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中國聯邦的國家制度構想

作者:XQ

新中國聯邦的建立,以正義的名義滅共,宣告禍害中華70年的中共政權爲非法,開啓爆料革命新階段。從一切都是剛剛開始到一切已經開始,新中國聯邦的國家道路,承繼百年來中國現代國家建立的理想,爲中華的現代夢提供了方向。

國家構建:中共極權國家形態的非法實質

國家形成路線大致由部落聯合形成部族,而後構建國家。古代部落組成聯盟,通常以信仰與血緣爲紐帶,歃血爲盟;部落聯盟逐步演化形成國家雛形,以君權神授爲合法合理講述,在中華地域形成天子敘說,謂之父天母地,視爲正當,以家族族群爲崇的王朝政治興亡更替,近代後,西方現代政治引入,卻始料未及落入黨國極權政治。以黨代國,一黨專制,神話黨權,成爲極權國家合法敘說的路線。現代政治以議會政治爲藍本,政黨競爭爲途徑,行一人一票形式,構建公民組成國家的形式合法,個人體現意志的認同合法,而以權力制衡爲實質運作合法,即法理性合法,以法治構建國家。共産黨國實質爲極權政治,用現代政治爲表象,以獨裁專制爲實質,顛倒是非、混淆視聽、魚目混珠,即用謊言與欺騙構建意識體系,以暴力專政爲權力工具,與法西斯、神棍國家無異。

新中國聯邦是以正道主義爲引領,以現代國家爲藍圖,實現民主、法治、自由的新中國。聯邦通常是由兩個或以上地方成員由聯邦憲法構成的國家形態,清末民初,各省獨立,聯省自治是聯邦形態的初步踐行。中國百代皆行秦政治,而後近代引來共産主義,與秦制一拍即合,而成共産極權國家。自漢以來,獨尊儒術,實行儒表法裏,由中共始,以共産理論爲表,極權專制爲裏,從上天之子理論到共産天國意識,從皇權專斷到黨權獨裁,實質是精神分裂式表裏不一。而共産主義理論與中國專制極權形態相加,即馬克思加秦始皇,荼毒更甚。

共産主義國家的人民民主,宣揚以個人自由、解放目標,以其民主最爲真實與深遠爲標榜。即它是真民主,其它是僞民主;它是實質民主,其它一律是虛假民主,以其所謂民主的最高形式宣示合法,實則與天國邪教學說如出一轍,基督、真主要拯救個人,卻爲神棍所用蠱惑人心;共産主義要解放個人,卻爲共黨所用迷惑人心。本是同一路數,共黨卻以無神論自诩,以神話黨權爲伎倆,更顯卑鄙肮髒。

共産主義的人民民主專政國體,表象上權力屬于人民,要人民當家做主,重點落在專政,即以國家暴力手段,實行階級統治,在極權形態下,所謂最廣大的人民民主,不過是極少數人統治絕大多數人的統治工具。從個人來講,馬克思倡導人的全面發展,提出“個人的全面發展”、“個人獨創的和自由的發展”。人的自由全面發展是馬克思主義思想理論的重要內容。然而,馬克思從意識形態上提出個人的實質發展,卻從經濟形態下忘卻了個人發展的自由、獨立基礎是由私有産權的奠定爲前提;個人自由、獨立的思想是由私有財産的保障爲基本。階級鬥爭的所謂目的是打破階級壓迫,解放和發展生産力,而實質上階級鬥爭加深階級壓迫,阻礙和制約生産力。以公有替代私有,用國家權力壓制個人權利,即財産公有化,權力私有化,形成壁壘森嚴的等級和特權,財産公有化,權力私有化,與現代政治私有財産神聖不可侵犯,公民基本權利乃天賦人權的理論、實踐本質南轅北轍。

17世紀下半葉英國爆發資産階級革命,亦稱光榮革命,起源是因爲國王隨意征稅。革命後,《權利法案》規定議會權力高于王權,英國確立君主立憲制度;無獨有偶,無代表、不納稅是1764年北美反對英國向殖民地納稅的口號,掀起了北美獨立運動,1776年7月4日大陸會議通過了由托馬斯*傑斐遜執筆起草的《獨立宣言》,宣告美國誕生。1789年法國爆發大革命,綱領性文件《人權宣言》宣告了人權、法治、自由、分權、平等和保護私有財産等基本原則。現代國家的藍本由此而來,君主立憲、議會共和政體衍生,而權力制衡成爲現代民主的核心。

