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要中国,还是冢国?

作者:赵圣欢

其實,所有人都寫錯了。如今沒有中國,只有盅國。非茶盅藥盅,也非酒盅骰盅,而是苗疆蠱盅。甚至如果再不醒悟,只怕很快會盅國變冢國——遍地墳冢的亡靈之國。事實上,從未有過中華人民共和國,目前國祚七十載的,只有“盅化人螟零和國”。

嘩眾取寵的開頭,自然容易遭致讀者圍攻,但,聽完如下幾個理論,諸君會發現,筆者絕不是在危言聳聽,而是正本清源,明辨是非,以正視聽。

內卷化

內捲化這個概念,最初來源於單位面積內稻種密度和養活人口多寡的比率,官方結論是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已通過人民日報刊載並以大饑荒的慘痛代價驗明了偉大光榮正確性。三歲小兒都知絕非多多益善,稻種過密後果是互相爭奪養分,產量反倒不如相對稀疏時。

不但水稻如此,如果去過森林就會發現,只有樹冠層枝繁葉茂,其下往往是光禿禿一根主干,即使有枝杈,多半也是在難以沐浴陽光雨露、枯死大半後留下的鳳毛麟角——像極了當今的社會階層分化,高層花天酒地,兒孫滿堂;底層苟圖衣食,幾無所出。

如果說森林和水稻的比喻還不夠接地氣,那露天影院的例子就明顯通俗許多。露天放映往往是在平地廣場,而非專業的階梯狀座席。坐在首牌的仁兄仰頭看熒幕脖子都快扭酸了,為了讓自己更舒服,也為了能看得更清楚些,他站了起來;後面幾排被擋了視線不得不也站起來,更後排的紛紛如法炮製……到最後所有人都立著,但後排還是看不到。於是有人踮腳,有人搶前排,有人踩肩膀,有人爬樹杈,有人搬走放映機打算吃獨食……

這種情況,個人稱之為“搶跑式競爭”,在高密度人口的中國,幾乎無所不用其極——就拿教育來說,唯分數論誕生了衡水毛坦廠一批變態中學,超級中學又被廣大鄉鎮有樣學樣,遂有了春節只放三天假,平時一個月放一天假,全寄宿死讀書的“縣中模式”。大城市中學也開始掛羊頭賣狗肉,高舉素質教育大旗,背地裡擠佔雙休日和音體美課堂,分明是加課,非要說是“補習”。接著遭殃的是小學生,街衢巷弄裡各色輔導班遍地開花,無時無刻桌面都為鋪天蓋地的紙張所淹沒,不到十歲就天天背著二十斤書包披星戴月東奔西跑,一對招子還沒發育完全便早早戴上了眼鏡,遠觀仿佛一群老頭老太。最後誕生的是胎教,連學區房的價格也一路水漲船高。從老師到家長到學生,一個個焦頭爛額無比狼狽。唯一樂呵的,只有教育主管,無數進賬流水價而來,從上到下個個盆滿缽滿。

搶跑式競爭的可怕之處在於,一旦有一個人搶跑,不甘人後的眾生也會跟著一起搶跑,無限度透支財帛與時間,甚至到最後以命相搏。君不見億萬莘莘學子,個個三更眠五更起,你寫作業到午夜,那我寫到凌晨一點;你敢補習到凌晨兩點,我就敢通宵達旦!然而他們會發現,這樣不但沒有捷足先登的效果,反倒把自己搞得心力交瘁,但沒有人敢落後,因為這整個社會已經處在瘋狂搶跑的病態軌道上,不咬牙緊跟,只會被淘汰。

縱使到了工作崗位,内卷化的趨勢也在愈演愈烈——坐在人才市場面試官席位上給一群博士做面試的人,往往只有大專學歷,僅僅因爲他早生了幾年;而在一二綫城市,一群碩士博士搶奪中學普通教師職位的事情已經司空見慣,而在之前,僅需師範畢業即可輕鬆勝任。

