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版5月4日郭先生GTV直播

战友之家听写组

親愛的兄弟姐妹們,我簡單先聊點閑篇,給大家扯扯,我先扯壹個閑事,也是夢話、夢話、夢話。

壹位朋友給我打電話,事實上是跟我的西裝有關系,就是Brioni麥哈頓區的總裁。我再說壹遍,那位先生叫阿裏、阿裏先生。阿裏先生親自到北京,曾經親自到北京給習近平先生量了西裝,這是2006年,給習近平同誌做了5套西裝,就在盤古大觀。然後他去了三人團隊,哢哢做完了。後來我說妳知道這人是誰嗎?他說不知道,我說這人是國家副主席,我說未來他將成為中國的總書記接班人。他說是嗎?哎呀,他沒發現啊。然後給他做了好多西裝。

後來大家都知道阿裏先生的在這個Brioni之前,我在以前說過,就是我做黃夾克,黃色的,我做了很多很多件。就在比佛利山,在那個名店街叫Yellow house,Yellow house的創始人叫Bijo。Bijo已經在大概幾年前了,已經10多年前了,2010年還是2011忘了,他壹直是給Bentley,Rolls royce,還有XXXX這些飛機,豪車都設計黃色的內飾。美國的所有的過去這些年總統,妳去看去,幾乎都是他的客人。在他那個店最火的時候,大概是1990年;1989年到2011年去世做的最火最火,Tomtime,當時在紐約有店,後來關掉了。

中國的香港的像林建嶽,像那幾個專門玩人家壹家,搞娛樂的明星,全是穿他夾克;臺灣最早是蔡家,蔡辰男家搞保險的;日本的山口組,三口組老大全穿他衣裳,全穿;然後歐洲的,包括伊朗的,記住Bijo還有馬裏先生都來自伊朗,伊朗的猶太人,伊朗的幾個什麼大咖,司令全穿他的衣裳,包括哈梅內伊全穿他衣裳。當時是極火極火的,當時還喬丹,麥當娜都穿他衣裳,因為他主要以男裝為主,他偶爾的做壹些女裝,像麥當娜的做的,Michael Jackson那都是,有時候壹件都是30萬美元或100萬美元,那個時候很貴了。

在伊朗革命的時候,阿裏先生就是駐華盛頓的伊朗大使。大家別忘了,世界上最天才的設計師幾乎絕大部分時裝界,都來自於伊朗,還有伊朗的猶太人,然後才輪得著是法國人,法國人完了才是意大利人,然後妳再輪著著說什麼是……建築設計是北歐東歐這幫人,很有意思的。但是妳說服裝設計這塊來自夏威夷的幾乎沒有。妳沒有聽說來自夏季的這些地方有時裝設計的,都是很冷的地方,而且是文化很悠久的,壹年四季,分清楚的既有時裝的市場也出設計師…

(中間有些卡)

到這來說,我來接手妳這個大使館。他當時已經拿政庇了,然後就帶他去,把黃金,最後他知道,黃金壹個壹個碼給他,黃金、鉆石、證券、有價證券全給了他。這個人自己瞇就瞇了,自己吞就給吞了。但是他壹樣壹樣全給他了,然後再也沒有回去過伊朗。他就去了Brioni的店裏面去打工,打工的時候,就是給人家做衣服、還有設計,到歐洲去溝通,這就是那位阿裏先生。

阿裏先生從那裏,後來也在Stefano Ricci,後來就出來個品牌Stefano Ricci,Stefano Ricci那時沒有店,Stefano Ricci是在意大利,本人的名字叫斯達芬.拉.瑞奇,他就專門做領帶,給Brioni 還有其他這些所謂的豪華店做BOD的,只賣領帶,花襯衫。後來就開店了,在上海的波特曼酒店開了店。然後在英國也是開了個小店,在那旮旯裏面。然後在紐約也開了小店,最後越開越大,大家都知道這壹段。

他也在Stefano Ricci好像做過,但是整個Stefano Ricci也好,後來的Dolce & Gabbana也好,包括當時的Versace火的時候,牛的大人物都來自Brioni這個店。Brioni是時裝界老大,包括後來在倫敦那個New bang street的O bang street那個街角上,已經關了,叫做什麼兩三個名字的牌子都是最火的,包括Zilli,法國的Zilli這牌子,大師都是這邊去的,包括店長都是他們這邊出去的。這就是為什麼Bijo是壹代設計大師,而且很有意思,來自於伊朗,而且妳現在看到全世界的時裝界,絕大多數裁縫,還有壹些店長來自伊朗。

