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勇科學家揭示如何逃離家人,向世界講述病毒真相

新聞來源:《Daily Mail |每日郵報》;作者:Ian Birrel (前首相新聞官);發佈時間:August 15th, 2020

翻譯/簡評:Jam;校對:TCC;審核:海闊天空;Page:刀削麵面

簡評:

這篇由前首相卡梅倫新聞官Ian Birrel執筆,在英國大量發行報紙的每日郵報的閆博士採訪錄以第三視角將閆博士的經歷用樸素的語言展現出來。

就如文章說的那樣,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12月31日的談話,展開了一部像是驚悚電影般的故事。

閆博士將病毒真相傳播出來是多麼的不容易,國內高壓、言論封鎖,病毒有關的信息根本無法傳播出來。哪怕在香港,也不完全自由,要時時有“紅線”的概念。

她本可以是妻子,是學者,在實驗室和丈夫一起無憂無慮地做研究。但她卻選擇站出來,站在自己家人、導師、丈夫的對立面,在1月份通過路德節目告訴世界真相, 控訴中共政府掩蓋疫情,誤導世界輿論的行為。

現在,她來到了美國,在這自由的土地上。為了告訴世界真相,繼續在英文世界發聲。越來越多像她這樣的正義之士站出來,在不久的將來,全世界會醒過來,讓中共國付出應有的代價,並為這個疫情畫上一個句號。

英勇的冠狀病毒科學家揭示了她在成為另一個”被失踪者”之前,如何逃離家鄉家人,向世界講述中共國掩蓋事實的真相

在2019年的最後一天,閆麗夢博士被叫進了她老闆的辦公室。她不知道這樣一個常規的傳喚會成為日後成為她為生命安全而逃離她的家人,工作,國家的開始。

這位出生中共國的病毒學家來自舉世聞名的香港大學。該大學是世界領先的傳染病研究中心之一,也是世界衛生組織(WHO)全球流行病網絡的重要一員。

她的導師要求她調查最近在武漢爆發的一組神秘的病毒案例。通過她的醫學和科學的資源和人脈,她偶然發現了一個被掩蓋的驚天秘密。

然而,她關於病毒人傳人的證據卻被無視了。她聲稱北京有意歪曲掩蓋病毒起源的細節。她警告道,他們已經對這種致命的冠狀病毒進行基因測序(這信息對開發測試和研發疫苗至關重要)。

因此,當死亡數字不斷攀升,閆博士意識到她有道德和科學的責任,將中共政權如何掩蓋這種毀滅性的疾病告發出來。 “我意識到這信息對整個世界已是迫在眉睫。”她說。

“我無法繼續保持沉默了。中共國掩蓋了真相,作為一個可以解釋這個病毒的專家,我必須要站出來做點什麼。”

中國出生的病毒學家閆麗夢的導師要求她調查一組在中國武漢爆發的神秘病毒案例

現在,這位36歲才華橫溢的科學家正在美國躲藏(接受保護),我們通過Skype進行了交流。

她如何在夜晚秘密地在實驗室收集證據的細節,後來當她知道安全網收緊時放棄丈夫獨自一人前往海外的事蹟,讓她的故事像是一部驚悚電影。她擔心這種疫情可能是故意造成的,並且和軍方實驗室“不計後果的”蝙蝠冠狀病毒實驗有關。尤其是,這種病毒的來源仍然迷惑不堪。

然而,無可爭議的是,閆博士是中國科學家中迅速竄升的一顆新星,在一個主要實驗室工作,發表著重要的期刊論文,卻突然於四月份流亡於美國。如果她驚人的核心理論是正確的,那將給中共國隱瞞疫情這件事提供大量證據。

這是一個出生在青島的獨生女,父親是一位工程師,母親是一位教師。在中共國,受在中國作為風麻病醫生的祖父的影響,她立志從醫。 “他總是告誡我你應該幫助他人,所以專注於科學和知識是一件好事情。”閆博士說到。