私有財産神聖不可侵犯衍生出天賦人權,個人權利的維護衍生出個人與國家之間公民意識的覺醒,人民主權成爲國家合法的來源,而人民當家做主的形式就是現代國家民主制度。國家構建,首先是對權力的合法認同,從部落聯盟國家雛形的神權圖騰崇拜到君權神授的加持,至近代,憲法法理的構建,國家認同是國家存在的基礎。法理性構建的現代國家,合法成爲認同的基礎,合法意味著公民對國家制度的認同,具體在國家政治權力的社會價值權威性分配的制度認可,既體現效率,又兼顧正義,體現權利與義務有機統一。夏、商,周從天子到諸侯的封邦建國,是謂邦國;由秦一統,從中央到地方的皇權體系,是謂郡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由天子到臣民的等級體系,壁壘森嚴,皇權至上,民衆成爲國家權力的附庸,儒表法裏的專制統治貫穿始終。直到近代,西方工商文明進入,在曆史文明線上,現代文明滲入,1919年5月4日,中國爆發五四運動,因山東半島權益而引發的學生愛國運動,在新文化運動奠基,民族意識覺醒的前提下,成爲各個階層參與的現代啓蒙運動。

世界大勢浩浩湯湯,民主潮流不可阻擋。然而,專制主義與共産主義結合,披上現代外衣的專制主義成爲逆世界潮流的反動逆流。從德國納粹法西斯到蘇共、中共,無一例外不在外在形式上構建現代國家的要素,卻在實質上行黨國體制下專制獨裁的實事。國家形式與內容南轅北轍,現代專制極權國家法理性構建實質的缺失,使其更多依賴意識形態來張目,意識形態的控制成爲專制國家統治的法門,德國納粹鼓吹日耳曼種族優越;伊朗神棍實行政教合一,用宗教神權控制國民;朝鮮家族統治延續三代,白頭山血統高貴論脫穎而出;中共在領袖崇拜之外,繼續神化黨權,實行獨裁專制。在專制極權國家,首先,從國民教育體系灌輸宗教信條或共産主義意識形態,荼毒國民的心靈;其次,在信息傳媒體系,用謊言與假話編織意識體系,顛倒是非,混淆視聽;另外,構建起現代信息技術控制網絡,一面灌輸邪說,一面控制信息,通過片面虛假的輿論信息環境構建起虛假意識形態,以謊言重複千遍而成真理。現代極權專制國家在意識形態控制之外,又或以其執政能力績效爲標榜,即績效合法,沙特王室通過分發福利來穩定民衆認同,繼續其統治;中共以集中力量辦大事來吹噓國家執政能力,以經濟發展爲其維穩體系提供支撐。簡言之,現代國家以法理構建爲基石,其它要素爲補充;而專制國家唯有以意識形態控制爲手段,其它因素爲補充。

共産極權專制國家,在國民與國家關系上,共産意識體系與法條,以個人自由、解放,人民當家做主爲口號,全盤接受現代個人享有的基本權利,落筆在文本上,然而,個人與國家關系的實質上仍是權力附庸關系,要麽以愛國主義、民族主義代替自由民主主義,要麽以國家主義、集體主義壓制個人主義;政體外在結構上,借用現代國家法理軀殼僞裝,政體上組建立法、司法、行政結構,然而在權力體系上以黨代國,以黨代政,實行黨國統治。新中國聯邦的國家構想,關鍵是要突破共産專制極權體制的桎梏,首要是傳播事實真相,唯真不破,戳穿現代外衣下中共上層獨裁腐爛統治的內幕,用實事的力量擊穿虛假的外衣,把獨裁者從神壇上拉下來;同時,破除信息控制,實行新聞自由,在教育體系與思想觀念上久久爲功,清除共産主義毒素,喚醒社會良知與個體心靈覺醒。在意識形態上擊碎用虛假與謊言編織形成的中共理論體系。