這就是沒有共產黨的新中國以後,千萬別以為啥都平安了。真正的人才全跑了,不想回去了。另外壹個,有些天才的設計師、藝術家、知識分子也不想參與這些。伊朗整個這個國家完球蛋,就是從整個的革命之後,他推翻了當時的皇上——就所謂的當時伊朗共和國,整個進入了災難、整個進入了災難。

這是為什麼壹旦宗教和政治進行了巨大的變革和革命之後,如果人民選錯了道路,可能是結局比妳想象的還要差。我先把這個屏幕先關壹下,比妳想象的還要差。這就是我這都是人生的經歷,跟他們啊。然後呢,當時的所謂的皇上的兒子、孫子都在紐約住著呢!好多當時伊朗王國的很多人包括軍人,我都跟他們接觸過。這個感受、感受的結局就是,如果國家政權的更替,如果說妳沒有壹個很好的計劃,那這個是很可怕的。

他畢竟分成兩極到三極的思想,他必須的,他有碰撞。我是老壹部分的,我是中間這壹部分的,我是新部分的,甚至有極端這壹部分的。當這些人的思想和想法不能統壹的時候,如果妳只用戰爭來解決,那就到了整個的恐怖主義或者是軍閥的時代。那不就完了嘛,那誰都是失敗的。

這就是伊朗革命之後,為什麼當時發生那麼多的事情,最後搞成了壹個完全宗教化的、完全宗教化的,壹點民主都沒有的,而且在中東壹帶失去了最佳的發展機會,因為是就壹種聲音了。當時給伊朗、當時那個(霍梅尼)回到伊朗的時候,他許諾妳們油不用花錢,地都是妳們的,房子不用花錢,雞蛋不用花錢,油是免費的。最後怎麼樣?最後整個都是騙局嘛。

那麼現在我們為什麼要搞我們的G-News、搞G幣?核心的問題大家也要記住,就是壹定要在國家政權更替,在無論任何情況下,首先要保住三件核心的問題。第壹個,所有的精英的人身和家人的安全。妳比如現在在國外上學的幾十萬的孩子,在美國、在英國幾十萬,在整個國外幾百萬,事實上,可能要達到接近1千萬的。

這些孩子們是中國真正的棟梁和未來,甚至到了海外已經結婚、根本不想回去的華人,但是他們絕對是中華民族的未來。如何把握住把這些精英、這些智慧和這些人才,讓他們安安全全的,不受這個國內的政治動蕩或者國內的家人的生死安全的牽連,導致他們無法學習、無法工作,甚至在西方世界無法生存。這是第壹重要。

這就像當年這個越王勾踐,大家都知道臥薪嘗膽,拿著大杖到吳國服刑去,臨走前告訴他身邊的大臣,說要把幾百個孩子送山裏邊去。最後這幾百個孩子回來以後,最後是“呱唧”打倒了吳國,壹雪了大仇。

當時吳國的伯嚭呀!還有伍子胥呀!還有吳王啊!只有伍子胥腦子是清楚的,所以說伍子胥這個人了不起。範蠡這個人也很聰明,也很了不起。但是那個叫王什麼了?王仲景啊、仲景,他、哎!叫什麼?叫王什麼?首先不把那幾百個孩子藏住,那完了。那越王、那越國那怎麼?那早就勾踐、勾什麼踐呢!對不對呀!

所以說親愛的兄弟姐妹們,千萬千萬要想到第壹個問題,我們現在、聲音,咱到時候需要等壹等,如果是沒有反應過來,妳就刷刷屏,好不好!所以說當時保住人命。

人民的後面,特別躲在華僑的後面,就特別是過去幾年,美國和歐洲西方國家就差壹點被共產黨給弄成功了。就是海外華人學生都是間諜,海外華人都是愛黨的,這些人都是為了黨犧牲壹切的,更不要說當間諜了。這完全是胡扯的嘛!

中國人出來的人都心中有數,不壹定說是反共,但肯定不是挺共的。極少數那個腦殘的、還有極少數那個跑大街上蹦達的那種。我告訴妳,那是被洗腦、嚴重洗腦,或者是爸媽出於政治立場、個人利益、或者是無知,在那叫喚,但不是、本質上絕對不是挺共的。

但是共產黨這幾年,不要小看了海外的大外宣,他讓所有人包括海外的華人認為共產黨不能倒,倒了就完了。我們在國外,只要人家反共的,就是反中的,就是反我們。只要是反共的,就是反華的。這幾個邏輯,完全是胡扯的。