有人說老子不幹了,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於是從小就砸下巨資,送孩子留洋。但很多人發現自己較難見容於歐美社群,找華人抱團取暖吧,華人社區也開起補習班了!我們不但自己內捲,還要對外輸出內捲!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無論東亞、西歐、北美、南洋,華人所到之處,內捲化現象便如與生俱來的詛咒般如影隨形,陰魂不散,甚至“虎媽狼爸”一度引起時代周刊關注,英國擬引進九九乘法表、中國小學課本等因是否過早開發兒童智力而飽受爭議的教材……

老鼠烏托邦

這一切,兩句老話居功至偉。

其一曰,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華人是世界上最勤勉多勞的民族,甚至可以說沒有之一。無論弘農,書文,營造,記史,建政…很多方面堪稱世界之光,甚至直到晚明,西來的傳教士和南洋諸商都記載了沿路繁華。但往往光亮越強,背後的陰影便逾深,深到吃人不吐骨。

“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而我為了成為人上人,囊螢映雪,鑿壁偷光,十年寒窗,歷盡艱辛,不用權力趁機撈點外快,魚肉一下鄉里,豈不是虧了?除了同為人上人的同僚,以及官大一級壓死你的高層,下屬皆被踩在腳底,如同螻蟻草芥。有很多人如是想並如此做,事實上很多巨貪,少時往往家徒四壁,心理落差甚至遠大過財帛的缺失,缺失則導致了極其嚴重的反噬,導致他們作威作福中飽私囊,所得遠超所需仍不知收斂。

其二曰,寧為雞首,不為牛後。

包含類似論調的有“彼可取而代之矣”以及“大丈夫生不五鼎食,死當五鼎烹。”要我卑躬屈膝,仰他人鼻息,那是打死不肯;只有不擇手段竊據高位,奴役並驅使他人鞍前馬後,自己才能有那麼一絲快意。國人那點可憐的自信,全仰仗於踐踏他人得逞的病態優越感。

說到底,都是流毒無窮的等級製和官本位在作祟,萬惡之源是周武王。而可憐的紂王,大名喚作帝辛,只因成王敗寇,在勝利者書寫的歷史中,背了三千年酒池肉林鹿台荒謬的鍋。事實上他重視農事民生,積極訓練軍事,婦女也能得到尊重。只是對南方用兵,被周朝趁虛而入偷了家,叢林法則般的封建等級製就此建立,美其名曰禮樂。往後撇開嚴刑峻法的秦漢不提,強盛開放如李唐,尚有官良賤三等公民;富庶如兩宋,也說禮不下庶民刑不上大夫。

等級製和官本位的背後,本質上是實用主義,急功近利。前者本無可厚非,套用某黨派眾多偉光正鬼扯中為數不多的公道話來說,就是“實踐出真知”。而急功近利就不知所起,或許是鼠目寸光之輩帶頭,但先到先得,往往先得功利者可以打敗目光長遠者,竊據高位,魚肉下層;於是乎劣幣驅逐良幣,整個社會都變得急功近利,趨炎附勢。並非沒有清醒者,只是為生計而隨波逐流,以一人力敵天下,恍若愁容騎士力撼風磨坊,拼死也無法勝天半子。

用古龍言,便喚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用北島詩歌來形容,則是“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更糟糕的是,高密度農耕區催生高密度人口,人口眾多導致資源短缺,僧多粥少,於是競爭激烈,從高烈度且急功近利的競爭中,誕生的自然也是急功近利的人,一大批精緻的利己主義者,竊據高位便開始欺上瞞下,橫征暴斂,導致底層資源愈發短缺,於是競爭越發激烈,彼此間勾心鬥角,交相傾軋,永無寧日……簡直是完美的惡性循環。

