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關係之死 (1-2)

新聞來源:The Wire China;

作者:ORVILLE SCHELL

翻譯:InAHurry / 海闊天空/ Ignoreme;

PR: 海闊天空 / Julia Win/ 孫行者;

簡評:InAHurry/草根文人;

Page:拱卒 / 椰子哦耶

簡評:

人類文明由於工業革命的產生跟發展將人類社會不斷的像更繁榮,更理性,更人性化的方向推進。從一戰,二戰各國爭搶土地資源,到世界兩極核武軍備競賽,再到以美國為主導的世界格局,無不是民主和現代文明帶領世界秩序的不斷重建的過程。如今,借助西方資本壯大後的中共國也躍躍欲試地想要重新改寫世界秩序,他在非洲,拉美的佈局和擴張以及所謂的一帶一路和中國製造2025都是對以美國為首的西方民主制度的挑戰。川普16年競選以中美貿易上的不平衡為主要議題從而贏得了美國中下階層的支持最終獲選。但他上任後,卻發現想要推動華盛頓的對華政策的轉變卻阻力重重。因此,非常有必要來梳理一下近半個世紀以來美國的對華政策,從而更有利於理解錯誤在哪裡。

本文回顧了從1972年美國尼克松總統訪華,中美關係破冰並正式建交,到如今的川普總統因對一直以來兩國貿易關係的不平衡的不滿,宣布中國為美國的戰略對手以及中美關係脫鉤在即的整個過程。其間經歷了1979年鄧小平訪美,1989年天安門事件,2001年美國允許中國加入世界貿易組織,和2008年在北京舉行奧林匹克運動會等標誌性事件。但是,直到川普總統2017年入駐白宮之前,“接觸政策”,甚至可以說“綏靖政策”一直是華盛頓對華政策的主旋律。其結果是中共國的經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大幅的增長,兩國的經濟,科技,教育等方方面面達到了有史以來最多的交流與互通。與此同時,華盛頓所期望看到的,中共國會在經濟與西方接軌後開始在體制上向西方民主靠攏卻沒有發生。事實上,中共正在一黨集權專政的路上越走越遠。如果說,89.64的天安門大屠殺還不足以證明中共和民主完全是兩個對立面上的體制,那麼今天中共對香港民主訴求的殘酷鎮壓和單方面撕毀對香港“一國兩制”的承諾應該讓民主社會明白中共從不曾想也絕不會向民主社會靠攏。並且中共的魔抓已經開始伸向美國,中共病毒COVID-19只是預演。

當年尼克松總統一針見血地指出,“我們不能讓十幾億潛在的最有能力的(中國)人生活在憤怒的孤立中…,中共國不改變,世界就不可能安全。”不得不承認,尼克松總統很有遠見,但諷刺的是這位以反共產主義聞名的美國總統和他的國家安全顧問基辛格卻選擇了對中國人民和世界和平都是致命打擊的對華政策:近半個世紀過去了,以基辛格主義為基礎的“接觸政策”養壯了中共,但中國人民卻還在被中共的防火牆孤立與普世價值之外,而且中共扶持下的朝鮮和伊朗時時都可能會威脅世界和平。

因此我們應該為川普政府頂著阻力從“接觸政策”中掉頭並再次把中共定義為“敵人”拍手叫好。因為全世界都應該意識到中美兩國的較量與其說是國家之間的較量,不如說是民主和極權之間的較量,正義與邪惡之間的較量。而對待邪惡,我們不能向他伸出橄欖枝,寄希望於其改邪歸正。消滅邪惡,伸張正義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中美接觸終止

第一部

“接觸”政策定義了美國美中關係持續了近半個世紀。這種關係本不必這樣結束。

1972年2月27日,在告別宴會開始的時候,時任美國總統尼克松(Nixon)手握筷子,周恩來總理(左)和上海市委書記張春橋(Zhang Chunqiao)把手伸向尼克松面前,準備吃點小點心。