經過爆料革命,我們已經告訴了所有的人。反共的人壹定是愛中國的,愛中國的壹定是反共的。中國人不等於中共,中共不等於中國。這三年來,爆料革命起到關鍵作用。包括在西方,我們跟任何人打交道都明確的告訴,我們是絕對是代表中國人民,我們反共可不反華。

所有海外的華人,妳看看在、特別在2018年,我記得特別清楚。我去華盛頓、去其他州,私下見人的時候,壹說都是中國student is spy. Chinese student is all spy.我馬上就要翻臉了。Chinese student is not spy.不是、不是這個、這個間諜,妳不可以這麼說,我馬上就糾正。

恰恰的我說,我要拯救他們,他們是犧牲者,他們是被威脅者,跟法輪功、跟西藏的藏族的英雄和香港的學生都是壹模壹樣。逐漸大家妳後來發現沒有,沒有人再在報紙上說中國幾十萬學生都是spy。特別那個Josh,華盛頓那個,那個人很了不起,現在支持我們爆料革命那個,絕對反CCP。我跟他見面幾次,我說妳千萬不能再寫Chinese student in the American is a spy. 我說:這是非常非常誇張的,妳這是撒謊,非常危險。

所以說這個意義是太重要了。往回看我們的阿裏先生,我曾經跟他談過啊,我們倆認識壹二十年了啊,二十多年了。

還有Stefano Ricci的Joe都是當年這壹波出來的。那次我在Stefano Ricci店裏買東西,都是二三十年,這都是老朋友了。我是他們店裏面的第壹個中國人,這幾個店我都是第壹個中國人。

那時候妳看我,壹二十的孩子啊,這麼多的朋友啊。我問他,我說伊朗妳怎麼看?他非常驚訝的告訴我說,miles妳知道我們最慘的是什麼嗎?當時就是以宗教的名義把海外很多伊朗人糊弄回伊朗。他說那些真正的精英在革命之後回到伊朗的,幾乎是家破人亡,全部被殘害死了!不管妳多忠誠,他們也不相信妳。

他說我聰明是我沒回去。我家人還呆在紐約,他有個女兒和太太在這兒。當然了,他這幾十年所有的總統,從川普總統、奧巴馬、布什、老布什、克林頓,所有的往前去數去吧,都是他的客人——所有的都是BRIONI的西裝。川普總統每年大概五十套到六十套西裝。像我這個領帶不是BRIONI的,是另外壹個牌子的,壹年大概壹百條到兩百條,都是他的客人。

他說妳看我這麼多年,給那麼多總統服務,我在BRIONI、我在Stefano Ricci、我在Bijan做那麼長時間。他說我活得很好,但是我看到我家人在伊朗活的生不如死。他很多家人在伊朗,有些家人出來,有些家人沒出來。但是妳知道伊朗的政府壹年比壹年誇張,老百姓是壹年比壹年窮。更重要的事情是當年愚蠢的所謂救國的,所謂的宗教派哈比比的那幫人,就是許諾給伊朗人“油、蛋都不要錢”的那幫人,徹底完了。

他說這個事太痛心了,很多在外國有絕對造詣的。大家別忘了咱們現在用的WiFi、手機的WiFi,還有現在我們很多手機裏面高科技,蘋果買的全是伊朗人發明的。而且伊朗的很多猶太人是遍布全世界的,包括今天比佛利山裏邊、Beverly Hills那塊兒很多時裝品牌有錢人包括猶太人,並不是來自於以色列,是來自於伊朗。

這個事是要我們大家要牢記的故事。幾十年來我在他們身上看到,就是壹定要保住在變革革命的時候,絕對的人才,特別是這些天我深有感觸。

我們海外的戰友是太有素質了,是太有錢了,都地位太高了,生活太好了,但是腦子都很簡單,因為在美國的社會都是很簡單。雖然絕對支持爆料革命,絕對支持法治基金,但是我跟每個人對話,很多人妳看,他竟然能問到我這個問題:“哎呀!七哥妳(信息)秒回呀”。他以為七哥秒回,這不正常。七哥不是壹直在睡覺嘛?怎麼能秒回呢?他就沒這種最常人的邏輯。如果七哥要是像妳想的,天天累的呼氣帶喘的,然後呢臉色像天天被白菜腌過的顏色壹樣,然後呢胳膊也擡不起來,舌頭也這樣,(我要這樣)妳覺得他能帶領妳們革命嗎?