合法性是政治制度存在的基礎,政治制度應爲大多數公民認同,從而自覺服從政治制度的權威性分配。公民認同的思想基礎是意識形態,意識形態作爲一種觀念體系,爲社會存在決定,同時爲現實社會存在服務不同的政治利益集團,以各自的利益出發,以一定意識形態或理論支持自己的政治活動。現代國家治理體系下,以國家制度爲基礎,在法治下實現各治理主體意識形態價值與制度之間的平衡,協調不同價值主體的利益需求,在制度層面達到一個彼此認同的行爲規範,其重點是在各治理主體相互産權的尊重與維護。專制國家實行人治,民主國家實行法治,新中國聯邦是以法治路徑來實現現代國家建構。

現代政治突出國家權力體系結構制衡,權力運行體現人民民主的原則,在法定權威下實行法治,即權力結構民主制衡體系,平衡的要點是權力制衡,權力制衡的重點是民主法治實踐。同時,國家在結構上,從中央到地方,從個人到國家,體現出國家權力法治構建的結構平衡。在新中國聯邦國體和政體結構方面,可分爲縱向和橫向兩個方面,一是在縱向方面,實現國體下,階層之間結構流動的平衡;同時,實現政體結構內,中央與地方集權和分權的結構平衡;二是在橫向方面,實現國體下,政府、公民、社會三者之間的權力制衡,同時實現政體結構內行政、立法、司法的相互權力制衡。

現代國家:國家制度構建關鍵是權力體系相互制衡

政府、公民、社會三者是相對獨立的主體,彼此之間存在相對明晰的權力邊界。公民權利主要是私域,政府權力主要是公域,社會是界于公民和政府之間的共域,因爲社會這一共域的存在,私域與公域之間的權力才能達成結構的平衡,在政府權力與公民權利間,以公民社會存在與發展爲依托,在公權與私權的權責範圍內,實現權利和義務的平衡,監督與制約國家行政權力的濫用,同時,促進公民理性的權利保障。因此,一個國家,公民社會的存在和發展,是國家現代化的重要標識。

公民社會(或市民社會)是指圍繞共同的利益、目的和價值上的非強制性的行爲集體。它是處于“公”與“私”之間的一個領域。公民社會的發展,需要相對獨立的空間,一是自由,二是自治。自由主要是指公民社會的空間,通過個人自由權利的延伸,形成非公權力的公共組織和集體行爲,在私域和公域之間形成一個共域的空間範圍。自治主要是增強的自主性,通過自我管理、約束、服務,以公益、社區自治等形式,實現社會自治。

法治體系下的政府、公民、社會權力的結構平衡,關鍵是規範與限制政府行政權力的濫用。主要有三個方面,一是政府限權。行政權力運行首要是依法行政,切實做到法無授權不可爲、法定職責必須爲,政府的行政行爲必須有法有據,按照有法可依、有法必依、執法必嚴、違法必究原則,實現行政權力運行法定權責效能的有機統一;同時,要倒逼政府列出權力清單、責任清單、負面清單,明晰行政權力的邊界,推進政府依法行政,管住有形的手,限制行政權力濫用,扼住權力任性妄爲。二是公民維權。民主國家通過公民有序的政治參與,以協商、選舉、自治等方式,實現對權力的監督,增強政府的合法性,防止政府權力濫用,保障公民權利。三是社會放權。公民社會的發展,即要求公民的自覺、自治的組織化活動,也要求政府權力從社會公共領域自動退出,首先,政府要退出微觀經濟領域,削減行政管制,放活市場,發揮市場在配置資源的決定性作用,市場的歸市場,政府的歸政府,尊重市場規律,打破壟斷利益格局;其次,政府要退出公共組織領域,減少行政幹預,放活共域,尊重社會組織發展的規律,形成共域內公民自我組織、管理、服務、監督,培育和形成公民社會。

在政體內,行政與立法、司法是相互獨立,相互制衡的權力結構,這是現代國家政體的構建基礎。孟德斯鸠提出“不受制約的權力必然産生腐敗”,自然,絕對權力必然導致絕對腐敗。在權力的運用上,構築權力制約權力的體系,首要把制度安排放在重要地位,通過權力結構內部的制衡,實現政體結構內行政、立法、司法的權力結構平衡。