1967年,種族騷亂在美國蔓延,越南戰爭愈演愈烈,令人震驚的是,70%的美國人同意一件事:對美國安全的最大威脅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當時,中共國正處於本世紀最暴力、最反民主的劇變之一——文化大革命的陣痛中,美國人擔心毛的“人民戰爭”會從中印半島蔓延到世界各地。

因此,在這樣的背景下,當時的總統候選人理查德·尼克鬆在《外交事務》(Foreign Affairs)上發出了友好的呼籲,令人感到驚訝。以反共產主義著稱的他警告美國人,他們需要面對“中國的現實”。

“從長遠來看,”他寫道,“我們不能永遠把中國排除在國際大家庭之外,讓中國滋生幻想,滿懷仇恨,威脅鄰國。”在這個小小的星球上,沒有任何地方可以讓10億潛在能力最強的人生活在憤怒的孤立之中。”

然後,他談到了一個只有在20年後才會有意義的主題。“除非中國改變,否則世界就不會安全,”他繼續說。“因此,我們的目標——就我們影響事件的程度而言——應該是誘導改變。”

這些都是美中關係持續了近半個世紀的“接觸”政策的種子。七屆總統——共和黨和民主黨——都支持它,即便中國面臨各種各種的國家緊急情況,包括1989年的天安門大屠殺事件、1999年貝爾格萊德中國大使館爆炸案,以及2008年金融危機的餘波,這種關係依然存在。近半個世紀以來,訪問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我多次去往天安門廣場。直到最近,我仍然充滿了某種程度的求同存異的“接觸”期望。在1975年我第一次去參觀模範農業旅行團和工廠,“打倒美帝國主義及其走狗”等口號仍塗寫在牆上,即使歡迎美國人的讚美“我們兩國偉大人民之間的友誼”的旌旗意味著兩國的關係共同向前邁進了一步。這是我第一次面對中美關係的潛在矛盾,儘管大家都在談論“友誼”和外交,但我們美國人對中國共產黨的社會、政治和經濟的自給自足依然無能為力。

如果“接觸”作為一項政策失敗了,那麼它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嗎?

如今,在美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面臨多年來最具對抗性的局面時,一貫脆弱的接觸政策框架感覺已經耗盡。即使在新冠肺炎爆發之前,這種關係就已經“脫鉤”了,香港和北京對“一國兩制”模式的攻擊是致命的一擊。最近的皮尤民意調查顯示,只有26%的美國人對中共國持好感,這是自2005年開始這項調查以來的最低比例。再一次,美國人唯一能達成共識的就是中共國是一個威脅。

所有這些都引出一個問題:如果接觸作為一項政策失敗了,那麼它從一開始就是錯誤的嗎?要回答這個問題並理解我們是如何走到今天這一步的,我們必須回顧一下這項政策的起源,並通過中美關係的一小部分來了解它的演變過程。這段歷史與我作為一名研究中共國被扭曲歷史的學生的經歷有著驚人的相似之處。

中美接觸終止

第二部

1972年2月21,經歷20多年冷戰敵對之後,空軍一號“76精神”朝著那個石頭建造的小樓房–當時的北京首都機場航站樓滑行。當理查德和帕特尼克松受到中共國總理周恩來的熱情迎接時,美國的結盟政策誕生了。

對於這個歷史之旅,雙方都有各自的戰略原因。在1969年,當中俄軍隊在4000英里的邊界線發生衝突時,中蘇關係裂痕加深,並且像中共國外交部長陳毅宣稱的那樣:“在戰略意義上,利用美甦之間的矛盾並奉行中美關係對我們很有必要”,周恩來認為,美帝國主義陷入越南泥沼,除了加強中美關係來抵制蘇聯,他們別無選擇。

訪問期間,尼克松感謝週的無與倫比的款待圖片來源:Byron Schumaker/白宮

嗅到遊戲規則改變的機會,亨利基辛格–尼克鬆的國家安全顧問,開始扶植北京。他宣稱,美國“沒有永遠的敵人”並承諾判斷像中共國這樣的國家是“以他們的行動為基礎,而不是國內意識形態”。在他終結中美之間的隔閡探求中,他堅持認為“地緣政治勝過其他考量”