我不是什麼天才,也不是什麼摩西在世。但有壹樣,在某些方面是肯定有特長,這是肯定要有的。首先就是意誌。就像我旁邊放幾個手機,或者手裏別著筆,旁邊也別著筆,我這邊兒說著話,這邊兩手機、兩耳機,(手機信息)啪啪在那發著,就是按住就說話嘛,關鍵妳腦子得轉著彎,妳在跟誰說話。我這幾天跟上萬個戰友說話,我可以保證不超過十個戰友我說錯過名字,絕不超過十個。我記下(名字)那是絕對是很多很多,這就是壹個人的特長。

這就是壹個人的特長,還有工作。戰友們,妳們可以試試,任何壹個人就像做平板撐做三十多分鐘。妳說妳每天工作20個小時啊,妳工作試試,兩天、三天,長時間不行。長時間需要什麼?飲食。合理的、科學的、健康的飲食,時間的安排,還有壹個健身。更重要的是妳要有信仰,我給大家說過,如果我不打坐,我在裏面甭說誰四個小時,就是八個小時我睡完也不舒服,就這麼簡單。

這是為什麼我說信仰它那麼重要。像我昨天啊,前天前天,在船上,我沒去打坐,健完身後極度疲勞,非常不舒服,就氣不通、氣不通。那麼打完坐就是不壹樣。必須真的有信仰,妳得真的有信仰才行。

這就是壹個基本的,大家要了解的。信仰、合理的生活、強於常人的意誌的健身,和對自己工作絕對的愛。這個事我家人對我真的是有意見的,特別是最近的兩三周,覺得完全是我腦子啥事沒有啊,完全就是給戰友們聯系、回復,然後就安排這些會。

昨天晚上,香港抓住了我們壹大批的戰友。抓了五十來個人吧,後來四十七個回去了。國內我們戰友也被抓了壹大批。到了歐洲的那哥們兒,現在是已經三天沒跟我聯系上了。三天前他告訴說:“我全家人都被抓了,連我媳婦的家人也都被抓了。”

哎呀,我這壹說不是暴露了嘛!這是個男士啊,連媳婦家人都被抓了。他說我真不行,我真可能回去。我說“妳要回去我也同意妳回去,把文件給我留下啊!”

這不應該說啊,跟大家聊著聊著就聊漏了,不行啊。

這哥們厲害在那兒呢?自己家爹娘事沒把他給掛出去,他媳婦的家人把他給掛住了。而且他本身絕對不相信美國人,這也是個挺搞笑的事兒。

就這件事我在處理。這事兒在處理的時候它有得有邏輯,他是有方式的。我跟很多人打交道,幾乎所有人在說大事兒的時候都是最啰嗦的。噠噠噠噠,緊張啊,害怕啊,發脾氣啊,都是這樣子的。

而我郭文貴恰恰反向的壹面,我在生活中是很啰嗦,就像妳們現在這個時候,啰嗦的很!搬個椅子我都在那琢磨來琢磨去,穿個西裝我都在那研究來研究去。換個內褲我也得研究來研究去。但凡我穿上這個鞋,它壹點兒不舒服,我必須換。

穿鞋最大的秘訣是穿襪子,如果妳不會穿襪子,那沒有壹雙鞋是適合妳的。當妳會穿襪子,所有的鞋子都有可能是妳最美好的。因為無論妳是男是女,壹定要把襪子穿好。號大號小,我由襪子來調。舒不舒服這壹天,腳累不累是因為妳那的襪子最關鍵的,還有系鞋帶,鞋帶系不好,再好的鞋也不行。所以我這些細節很啰嗦,但在大事上,我最討厭啰嗦。比如說誰跟我說這個事這個事怎麼做,我永遠是幾乎不超過壹分鐘,這是當年我跟所有的軍隊的人打交道,我學到的壹點。

那些將軍,當年我們的部長,我才十幾歲的孩子。壹個部長、軍區司令、旅長在壹個桌子上吃飯,說大事的時候,幾乎是聽妳說完,馬上腦袋想完,啪、啪、啪,或者啪、啪,別想著那個,不是那個,啪、啪結束。唉我遇上壹個問題,然後這個事完了,聊天、喝酒、吹大地,都可以,這叫決策者。當妳看到壹個老板,這壹個老板他在那胡吹爛扯的時候,在正事上啊……啊……然後言而由他,完全不決定,他不可能幹大事。