法治體系下的行政、立法、司法的權力結構平衡,關鍵是監督與制衡行政權力。主要有兩個方面,一是立法監督。首先,行政執法必須遵守立法者的意圖和行政法律、法規的規定,在法定原則和權力範圍內運行,行政職權法定,政府、行政機關的職權,必須由法律規定,在法律範圍內運作;其次,行政執法的程序公正性體現出法律的正義,必須通過對行政執法過程的監控與約束,促進行政執法的規範有序、公開透明、高效運作;另外是對具體行政法規與行政行爲的監督,政府機關的行政法規和規章的制定,不得與立法機關的法律權威相背離,立法機關加強對行政機關自由裁量權適用的監督。二是司法監督。首先,司法監督的主要方式是行政訴訟,是通過對被訴行政行爲合法性進行審查以解決行政爭議的活動,具體指向行政行爲,是法院獨立行使審判權,監督行政權力的重要方式。其次,行政行爲必須接受司法審查,司法權是對行政權的重要制約,強化司法職能,通過司法獨立,形成對行政權力的制約。

權力制衡體現在彼此相互獨立與制衡,即國家權力的整合要建立在權力結構的充分分化基礎上,形成權力制約權力的制衡制度體系。國家現代化是從傳統向現代形態的轉變,現代化的轉型有三個方面,一是從傳統經濟向現代市場經濟體制轉型,即體制轉變;二是從傳統社會向現代社會轉型,即社會轉變;三是傳統集權國家向現代民主國家轉型,即國家轉變,而這三種轉變形態中,又集中體現在從傳統國民向現代公民的轉型,即人民轉變。它的轉變實質是在法治軌道下實現國體和政體的形式和實質的統一。

現代文明孕育成長于工商海洋文明,在市場的力量下,市場體系內的各個國家地區、民族種族、文化信仰,無一不面臨現代化的任務,個體産權意識的覺醒與維護,個人基本權利的彰顯,從個體延展到民族、國家,無論何種文化與信仰,無論何種種族與族群,在曆史文明的當下,現代民主國家的道路無疑殊途同歸,中國百年來現代國家的理想如出一轍。

現代國家:國家制度構建重點是國家結構有機平衡

從傳統臣民體系的人治到現代公民體系的法治,在國家各個階層和團體中,以個體的人格平等與人身自由爲基礎,實現各階層內、及各階層間相互的結構流動平衡,是民主在國家範疇內的顯著特征和實踐。在現代國家,公民作爲個體的集合構成了國家整體,以權利和義務的統一爲基礎,以政府的組織形式,來實現公共職能,通過行政來具體執行。從內涵上來講,公民與政府之間,是委托關系,是契約合同關系,即公民讓渡部分“權利”,組成政府,政府服務于公民。現代國家構建,以個體爲基礎,體現階層之間結構流動的平衡,重點是基礎公平制度的建立;以國家政權爲基礎,體現爲國家結構平衡。

在法治路徑下各階層之間結構流動的平衡,重點是用制度規範與約束政府行政權力。主要有三個方面,一是基礎公平制度的建立。要在制度變革上,爲階層之間的流動提供平等、公正的資源和機會,政府要構建基礎教育、基本醫療、社會保障等兜底的基本的公共服務體系,暢通社會流動機制,促進公共資源和機會配置的相對均等化,在制度上,規範和約束政府行政行爲,消除特殊利益集團的不平等權利和義務關系,通過公平、合理的社會制度,促進社會的公平、正義。二是破解行政權力形成的壟斷。通過建立公正、合理的政治制度,消除外部因素或代際傳遞對公民社會流動的影響,破解經濟上,由行政管控形成的經濟壟斷;破解政治上,由裙帶關系和家族集團形成的政治壟斷;破解文化上,由行政幹預形成的意識壟斷;破解社會上,由行政權力濫用形成的階層壟斷。三是階層間的融合與互動。社會是整體,公民是個體,各個階層、群體,以個體的人格平等和人身自由爲基礎,通過尊重個人的勞動創造和價值,實現社會流動的權利平等和機會均等,暢通階層間流動渠道,實現精英階層的流動更新,通過民主參與、管理、協商、監督,促進公民社會成長,規範與約束政府行政權力,遏制社會等級和特權思想泛濫。

國家有領土、人民、文化、政府四個基本要素,從政體結構來看,中國以秦爲分水嶺,國家形態呈分封與郡縣交疊,逐成郡縣爲體的國家結構。從天子到諸侯的分封到中央至地方的郡縣,大一統的國家形態成爲中國曆史線的主流,而集權統一的中央體系下的地方分權自治是中央與地方關系的膠著點,進入現代,聯邦制或許爲中央與地方關系的構建提供新方案。