1968年,美國生物學家約翰卡爾洪製造了著名的“老鼠烏托邦”實驗。居住在其間的小白鼠完全不受食物、氣候、疾病等外界因素困擾,唯一的問題在於生存空間封閉。然而,在完全不缺乏生存所需之物的密閉空間內,鼠口增長到六百只時,公鼠開始自相殘殺,母鼠扛起保家責任,小鼠被掃地出門,佔居一隅,除進食和梳理毛髮,可以說深居簡出,也完全沒有傳宗接代的意願,到後來甚至出現同類相食的現象。不到两年时间,老鼠无一幸存。

約翰卡爾洪徹底為這實驗擊垮,甚至認為它預言了人類命運。對此的諸多解釋之一是,當人口稀疏,主要生存壓力來自外界大自然,於是人類勠力同心將蠻荒地帶改造得宜居;當烏托邦實現,外界壓力完全消失,生存壓力全部來自社會內部,內訌愈烈,最後社會崩塌。

老鼠烏托邦實驗是否預言人類命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它和華人命運息息相關。

巫蠱術

從很久之前開始,華人的生存壓力就由大自然轉為了人類自己——上古時期的黃河流域犀牛大象滿地跑,到公元前一千年左右便開拓為宜居耕地。大肆分封諸侯,不斷拓張領土的周王朝也成為國祚最為綿長的時代,足足八百餘年。但從秦漢奠定基本疆域開始,便開始了三百年週期的治亂循環,在明清引種高產作物前,每當總人口達到五六千萬時,大浩劫往往便會吹響號角——漢有新莽篡權,黃巾起義;唐有安史之亂,黃巢之亂……

仿佛,有一道看不見的死線凌駕在人口數之上。即便是明清,前者人口達到1.5億時,遇上流年不利的小冰河期,陝西山西饑荒,盗贼蜂起,闖王來時不納糧;清末人口四億,又碰上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於是開始了屈辱的一個多世紀……

此等情況,專業說法叫做馬爾薩斯陷阱,“人口会指数增长超越食物供应,导致人均占有食物减少,最弱者就会因此而饿死。”不但會導致饑荒,還會讓社會停滯不前,甚至倒退。

譬如機械動力,漢朝發明水排鼓風冶鐵,唐朝有水力筒車和納涼用自雨亭,宋代的大型水力灌溉設備遍佈全國,解放很大一部分人力。然而到明清,所有這些高科技產物全部銷毀,改回人力。原因無他,人太多了,用水力灌溉,不知多少人喪失工作,你又不能白發錢,這些人無所事事又沒飯吃,放在那不怕造反嗎?不缺勞力的中國失去了產生工業革命的土壤。相反歐洲黑死病,極度缺人,再加上之後的圈地運動“羊吃人”,大型工廠就此誕生。

而我們的圈地運動,只會導致官逼民反,因為沒有新生產方式的土壤來疏導社會矛盾。更重要原因在於,高層只顧斂財,底層終日苟且,所有發明創造都被譏諷為奇技淫巧。一個只懂得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民族是沒有未來的,縱有英才,也會生不逢時——

徐正明(生卒年不詳)。明末清初吳縣(今屬蘇州)胥口香山人。少師於木作,好學思敏,見水鄉多河港,行路艱難,遂潛心十餘載,“雖百易而不悔”。製飛車,擬交椅,下有機關,齒牙錯合,人坐椅中,兩腳踏板,上下機轉,飛旋疾馳,竟離地尺余!嗣後設計試製,想可去霄丈余,高逾樓臺,五十里太湖水港,亦可淩波橫渡。惜終因家窮資盡而作罷,人亦潦倒,鬱鬱而終。其妻視飛車為禍物,果焚之,其製遂不傳。(節選自《吳縣志》)

世界最早的人力直升機就此湮滅青史,這正是交相傾軋對技術進步的反噬。單社會停滯倒也不算什麼。苦日子尚無法摧垮樂天派的中國人,只要能吃飽,就是一團和氣的太平盛世。然而現實並不會給予華人老鼠烏托邦般的待遇,正如稻種過密會減產,人口過密則……