這就是我每天不管多少大事,到我這的時候,大事我幾乎是幾十秒給答復。誰再跟我啰嗦我就煩,因為我在我腦袋裝著呢,啪、啪、啪就完了。反而給戰友們回復的信息確實讓我,有些戰友把我頭搞的巨大,搞的巨大。真的,有壹個戰友給我發的信息發了三百多條,三百多條啊,就給我講區塊鏈。這個是面具先生,面具先生,面具先生給我介紹來的。好戰友,這戰友發這個信息是對的,他把我當孩子了妳知道嗎?他把我當成啥也沒幹,就坐那聽他信息。他這個整個給我講這個區塊鏈,他把我當成傻子了。但是他發壹個信息,他把我正在給戰友回復的信息甭就給我打斷了,我按著甭就給我打斷了,甭就給我打斷了。

我告訴戰友們,妳們自己去試壹試去,當妳面對幾千個戰友,妳每天妳要回復的時候,甚至上萬個戰友妳要回復的時候,中間壹次次的打斷,我噻妳那個火上不來是很難的。特別是妳這個人回復完,biubiu壹下子回到頭了,妳得轉轉轉轉半天,再找到壹個新的。新的按進去,然後妳把名字寫上,然後妳看完文件,妳給回復,甭……又回來了。就這個人又回復壹個信息說:謝謝妳郭先生,甭又回去了,然後這戰友甭又給妳打斷了。就這個耐心我告訴妳戰友們,他就是上天對妳的考驗。

我是把WhatsApp功能全都給用完了,包括Imessage,包括talkbox,Signal,他就這個玩意,所以我這回得出壹個重點,原來社交媒體、包括社交工具、語音工具,很low很low很low,我們的空間太大了。

當然我跟戰友們聊天的時候,妳想每個戰友給我信息來的時候,我腦袋就壹件事。這個戰友在過去的三年,壹定是堅定的支持法治基金和爆料革命的,任何壹個支持法治基金和爆料革命的人,在過去三年都是拿生命、拿財產來押這個爆料革命和郭文貴的。對我來講每天不是壹千個人、也不是壹萬個人,對我來講這個人就是我必須要壹對壹嚴肅的,我要想到他就在屏幕的那頭,拿著手機在等著回復呢。我幾乎超過90%的戰友聽到我的語音,沒有不驚訝的。絕大多數都是掉眼淚的,有時候是壹家人在聽我的語音。

妳去想想我是郭文貴,如果妳是郭文貴的時候,妳該怎麼對待每個戰友?我要認真的記住他的名字、他的支持爆料革命和法治基金的經歷,我要看完。我連這點耐心沒有,老天看著呢!他為我押了命、押了未來、信任我,然後給我發個信息
奧就什麼的回去了,怎麼可能?我壹定要認真的回。當我這個認真回的時候,我不能想還有下壹個,曾經有上壹個,這就是我今天的全部。每個人。

但是有的戰友就激動趕快回個啊,“郭先生感謝妳呀”,這壹下妳想吧戰友,感動、感謝、問候三到四次,這個三到四次妳想對我壹天來講,這這這這妳去想想,這旁邊還有大事,我在跟人說著大事的時候,我們班農先生壹天最起碼跟我聯絡20次到30次,我們那幾個拉並公司壹天最起碼跟我聯系個30次到50次吧。

然後各個記者、幾個核心的媒體、幾個戰友。然後亞洲時間,壹到亞洲晚上,就下午5、6點鐘以後,妳想想最起碼每天得幾百個人跟我聯系,發口罩的、發到了,郭叔有人要跟妳說話,視頻,每天我都收到香港最起碼壹百個以上到二百個來自香港的視頻,壹定要給郭叔說話,光復香港,光復香港,哭聲壹片,寫的歌。

然後我們還有幾個工作群,哪個群裏面我得去溜達壹下去。得認真爬樓,叭叭認真看壹遍,看完我知道戰友們最近對什麼事情關註,對我有什麼意見,我要回的趕快回。感謝!妳像那上天造滅疫組是吧幾個孩子、戰友之家、所謂的常委群、還有壹個戰友之家下面的信友群、還有下面現在整了壹個霹靂群、還有秘密翻譯組、就絕密翻譯組、編輯組,現在有了我們的天才組、區塊鏈組、G幣組、還有美國法律法規組、還有壹個每天大事和爆料革命關系組。

妳每個瞜進去,我可以向大家保證,我沒有壹天不看的,最起碼三次每個組,沒有壹個。當我不看的時候,我壹定離開這個群,我壹定離開這個群。所以我跟所有在群裏的戰友說“不要把他變成聊天群”,我是很認真很嚴肅的。但這些完了,我還有老婆孩子,我還要生活,是不是?我得上洗手間啊,我還船吶、飛機呀是吧?還有時候還得嘚瑟嘚瑟啊,是不是?這就是文貴的每壹天。