在政體內,國家內部權力結構的重點是中央與地方的關系,在高度集權的情況下,中央與地方的關系一般是以地方分權(或稱地方自治)爲方向。地方分權與中央集權相對,指的是國家權力依法由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分別行使行政制度,中央與地方關系具體涉及政府職能權限、組織、財政、監督等各方面,其中,中央與地方政府的職能權限是核心要素。

聯邦,從單個獨立政治實體,由獨立政治實體依照其組成公民基本意願,以聯邦法治的形式,形成充分的自治,在自治的基礎上形成聯邦組合,形成統一的集權中央體系。聯邦制以獨立政治實體單元的法治權力構建,形成充分的自治,而後法治的構建聯邦國家的政治實體,在中央與聯邦(地方)之間形成強有力的制度約束與權力制衡,有效解決中央與地方之間在國家內部權力結構組成與相互制衡的關系。從傳統集權中央體系下的地方放權延展至現代民主下的地方分權。

中央和聯邦分權的法治路徑以國體和政體的統一爲前提。以整體的統一、均等爲基礎,以公民的基本權利和利益爲基礎,以公共服務均等化和市場要素自由流動爲理想,以促進統一和均等的制度變革協同,以整體的基本規則、制度、市場統一爲標准,從國家法治結構上解決中央部門條條與地方政府塊塊阻塞的現象。

在法治路徑下中央和聯邦集權和分權的結構平衡,關鍵是通過分權,確定兩者的權限。主要有三個方面,一是財權與事權改革,理順中央和地方財權和事權責任,形成財權和事權相對統一的分稅、財政制度,重點方向是中央向地方分權,激活地方積極性,通過立法,實現對公共預算的公開、管控和監督,實現財稅分權後支出和收入可控的行政效能;二是政府職能轉變,中央削減或下放行政審批事項,給地方以自主、自由空間,著力破解縱向高度集權,條塊分割,部門壁壘的行政體制,通過建立權力清單制度,倒逼釋放權力,明確權力邊界,通過法定形式,確立行政部門權力與責任匹配、統一的權責效能;三是削減行政層級,以“分省、虛市、強縣”爲重點,以行政成本和效能爲基礎,逐步減少行政層級,重點發揮縣域基層政府的自主性和活力,從中央到鄉的五層行政層級縮減到中央、省、縣的三層行政層級,形成結構合理的行政層級效能。在聯邦體系下,簡政放權仍是重點,強化中央與聯邦(地方)政府各自履行的職責,實現政體結構內,中央與聯邦(地方)集權和分權的結構平衡。

新中國連班法治構建縱向上的權力制衡,一是國體下,階層之間結構流動的平衡,重點是基礎公平制度的建立;一是政體下,中央和聯邦集權和分權的結構平衡,分權是方向。在現代域境下,階層之間結構流動平衡的轉變標志是社會階層間的制度性流動,破解壟斷和特權,在行政法治路徑轉變上,體現在基礎公平制度的建立,即階層制度性流動的結構平衡;中央和聯邦集權和分權的結構平衡的轉變標志是權限法定,在行政法治路徑轉變上,體現在國家整體統一、均等基礎下,與地方自主、自治的結構平衡,即在統一的國體下,實現政體結構的優化。

在制度構建上,國體即國家性質,政體即國家結構。從縱向與橫向兩個角度來看,在縱向上,在國體下構建基礎公平制度,確保各階層之間結構流動平衡;在政體下通過分權,構建中央和聯邦權力體系結構平衡。在橫向上,在國體下實現政府、公民和社會三者權力結構制衡,實質是現代民主的彰顯;在政體下,立法、行政、司法三權的分立結構制衡是制度基礎。

華夏是由內到外的國家體系,內部分封諸國形成核心,外部部落與種族趨向爲周邊,既集中,又分散,以文明延展爲半徑,劃分中原四方,化內化外的中央國家形態。現代國家突破了傳統文化與種族的阻礙,更多以法理的構建爲基石,新中國聯邦國家體系既可由聯邦形成中心國家版圖爲基礎,亦可在中心國家外地域上以邦聯形式聚合爲國家組成統一體,以天下大同爲理想,實現人類現代文明複興的夢想。以個體基本權利爲基礎,以人民主權爲核心,構建的新中國聯邦,必將爲現代美麗興盛大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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