不但社會動蕩,生態也會每況愈下。
氣候變遷研究證明,上古時代漠南(内蒙)和山西植被茂密,遠非今日的朔漠枯沙可比,遂有了傳説中的堯唐故國,山西煤老闆挖出來的都是百万年倒伏埋藏的森林;甚至直到西漢,傳統印象中的遊牧民族匈奴其實也是半牧半耕;西周和先秦時代河洛甘陝森林覆蓋率接近60%,最早的天府之國其實是指關中盆地八百里秦川;那時黃土高原是不折不扣的綠蔭高坡,甘肅河西走廊矗立著鬱鬱蔥蔥的隴中森林,樓蘭國瀕臨的羅布泊水域面積達兩万平方公里;秦漢時代營造宮室,四下開墾,到漢末森林覆蓋率下降到40%;隋唐后進一步下降到30%,長安左近糧食不足,很大程度上仰仗漕運;原本是草原的鄂爾多斯高地毛烏素沙漠初見端倪;北宋和西夏,明朝和蒙古在此反復拉鋸,毛烏素沙地面積擴張到四万平方公里,成爲中國第四大沙漠,直到最近幾十年集中治理才基本恢復舊貌。而被幾千年開荒樵採蹂躪的黃土高原,清末民國森林覆蓋率僅剩8%,舊照中延安嘉嶺山唐塔周遭一片荒蕪,猶如戈壁雅丹。森林覆蓋率的下降導致旱澇災害日趨頻繁,漢朝平均2.1年一次,唐朝平均1.5年一次,宋代後幾乎年年發生,氣候變遷和降水帶位移固然是重要原因,人爲破壞卻也“功不可沒”。黃土高原的例子可以看出,縱使是天府之國,一樣也架不住人多。

新疆羅布泊,20世紀20年代,在探險家斯文赫定前去考察時尚存2000平方公里水域,之所以會徹底乾涸,新疆生產建設兵團可謂居功至偉,在塔里木河上游營造了數百大壩用於灌溉和城市用水,不但河床見底,甚至沿綫極度耐旱、千年不死的胡楊林都成片枯槁傾穨。於是在70年代,羅布泊徹底乾涸,淪爲了數百公里不見人煙的“死亡之海”;不但邊陲如此,就連中原腹地也免不了一場浩劫——“除四害”、“大煉鋼鐵”、“向山河湖海要糧”……諸如此類的全民政治運動此伏彼起,完全罔顧周遭環境。北京曾是水網縱橫林木蔥鬱的風水寶地,但自從内蒙、燕山、太行大片森林引頸就戮,每年春季的風沙已經成爲日常;不得不建設起三北防護林;無數河港明溝被填實,甚至連老舍投水的太平湖也未能幸免。然後北方缺水,不得不搞南水北調工程……早知如此,何必當初?一為之甚,豈可再乎?

豈可再乎?至少某黨不在乎。江淮涇渭灞河漢汴洛瀟湘,所修水壩,不說上萬,至少也有成千,甚至連流往域外的怒江瀾滄江雅魯藏布江也不放過。畢竟青藏高原亞洲水塔,或許在他們看來這是挾生命之源以令衆生,但天意昭然,萬衆皆睹——你想要全天下的水?!從印度洋、喜瑪拉雅南麓、四川盆地、湖廣江淮、陝甘河洛、幽燕太行,兩万公里平流層雨帶天河倒灌,九個商品糧基地淹掉八個半,剩下半個颱風所向披靡,這水鄉澤國如你所願!