但是我告訴大家,就是這個每壹天支撐我最關鍵的打坐、信仰,和我想象的6月4號以後的中國,和沒有共產黨以後的中國,和我們現在的整個萬億帝國的幾個平臺。妳看我跟戰友聊天,很多戰友過去,例如某個政治局委員的壹個兒子,是我們三年爆料的核心支持者,跑出來了。爸爸在秦城,每次爸爸給他打電話,都用暗號告訴他,“沒事了,去奧運村去看看妳那些叔叔、嬸嬸們。”他在外國,他去什麼奧運村看叔叔嬸嬸啊。他明白,就是看我。秦城監獄不管是警察還是監管、檢察長,都是咱的爆料革命戰友,這是肯定的。任何壹個政治監獄最想看的、最想了解的就爆料革命。他給我聯絡的時候,“郭叔妳能想象到嘛,當年我爸參與了所有的就想弄死妳的,現在我是妳的戰友,妳是我唯壹的希望。”

那時候我可看多了,那些明星男的女的見他爹的時候,不論男的女的,都是弓著腰,“哎喲,首長,首長,看您很健康啊,首長,哎呦您看您的氣色,啊!首長,看著妳年輕啊。”那女明星在寶麗酒店,真惡心到我了,那幾個相當形象好的女明星,在外面還有這樣呢,胸在那挺著,壹開門,這哥們兒出來了,管中宣的,馬上,哎呦首長,首長首長” ,哎呀我的媽呀。戰友們,極權下的精英、知識分子、體育界、演藝界那個卑躬屈膝那個感受,我看的太多了!

哎喲我的媽呀,那些人見著粉絲,那個臉仰的、那個傲慢,比神都神吶,壹見了這個管政治局的,後來是常委了,那家夥各個爭先的,都含著淚,首長啊,妳上次的講話,我們給妳做了壹首詩,譜了壹首詞,讓我念念,妳看看那個郁鈞劍,還說我寫的不好。“誰說的,我說妳寫的好”,然後李長江,什麼什麼事。哎喲我的媽呀,這是老壹派。新壹派的女孩過來都這樣,跟談戀愛似的,哎呀,首長,都是這。

妳想想那個屋裏面,人性壹下就出來了。人性在權力面前、 在錢面前、在榮譽面前、在性面前,人的本性暴露的——好的那壹面無影無蹤,剩著的全是本質。悲哀的事情,妳能看到,在70年被洗腦以後的中國,這些精英、中國的這些分子,真是被毀的很慘。這是為啥說現在海外這些孩子們和到了海外的人,看到了真正的太陽的熱度和太陽的色彩之後,真正的大自然之後,而不是噴的那個綠色,真正的綠色自然以後,和人與人之間來往的關系之後,他不壹樣。

我這幾天的感觸就是壹定要保護好海外的華人和海外的孩子,那麼我們這些平臺保護好這些人,還得保護好海外這些人的錢。我們這些天收到的錢90%以上都是在海外付的錢,國內的錢幾乎連1%、2%都沒有。但是讓我驚訝的事情,爆料革命的姻緣輪回,爆料革命救了這麼多人,結果錢出來了,現在很多人拿著錢到這來。這是為什麼G幣它未來必須成為壹個絕對的安全、隱秘、穩定、再升值的貨幣。(斷了)

也就是回國,所以人到海外,錢在國內,錢在墻內。心裏恨共,沒辦法,這邊單腿還得跪下來,家人在國內,錢在國內。就是像妳把共產黨滅了,像伊朗革命以後壹樣。我們有多少人真的敢挺直腰板兒,不見了首長,小姑娘手還這樣。我們很多支持爆料革命的人,大多數人都在海外,這些孩子已經不用回國內了,他不會跟父母壹樣。但是他沒有意識到,那是在現在這個情況下,爸爸媽媽承擔了絕對的痛苦,讓孩子到海外來留下來,結婚甚至工作。

可是共產黨接下來不可能讓妳這種關系持續下去。這就為什麼過去幾年,共產黨首先要拉仇恨,把海外的華人和孩子,甚至定居的華人,知道這些人又有錢、又有腦子還有未來,我得讓妳知道,妳跟共產黨是壹條船的。全世界恨共產黨的時候,妳第壹個遭殃,妳都得回來。全世界都要弄共產黨錢的時候,妳第壹個被害,妳也得回來。

這就是當年改革開放前,大家看到趙紫陽、鄧小平、還有那薄壹波、陳雲,所有人討論中國改革開放的時候,說咱們要把魚餌釣到世界去,把魚竿甩到世界去這句話。啥意思啊,就把中國聰明的、能折騰、能跑的中國人弄出去。

