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的變革和覺醒,一切皆因中共!

編譯:WN

2020年7月初,澳大利亞總理莫裏森(Scott Morrison)在“國防戰略更新”和“軍事結構計劃”中宣布:“我們的地區正處于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重要的戰略調整之中。”許多人將此視爲澳大利亞戰略方針的根本轉向。澳大利亞的國防計劃看似遙不可及,但這一轉變可能會改變印太地區的基本安全動態。

2020年國防戰略更新是對澳大利亞2016年國防白皮書的修訂。這一快速修訂表明澳大利亞領導人認爲自己的安全環境已迅速惡化。盡管文件很少明確提及北京,但造成此安全侵蝕的原因是顯而易見的。該戰略更新指出:“印太地區的軍事現代化的發展速度超過了預期。”在過去五年中,亞洲總體國防支出占國內生産總值的百分比實際上有所下降。但僅在中國,其國防開支呈現大幅增長態勢。

帶來不安的不僅是數十年來一直不斷建設中的中國軍事力量,他們日益激進的軍事動議也引起了越來越多的警覺。在過去的幾個月中,北京對香港實施控制權,闖入台灣領空,炮火瞄准菲律賓海軍,騷擾馬來西亞船只,使一艘越南漁船沈沒,與一艘日本海岸警衛隊的船只碰撞,重燃與印度邊界衝突的硝煙,並對澳大利亞進行了大規模網絡攻擊和赤裸裸的經濟脅迫。

在此背景下,莫裏森總理在6月時表示,澳大利亞人不能無視周圍發生的事情。基于這些挑戰性事件,政府在經濟工作上配置資源之外,承諾將增加國防投入,增強威懾敵對國家的能力,並更多地關注澳大利亞的鄰國地區。總理在未來10年內安排了2700億澳元(合1900億美元)的國防開支,這一承諾將在2020年至2021年間使國防開支增長至GDP的2%。總理稱這是安全性和穩定性的需要。

這項宣布使得澳大利亞有望在增強威懾能力方面重新進行戰略調整,特別是在遠程打擊能力上。官方承認風險在不斷增加,這可能導致澳大利亞不得不准備在一段時期內進入自衛戰爭,相應儲存更多的燃料和彈藥。其他關鍵舉措還包括增強網絡安全和太空能力,部署水下監視系統,擴大軍隊規模以及增強應對來自政治和軍事脅迫的混合戰爭的能力。

堪培拉的戰略轉型有可能顯著改變澳大利亞的軍事能力,地域定位和區域承諾。它還可以從根本上改變澳美聯盟內部的動態和責任關系。堪培拉的戰略更新向美國和世界顯示出三個需求迫在眉睫:向亞洲投入更多的資源,加強與盟友和合作夥伴的能力建設以及明確聯盟中的地域優先級。

澳大利亞輿論認爲,奧巴馬(Barack Obama)政府和川普(Donald Trump)政府都對美國盟國的“不公平負擔”進行過批評,現在華盛頓應該對堪培拉 客觀上的戰略分擔感到欣慰。

盡管之前一項調查顯示,73%的澳大利亞人不同意配合盟國所做的相關國防開支,但澳大利亞政府已承諾大幅增加軍事開支,政府明確這是“對我們自身安全承擔更大的責任。”這與中國日益激進的行爲有關,與美國的請求無關。無論如何,澳大利亞的戰略都將以部署資源作爲支撐。

澳大利亞期待美國做出更多自己對亞洲資源的承諾。 2011年,時任總統奧巴馬承諾“亞太地區是頭等大事。”然而澳洲國防高級防禦專家米弗洛諾(Michèle Flournoy)承認, ,時至今日,“華盛頓並未兌現其亞洲“樞紐”的承諾。美國在該地區的軍隊人數仍然與十年前相似。”

多年來,美國及其盟國一直擔心中國的遠程導彈武器庫是對盟國軍事基地和水面艦艇的不斷威脅。但是,美國一直以來行動太慢,他們無法采取有效的應對措施,特別是在分散性空中和海上幹預系統上,這使得中國威脅美國及其盟國資産的能力更加複雜化。堪培拉政府已經表示有意通過利用其自身的地區反制能力中和北京正在崛起的電力投射系統,並“使敵對力量和風險基礎設施遠離澳大利亞”,這就是爲什麽澳大利亞計劃加強“潛艇,先進的遠程打擊武器,遠程駕駛戰鬥機,海上采礦和進攻性網絡能力”。總之,軍事方面的收購計劃有望顛覆和限制北京的擴張力和投射能力。堪培拉修訂的地域重點包括:從印度洋東北,到海洋和東南亞大陸,再到巴布亞新幾內亞和西南太平洋。在過去的二十年中,澳大利亞在與美軍在阿富汗和伊拉克的作戰行動投入巨大。但是,當今澳大利亞最大的威脅在于她的鄰邦地區。這也是美國最需要澳大利亞的地方。