然而,那些其他考量,美國人民還是在乎,他們幾乎沒準備好接納中共國的毛澤東(或周恩來)主義。當週在人民大會堂歡迎尼克鬆時說:“友好聯繫的大門終於打開了”,他還提醒他的美國客人,中共國和美國的社會體系在根本上是截然不同的,且兩國政府間存在巨大差異。”

但是周也強調,這些差異不應該阻擋正常的國家關係,尼克松也進一步解釋說:“如果兩國人民相互為敵,未來將會是黑暗的。”他說,兩國擁有“共同利益可以超越這些差異”。

在1954年,約翰·福斯特·杜勒斯(美國國務卿)曾拒絕與周恩來握手。但是在這次來中共國的秘密行程中,亨利·基辛格發現週變得“彬彬有禮,有著極大的耐心,極其有頭腦,並且不露聲色” 圖片來源:Bettmann

“雖然不能彌合我們之間的鴻溝”,尼克松答道,“我們能嘗試架設橋樑,以便可以對話溝通。”

尼克鬆的新中共國政策尋求超越在美國人民中長期存在的對毛和邪惡共產主義的反感,來重鑄中美關係,甚至全球關係。這是十分艱難的,但是尼克松直覺上明白如何利用電視的力量作為政治舞台,這幫他取得勝利。

他不僅是第個一到訪中共國的美國總統,還安排了通過衛星向全球直播此次行程。像他在北京的敬酒辭中吹噓的那樣,“在觀看和傾聽我們在這裡說什麼的人的,超過整個世界歷史上的任何一個場合”。“如果我們能找到共同點並一起合作,”尼克松憧憬道,“世界和平的機會會無限提高”。然後,他戲劇性的宣布,“就是此時此刻,對於兩國人民來說,都到達了一個偉大的建設新的更好的世界的頂點。”

在長城上,尼克松說,他希望他此次行程的成果是“無論是兩國間意識形態或哲學領域的牆,不會將世界人民分開。” 圖片來源:Byron Schumaker/白宮

通過電視,尼克松讓觀眾和他一起領略不可思議的毛共產主義,幫他們接受他政策明顯的反轉。分享的盛況,慶典,和他開創性的訪問的興奮比所有誇張的政策解讀和外交公報更能使美國人民接受“紅色中共國”。

尼克鬆自豪的稱他的首腦會議為“改變世界的一周”,“我們已經表明,兩個存在深層、根本差異的國家,可以學會冷靜、理性和坦誠地討論這些差異,而不必做出原則性的妥協讓步。並”。但是,他也提醒,“我們的需要多​​年耐心的努力。”

像基辛格說的,誰都知道,美方願意把中共國在意識形態和價值觀上的“根本差異”單純看作其內部事務是是雙方能以如此輕鬆的方式達成和解的原因。正如兩位美國領導人在接下來的會見中對毛保證的,“重要的不是一個國家內部的哲學”而是“它對世界和我們的政策”。

該承諾可能會引起美國國會和美國人民的不同意見,但是不可否認的是,這個新的開始已經讓中共國從一個不共戴天的敵人和造反分裂者變得看上去更容易理解–即使還不能成為完全意義的合作夥伴。很快,大量隱晦的不可言喻的假設和不成熟的希望從尼克松神秘之旅開始萌芽。誰知道什麼奇妙的事情會發生?特別是,如果中美真的開始貿易,允許旅遊,還有教育交流?

沒人能否認,一些重大的事情已經開始行動– 如此重大,實際上基辛格隨後吹噓說,中美“已經成為默契的盟友” 圖片來源:Byron Schumaker/白宮

尼克松和毛都像勝利者一樣離開,前者因為外交上的戲劇性突破,後者因為使中共國從主要對手中解脫。極度興奮掩蓋了無數未解決的問題– 比如台灣的現狀(在基辛格做出一些重大妥協後中共國勉強同意擱置這個問題)還有兩國政體和價值觀上的嚴重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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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喜馬拉雅戰鷹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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