這就是當年習近平的父親習仲勛幹的個壹生的大事,上臺妳感恩他、回報他,給了他壹個皇位,叫習近平。為什麼?大家都在遊泳往香港跑的時候,每天殺幾百人,到殺幾千人,到殺幾萬人,有狙擊手打到自己的手軟,槍管發熱,就是點擊,壹排壹排的,比中越戰爭都殘酷。頂著西瓜皮妳想遊過去呢,人家頂著呢,叭壹槍,腦袋開瓢,叭壹槍,就不讓妳遊到香港去。

最後習仲勛給中央諫言,別這麼幹了,把他們放出去吧,殺不完。這也是後來成為深圳特區的壹個,原來深圳是壹個豬圈,壹個小魚鎮。後來大家知道,我們去搞走私手表、走私錄音帶的地方,就是小沙灘,還有羅湖關口。這就是當時共產黨已經說“我們不如把他放出去,弄點錢回來,弄點藥、培養點人。”後來是到叫南洋,新加坡、馬來西亞,放出壹批華僑。然後印尼華僑,大家後來知道印尼就是釣魚釣失敗了,結果華人在那塊被燒死、被強奸、被烤成肉串兒。然後是把壹大批知識分子送到美國、歐洲去,潛伏出去。怎麼辦呢,這時候就是所謂的中美學生交流,就派出了壹批人。

共產黨他從來沒把妳——離開中國的中國人,認為是獨立的,不管妳跟誰結婚生孩子。他認為妳是我的資產,我想用的時候,我壹定能用的了。如果不讓我用,我就把妳毀了。我先毀妳的家人,我再毀妳的資產。

共產黨過去這幾年幹了什麼事,戰友們?大家去想想,妳去想想2018年到2019年壹直到現在,幾撥的針對海外華人,在西方世界幾乎已經形成所有華人不可信,都是偷的、小偷、都是間諜,特別是學生。多恐怖?這個標簽貼腦門上了,那家夥那可比恐怖分子可怕呀,每個人看妳都是小偷啊。

就像頭壹段時間Inty那個孫子、還有那個曾宏、還有那個莊烈宏、還有那個天津大驢臉,哎呦我的媽呀!嚇我壹大跳!剛才劃照片的時候,我壹翻過來——天津大驢臉,哎呦!嚇我壹大跳!真是白天見鬼了似的,還有那什麼熊獻民、還有博訊、韋石,跟共產黨勾兌的,專門害海外華人的、專門收集妳手機信息的、專門出賣妳的,以搞假政庇為主的、還有夏業良這幫孫子。

大家妳們想到了嗎?他們竟然支持Inty那個把中國人定義為……如果壹旦定義為“中國病毒”、“中國人病毒”,這個後果是太嚴重了!現在我們的6個核心戰友,也就是美國政府的,以蓬佩奧國務卿包括川普總統,第壹個改過來不能叫“中國人病毒”。妳可以叫中共病毒、中國病毒或武漢病毒,妳不允許叫中國人病毒。這事兒非常非常大呀,戰友們!

這就是伊朗我們那個阿裏的朋友說,當時在美國很多人被伊朗人給宣傳成“留在美國的伊朗人都是特務”。哎呦,他說那個慘大了!後來又在英國、後來又在歐洲,很多伊朗人都被弄出去了,在那呆不下了嘛。結果回去以後被幹掉了,所有的財產全部被弄走,然後再要妳的命。這就是壹個最好的例子。

我發現啊,記著嗎?壹年前,我去那個Brioni,人家跟我說,他說好多妳中國的戰友來跟我說,“我就要郭先生那個西裝,就雙扣那個。”我給大家說過啊,看到最近出來個啥人物嗎?叫草根小哥,草根啊他是真不草啊!妳看他直播的時候背後那個公寓了嗎?用的那個燈是佛斯的燈,後面那個吸煙機是罕德雷啊吸煙機,墻上是極簡的,穿著跟文貴壹樣的Brioni的。這個,這是我設計的,他找Brioni專門要跟我壹模壹樣的,雖然我沒授權啊。然後領帶他也是Brioni,但是他沒我這個好,我這個是只有我有。戴的眼鏡,妳看那長相,妳看那頭,妳看那額頭,妳看那說話,中國的草根都這樣了,妳還了得了嗎?

