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槌:當說謊沒有成本,信中共的代價之巨

作者:八角棒槌 (僅代表作者觀點)

數到今天,有近一禮拜沒寫東西了。這期間的前三天,我日日撅著腚,把整個腦袋扎進書櫃,任由那些停留在夜空的人,默默為我點起了燈。我抬頭仰望,他們也正低頭看著我。我想說點什麼,可面對他們無聲的微笑,我卻始終不敢開口。直到走到路的盡頭,把腦袋從書櫃裡拔出來時,那微笑背後的深意,霎時我才領悟到:寶藏不在盡頭,在路上。

期間的後三天,基本都被我用來睡覺。如今回想,那種精疲力盡感,年輕時我也曾有過。遙想大學時代,為賺外快趕工做活兒,我曾創造出連續四晝夜不睡的記錄。只是神色枯槁形同死屍,好在臉上油光密布,朝鍋裡隨便一涮,我保證一盤油淋茄子能端出來。至於人家願不願意吃,則得另當別論。但這話僅針對我可愛的室友們而言,基於我的了解,他們不願意並非因為嫌我臟,而是不忍我年紀輕輕就毀了容。等收到一沓工錢後,我昂揚於走廊之上,高調宣布要請室友糜爛一回,結果剛搓完一頓宵夜,第二天錢就不見了。這件事過了很久,真相才調查出來:錢被隔壁同學偷了。

事到如今,這些都不重要了,古人曾云仗義每從屠狗輩,但後來我發現問題並不在此,更不在隔牆的同學,歸根結底,問題出在了我的因輕狂而高調。關於輕狂,小波先生有給過定義,只不過定的有點殘忍,因為按他的說法,我們的一生就像剛問世的《WOW》,到達荊棘谷是靠拖屍體拖過去的。這相當於說,不管我現在怎麼活著,我已死過很多次了,現在我還活著,因此只肯承認前半拉,後半拉將作為教訓,提醒我時刻都得低調。

從此之後,我變得寡言鮮語,但遇不公,冷不丁嘲諷嘲諷,態度幾近陰險。我為我的狀態感到滿意,因為我寧願陰險,也不願做信口狐禪的虛妄之輩。據我所知,虛妄一旦成習,想再回到誠實就不大容易。被周遭誤解不說,一旦動作不到位,搞不好還會人頭落地。戰友跟我說,克強同志的舉動,你給分析分析。當時我沒回他,現在的答复是除了為百姓好,我很想證明什麼結果我都能分析出來,只可惜一直睡眠不足,無奈才就此作罷。

睡醒之際,正值美國左棍發病之時。在我的詞典裡,以自由的名義放縱就叫左棍,與之對應的還有右棍,指的是以道德名義任性的一幫人,由是便得出一公式:左棍+右棍=中共。而這公式的抬舉之嫌在於,撇開中共,左右僅僅是政治領域的歷史名詞,言外之意,等號左邊比右邊顯得要斯文得多,除非改加號為相乘,可這也不準,頂多更接近了些而已……有關對中共的定義,假如我樂意,還可以延伸出更多。譬如以目前的詞典為準,任何名詞其實都解釋不了中共,頂多只能用一語概括:中共——是指有史以來,人們所見到的最深程度的惡的組織。由此可以聯想到未來,就語氣及簡便程度而論,“中共”會取代“惡名昭彰”、“惡貫滿盈”等詞也說不准。

川普總統剛發表完講話,中共立馬使出爛招,此招之關鍵在兩個戰場:現場及牆內。要我說,這正是它爛的原因。以為全世界都是傻子,這結論恐怕也只有真傻屌才想得出。拋開地域,單按時間看,結論也如出一轍:死到臨頭,愣是看不出有別的招。七十年就這麼過去了,我並非感嘆中共,只是很難接受面對一塵不變的謊言,信中共的人該何去何從,更準確說,我接受不了當說謊不再有成本時,相信中共而為之付出的代價。總有人會因騙子的自我高看,而跟著騙子一道把自己生命的片段——甚至整個生命——拋到虛無之中,然後飄著飄著就不見了。據我了解,這類現象一幕接一幕正在發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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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月 01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