美國軍方特別是海軍陸戰隊,正在努力追求其軍事防禦和反制能力。澳大利亞的戰略更新應該成爲進一步推動這些努力的優先級,並爲之提供適當的資源。可靠的空中和海上封鎖能力可以抵消中國的軍事投射力量,但要使其效力最大化,則需要盟友間緊密的協調合作。

但這種聯盟的協調所産生的影響,會削弱澳大利亞在亞洲其他地方開展業務的能力嗎?例如,針對中國尋求更多海上控制的第一島鏈(即東亞沿岸的第一批群島)內部的突發事件,澳大利亞將發揮什麽作用?特別是美國對澳大利亞在台灣可能發生潛在衝突上有何期待?

2020年7月底的澳美部長級咨情工作會議上,我們似乎並沒有看到預期的答案。澳大利亞外交部長配妮(Marise Payne)女士表示,不完全贊同美國國務卿蓬佩奧(Mike Pompeo) 先生的意見,她說澳大利亞和中國有“強大”的交往和安排,並不願意“破壞”這個關系。自從新冠病毒疫情以來,澳大利亞在教育、旅遊業和農産品出口上受到來自中共的威脅和遏制,在中國市場受損,但是煤炭和鐵礦石上半年對中國出口量卻比去年同期增長10%以上, 澳大利亞在經濟上對中國的依賴性相當大。在澳洲輿論界普遍失聲或發出唱假聲的時候,我們似乎覺得爆料革命任重道遠,美國反共的大錘還應更加猛烈。但是別忘了,全世界是澳大利亞率先反對華爲5G建設;中共病毒在澳洲並不肆虐之時,是澳大利亞作爲全球五眼聯盟國之一,敢于對中共國提出調查病毒疫情真相;澳大利亞7月的國防戰略更新計劃表明澳大利亞認識到自己的繁榮,安全和穩定已受到侵蝕。莫裏森總理表示,“幾十年來有益于我們繁榮和安全的機構及其合作模式,當前正在不斷加強,我建議進行不可逆轉地強化。”他承認,回顧世界陷入戰爭深淵之前的20世紀30年代,並結合今日之共相,“可能會令人深思”。在那段黑暗的時期,民主政體缺乏足夠的團結,武裝不足,也不願實質性地抵抗侵略行爲。那不應該是一個絕望的警示,而應該是提醒在“需要回應”的情況下付諸于行動。

無論是執政黨莫裏森總理還是反對黨親共領袖艾博尼資(Anthony Albanese )都清楚認識到,戰爭離我們不再“遙不可及”。8月15日在二次世界大戰結束暨太平洋勝利日75周年之際,澳大利亞全國進行了病毒陰霾之下的慶祝活動,媒體做了相應的二戰專題報道。澳大利亞雖然在言辭上沒有配合美國正義聯盟,但是早已做好迎戰准備。值得一提的是,澳大利亞不能忽視,當下中共病毒肆虐,早已把全世界推入了生化襲擊之下,中共對本國的專制包括單方面撕毀中英聯合聲明的國際條約,侵犯香港政體,鎮壓香港人民,這種獨裁行爲就如同其利益輸送一般同樣會輸出到全世界。中共的威脅遠遠不止是其紙老虎般的軍事力量,而更多的是其滲透、欺騙、殘暴的共産主義的恐怖主義性質。全世界民主國家必將發掘真相,追責中共,相信這不會太遙遠。軍事戰略變革之後撬動的將是經濟領域、民生領域的變革。希望澳大利亞的媒體不再失聲或唱假聲,喚醒民衆覺醒也不要太久,爲之而戰的將更多地是我們的自由之價值觀和法治、民主之體系。

原文出自:https://www.ussc.edu.au/analysis/australia-is-having-a-strategic-revolution-and-its-all-about-chi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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