她花了七年時間在長沙攻讀醫學學位,然後才移居廣州,在南方醫科大學主攻眼科專業(眼睛疾病的治療), 並獲取博士學位。之後前往香港大學進行進一步研究工作。

在那裡,她遇見了一位研究員,並與其結婚。在她的老闆,一位資深的病毒教授的鼓勵下,在五年前她轉方向,並加入他們在香港大學公共衛生學院的團隊。

在這五年裡,她在這所享譽世界的機構裡研究了流感,疫苗以及之後的SARS-Cov-2 (引發冠狀病毒疾病的的毒株)。後來,在12月31日那來自公共衛生科學實驗室負責人命運般的召喚。

閆博士說“他說他已經收香港政府委託來調查武漢病毒。我問為什麼,他說中共國竟然不和香港分享信息。所以他要我進行秘密調查。”在這一請求發出的同一天,台灣專家首次向世界衛生組織(WHO)發出武漢有一種新的呼吸疾病的警告。

閆博士說她的教授已經通過他自己的方式證實,這次是一種類似Sars病毒的爆發。她說:“我感到非常震驚。”她認為她被選擇調查武漢病毒,是因為她母語是普通話而不是在香港更為廣泛使用的廣東話,同時,在這麼多所頂尖醫學院學習後,她有很多朋友在中共國的醫院與實驗室中工作。

她開始通過微信(一個中國的社交媒體平台)向她的朋友和聯繫人聯繫以獲得信息。在一個交流中(我通過一個在12月31日消息來源證實)“在武漢出現了一種類似SARS的未知病毒”。

閆博士在著名的香港大學工作,該大學是世界領先的傳染病研究中心之一,也是世界衛生組織(WHO)全球流行病學網絡重要一員。

另一位在北京有很好關係的聯繫人說表示,他無法在公共場合發表任何言論,否則他會被“處分”。儘管他後來補充道,當官員公開宣稱沒有任何人傳人的證據時“所有人都笑了。”

閆博士聲稱她很快的確認了一些家庭感染的病例,這也證明人傳人。並且中共國科學家已經對基因序列進行了測序。這些和一些中共國媒體報導的相符,但我很快看到他們被審查了。該基因序列最終由一位上海教授於1月10日上傳到一個公開平台,他的實驗室很快因“整改”而關閉。

“根據我掌握的證據和經驗,我知道武漢存在人傳人,並且實際感染人數比政府承認的要多很多”,閆博士說道:“他們不想公開討論這個病毒。他們有基因序列,但他們告訴民眾不要擔心這個病毒。”

但很快地,她的聯繫人就開始選擇了沉默。在一個近300個武漢醫生微信群裡,當被問道人傳人時,有一個人只發了一個帶有口罩的表情符號作為回答。這與當地逮捕的那些醫生有關,他們在嘗試警告人們採取預防措施後被指控散佈虛假謠言。甚至一個在武漢當醫生的親密好友也因過於害怕而迴避討論這些病例。

“那裡沒有隔離設施,普通人和病人一起在開放的病房中進行治療。”閆博士說:“醫務人員沒有任何防護裝置,但他們不能談論。我的朋友害怕自己被感染而進一步傳染給自己家人。”

閆博士說,在1月3號,潘教授要求讓他和她的北京聯繫人直接聯繫,後者說情況“很糟糕”,之後她便被要求恢復正常的研究工作。

然而醫生們卻被告知只能為來自武漢海鮮市場的病例進行檢測,並將責任推卸給在海鮮市場出售的野生動物上,說病毒是由動物傳染給人類。閆博士說:“他們想說這個疾病來自於海鮮市場。”

1月16日,她說潘教授要求她調查浣熊狗作為潛在的寄主物種。她告訴教授,這很奇怪,因為該物種在當地很少食用,在市場上也很少見。

“他告訴我不要跨越紅線,不然我可能會被消失,”閆博士說:“因為我們政府對於負面新聞十分敏感,這是一條在我們每個人頭頂上一條隱形的警戒線。如果觸碰它,你可能會陷入麻煩。”

中共國公共衛生官員在1月1日將矛頭指向市場,四個月後,在一系列研究對他們的說法提出質疑後,他們不得不承認這種說法有誤。閆博士說她可以看到有人在掩蓋了這“可怕的事情”的發生。