當内卷化社會,遇到因過度掠奪資源導致的天災時,會發生什麽?
會死人,而且死很多的人。

漢末大瘟疫,十八路烽煙,三國鼎立,西晉短暫統一時人口已由六千萬降至兩千萬左右,直接導致後來的八王之亂漢家兵不足,不得不引胡馬南下,遂有了三百年五胡亂華;終結了盛唐的安史之亂,有記載人口凋零接近三千六百萬,按當時世界人口佔比來說,損失比二戰還要高出五倍之多!最誇張的是明末清初,小冰河期導致北方大旱處處狼煙,然後清軍入關,揚州十日,嘉定三屠,白骨露於野,千里無雞鳴,官方記載的一億人口,統計僅餘1440萬。

這已經不是老鼠烏托邦理論所能解釋了的,更準確的說法更類似於苗疆巫蠱術——所謂蠱,便是置百蟲于盅內,密封後深埋土中,或七七四十九日,或九九八十一日,打開時百蟲早已自相殘殺分食殆盡,碩果僅存的便被稱作“蠱”——中國,曾經無數次成為蠱盅。

幸好“養蠱式競爭”往往只在王朝末年發生,或者氣候在暖濕期小冰期之間來回擺蕩時,而高層則一直置身蠱盅,英國的大憲章光榮革命幾乎與我們無緣,放眼史料滿是成王敗寇,竊鉤者誅竊國者侯,從三家分晉到四面楚歌,從黃袍加身到燭影斧聲。不過深得民心的政權會把內鬥控制在高層,以防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但某黨非但內鬥,還要發動群眾自己鬥自己,就處心積慮禍禍老百姓而言,只怕縱貫千年文明史都可稱得上空前絕後。

蠱盅裡,人如螟蛉螻蟻,進行著你死我活的“零和博弈”,是為“盅化人螟零和國”。

擺脫“養蠱式競爭”的方法,早在“馬爾薩斯陷阱”提出的第二年就問世了,廣開民智,產業革新,一簞食,一豆羹,人人得以安居。反觀某黨,至今還奉“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為圭臬,在斬首行動精準打擊的時代依舊獨闢蹊徑,秉承著人民戰爭汪洋大海的過氣戰術。兩相比較,高下立判。以階級鬥爭和槍桿子起家的他們,似乎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做“共和”,大好的世界非要打開潘多拉魔盒,為了一己私慾無所不用其極。

“人滿為患”,曾是華夏大地每每經歷的夢魘,清末民國已有四億,然後毛時代還要搞“英雄母親”政策,仔細想來簡直毛骨悚然!十五億人口,個個是棋子,不需要時,隨時變棄子,或自生自滅,或充作前線炮灰,或當做生化戰犧牲品——一如當下。他們,已經不再滿足於魚肉鄉里,煽動底層互斗,現在已經祭出大殺器危害整個世界了!目前感染1854萬,死亡人數增至七十萬,這還只是官方數據,實際死在家中和滿街的“路倒”都不在統計之列。

持續難消的疫病會導致無邊的經濟衰退,恐懼和動亂,在動亂中,往往軍事管制和強權政府可以“挽狂瀾於既倒”,至少表面上看似如此。於是,他們可以堂而皇之頂著“救世主”旗號,把深挖洞、廣積糧、不稱霸,以尸山血海,改寫成高築墻、倉無糧、欲稱王。

筆者不是報應論擁躉,但見到兩會期間北京城白晝暗無天日,各地不明巨響,到處六月飛雪,下的冰雹都是冠狀病毒形狀時,也不得不為之思忖:冥冥中,一切因果都彼此相連,天人感應,蓋亞意識,風水堪輿,地脈潛龍,很可能並非空穴來風。

“內卷化”競爭激烈,“老鼠烏托邦”交相傾軋,“巫蠱術”人民互殺,但這都需要一定的時間,兩三百年後,你我早已绝粒升天衢。但縱貫歷史,所有幾十年就“暴斃”的朝代,高層無一不在作大死。或修阿房宮,或征高句麗。於是前者戍卒叫函谷舉,後者無向遼東浪。有道是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現在非但華夏,全世界都已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頭!清醒的人,請告知大難臨頭猶不自知的人,早日勠力同心,炸碎這個為禍70載的爛蠱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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