立思考、自主選擇的能力,完全淪喪為黨的殭屍與馬仔。而我能夠在這個人生的歧路上,做出這個最關鍵的選擇,一切都歸諸於我的座右銘:不唯名利,只問本心。正所謂“眼內有塵三界窄,心底無私天地寬”,做這件事情你心安嗎?心底有什麼不踏實的地方嗎?沒有就只管去做,認准了一條路走下去,絕不回頭。

時間必將能證明一切!它對所有的人都是一樣公正無私的。當初原本是朝夕相處、切磋琢磨的同窗而今除了節日假期問候一下其它已經搭不上什麼話語。曾經對自己耳提面命、殷殷教誨的長輩每每稍稍觸及核心關鍵問題便三緘其口或是轉移話題。即使是同一個起點上共枕而眠、齊眉舉案的夫妻兩個一旦話頭引到熱點焦點也只能話分兩朵各表一枝。這就像是運動員跑道上賽跑一樣,只要是沿著自己認定的方向前進不已,用不了多久,就可以看出這種不斷擴大的分裂與差距。也許根本就不是因為你跑得太快,而是對方沒有前進,甚至是反方向上大跨步倒退,才使你顯得格格不入,與眾不同。

歧路亡羊是需要淡定、智慧與選擇的。我們不可能要求身邊所有的人都跟我們是同道中人,這是不現實的。因此任何選擇就意味著抉擇的結果一定要對自己負責、自己承擔由此帶來的後果。要做出能經得住歷史和時間的考驗,恆久正確的結論和決定,就必須建立在堅信本真的基礎之上。試想,一個人在高壓制度下,抑或是名利二字的誘惑引導下,會有很多身不由己,迫不得已,要講違背本心的話、要做違反本性的事來。可是你總要有脫離這個環境、場景,回歸到面對真實自我的,在此情節下,但凡是有點良知的你,所說所做的一切都要給自己一個心安理得的交代。獨處暗室,打開心燈之時捫心自問就沒有一絲一號的靈魂考問與內心不安嗎?與其每天戴上面具過活,欺騙自己,做個無時無處不在的演員,哪比得了將最真實的自我完整地交給自己的靈魂,讓它有一個最安定、最穩妥的歸宿,哪怕受到再嚴重的傷害,也能自我修復、自我還原。

當然作為花瓶黨一樣存在的民主黨派的本身是不會給我帶來什麼異樣或特別的發展的。然而不可否認之處正在於此,它給我提供了一個相對寬鬆的環境,讓我有機會去真正去關注、去研究我國政治氛圍中存在的各種問題,進而徹底打破了人為設定的“不問政治”的魔咒,真正去探究、去破解橫在人生歧路上一個個難以逾越的問題。不得不說,在CCP 的那種氛圍裡面是絕不可能的。

2009年隨著中國互聯網的蓬勃發展,各種微博平台的迅速崛起,一股全新的政治風氣登上歷史舞台,網絡政治方興未艾。就在這樣的大背景下,我開始接觸網絡政治,並由此在打開了全新的視角。相信跟我一樣的覺醒者很多都是在那個時期,在那種氛圍的熏陶漸染下成長起來的。

一次關鍵性的選擇改變了我的人生軌跡,而一次偶然的網上邂逅則給我打開了一扇觀察未知世界的窗戶。後來一個叫“×栗”的網上朋友給我發來了一組號稱《衛濱微瀾》彙編的雜文,只說是下載到手機裡沒事的時候看一看就當消磨時間。後來通過交流知道是希望我“能夠認真品讀這些雜文的精神思想,對於看清中國的很多問題以及提高自己的人品與情操都會有幫助的”。同時“如果覺得這些文章不錯的話,也可以轉發給更多所認識的和不認識的人”。還說“讓越多的中國人看越好,對中國是有好處的,愛國就必須要讓民眾擺脫思想桎梏”。通過爆料革命的啟蒙,後來懂得這些文章多是大外宣下的蛋,是“九層妖塔”中的第七層出口轉內銷的變種。這張“天衣無縫”的巨網真可謂是突破了任何常人所能想像的極限。作者中知名者如龔小夏、何清漣、陳破空、郭國汀、滕彪、魏京生、何頻、姜維平、橫河乃至博訊、紐約時報、美國之音、德國之聲等所謂自由媒體在此後長達四年的爆料革命的洗禮中逐個粉末登場、醜態百出,原形畢露。

未完待續……

作者:若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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