“海鮮市場只不過是煙霧彈。我知道我必須要通過某種方式向全世界傳達這訊息,但我不想在我發出警告前就被消失。”

而且時機也十分重要。官員們低估了這一威脅,成千上萬的百姓因中共國春節在全國范圍內移動,武漢也為居民舉辦了大型的慶祝活動。同時世界衛生組織WHO也未能適當地向世界即時發出警告。

雖然閆博士缺少冠狀病毒源頭的一手證據,她相信這是來自於“舟山蝙蝠病毒”,一種於2015到2017年從蝙蝠身上獲取的病毒。

閆博士說她做的第一步便是聯繫Youtube上的反共自媒體路德社,後者於1月19號傳播了她的信息。第二天,中共國就將感染人數提高到原來三倍,並承認人傳人。三天后,武漢宣布封城。

當深夜,所有人都離開實驗室時,閆博士給路德寫筆記。 “我太緊張了,”她承認:“我不敢直接通過電子郵件發送,所以將每一頁都拍照後才發送。”

幾天后,她在網上發布匿名信息,稱Covid-19是在實驗室裡製造出來的,而不是來自於自然人畜共患病爆發(從動物傳到人的疾病)。

閆博士不斷地向路德節目提供中共國持續掩蓋病毒起源和危機程度的信息。但當她看到她的信息無法在世界上進一步擴大傳播時,她擔心因路德缺乏專業知識來解釋自己的擔憂。

在四月份,路德突然警告閆博士有危險,因為他的安保消息來源在不斷縮減。最終,她嘗試說服她丈夫必須和她一起離開,但他丈夫對她的行為感到憤怒,因懼怕北京的權利,拒絕加入她。

“我們在一起已經7年了。我以為我們會有過甜蜜婚姻生活,一起工作,生活。但我發現他十分恐懼中國共產黨。”

在4月28日,她帶著最少行李登上了一架飛往洛杉磯的飛機,以免引起懷疑。那時她已經知道她可能再也無法回到出身地,見到自己家人了。她說到:“我太害怕了,我幾乎無法呼吸。”

當她落地時,她懇求美國邊境官員不要將她送回中共國,說明了她的背景並解釋她是來講述關於Covid-19的真相。他們允許閆博士留下,她說她已經向他們的情報機構進行了匯報。在她離開的幾個小時內,中共國當局翻遍了她的辦公室和她家,質問她的家人,威脅她的朋友。她的父母含著淚地指責她撒謊,出賣國家。閆博士還說,她在社交媒體上受到了旨在破壞她聲譽的假賬戶的抹黑醜化。

雖然閆博士缺少冠狀病毒源頭的一手證據,她相信這是來自於“舟山蝙蝠病毒”,一種於2015到2017年從蝙蝠身上獲取的病毒。這位病毒學家辯解道,今年早期發表的研究表明這些病毒和Sars-Cov-2 有類似的基因序列,並可能是用以製造這故意被釋放病毒的“骨幹”。

眾所周知,南京軍事實驗室的科學家進行了許多危險的實驗,如向幼鼠大腦中註入了由成蝙蝠腸道中獲得含有類似Sars的病毒。 “這種實驗是非常不計後果的,”一位專家說到:“你可能同時注入了許多種不同的病毒,冒著重新組合及選擇出跨物種傳播病毒的危險。”

然而,即使這位對中共國的種種做法非常懷疑的西方訓練的科學家也不相信這種理論會成為造成這次大瘟疫的根源。

就其本身而言,香港大學堅持閆博士陳述“與我們知道的關鍵事實不符”,並稱她的觀點“沒有任何科學依據,純屬謠言”。就如潘教授說的,“閆是我實驗室的博士後,她的研究與人傳人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他補充道,所有的主流科學家都沒有找到任何確鑿的證明Sars-Cov-2 是人為製造的。

但閆博士堅持自己的立場說,“我父母要我不要傷害我的國家。但作為一名醫生和科學家我必須要這樣做,我必須要告訴世界被掩蓋的病毒真相。如果我什麼都不做,我以後要如何面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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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 喜馬拉雅戰鷹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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