所以說很多戰友到那去買,“哎!我是郭文貴先生的朋友,我要啥樣啥樣的,妳看他照片。”把這個Brioni嚇傻了,所以為什麼我們G-Fashion……Brioni,我說妳壹定要改變妳這個家族、他這個家族的規則,把Brioni產品,部分產品到全部產品加入G-Fashion,因為他未來還有女裝,非常棒的女裝。我當年給我太太在Brioni買了壹件衣服是4萬美元,現在是不可能了。那個4萬美元做的時候全是手工的,他做了大概壹年多。我太太可能就穿過壹次再也沒穿過。他們做的東西完全是唯壹的,啊唯壹的。

但是呢由於他的總裁說,“郭先生,我們絕對從來不打折,從來不搞折扣、不搞大傾銷,另外壹個我們的材料……”世界上Brioni的材料都是他自己做的,生產線是自己的。妳甭管什麼Dolce&Gabbana、四丹佛,他沒有生產線,只有他有,他在意大利壹個鎮都是他的生產線。我說妳要跟我們合作,阿裏先生就告訴他老板說,妳知道多少郭文貴先生的支持者,到我們店增加了多少營業額嗎?幾倍,幾倍!而且每年都往上翻。

這就是為啥我們要搞自己的G-Fashion,就我們的戰友到那去買,妳要付100%的錢。草根小哥買了好多套,我相信他是。不會給妳們便宜的,隨便壹件體恤1300美金到3000美金。但是如果我們跟他有長期的G-Fashion合作,可能就變成幾百美金,甚至上千美金這。就是我們要做G-Fashion,可是我在Brioni這個店幾十年做為全世界第壹大客戶,我學到更多的事情是,他們如何跟西方的政要和成功人士打交道,還有我這位阿裏老兄是如何,我這幾十年我看到全世界的總統、有錢人、做西裝做特別定制,然後他自己的政治經歷。

他讓我感受到了,戰友們,非常重要的,壹個國家在政權更替的時候,妳必須有壹個安全的、給大家放錢的、在海外的壹個保險箱。必須要把在海外的這些人不被新政府和老政府做為獵殺對象,必須得讓這個新國家政權建立以後,讓大家有絕對的選擇。就是什麼,我承認妳這個政府,我當妳的臣民。我不承認妳這個政府,我的錢、我家人、我的未來、不能被妳威脅。

G幣、G-News、G-Fashion、還有我們這個平臺未來就是幹這個的,包括我們區塊鏈,區塊鏈就是我們的支付方式。美聯儲是怎麼發生的?美聯儲就是這樣發生的。美聯儲接下來有了IMF,IMF就是國際銀行貨幣監督(視頻有停頓)、世界銀行,就是這麼開始的。我們……請問壹下戰友,美聯儲上市了嗎?我告訴妳真正上市的公司不是最高境界。美聯儲永遠不會給妳上市的,會上市嗎? 它不僅是個貨幣發行機構,和獨立與國家行使權力的貨幣發行機構。美聯儲它是當年,在美國這個民主法治的歷史上起到關鍵的作用,就絕對這個貨幣權沒有被政府徹底地控制。這就是現在美聯儲,每個聯席委員會主席,不管誰上來,總統妳有權利影響,但是妳沒有權利決定。

如果中國人,妳沒有了中國共產黨以後的中國,擁有壹個妳自己決定自己錢放在哪兒的(權利)。妳決不能被,說我不被妳這個沒有中國(中共)的,沒有共產黨的新中國新的政權,說沒有政府,沒有政黨控制,但是被郭文貴控制,被李文貴控制,那妳也是災難!這是為什麼區塊鏈才牛啊!區塊鏈把妳的財富加密了。這個來往的交流方式,壹旦發生不可逆轉,誰也拿不到,誰也無法改變。這個區塊鏈就叫去中心化,去中心化的交易方式安全隱蔽。

包括,現在沒有壹個人啊,我看了那個,那個什麼Facebook,Facebook做的白皮書,壹版兩版我都看了,很low,很low,很low。包括有……它未來會相信妳,不出賣他們給沒有共產黨的新中國,也可能的極端政權。我說:“妳,妳所有的這些東西,是拿什麼為錨定的?妳不是美元麼?或各所在國允許妳使用的這個區塊鏈貨幣的,在所在地麼?”我說,“我們要的事情,既符合美國證監法,還符合美國區塊鏈現代貨幣的管理法例的。我們可能是雙行道,也可能是三行道。確保這些人的貨幣,和它的財富絕對不能被任何人,以各種流氓似的政權,行政權來非法地調查和掠奪。

還有,我們有真正的戰友,妳們有壹個人是真正地是有信仰跟妳在壹起麼?用妳,是因為這個平臺沒得選擇,當有選擇的時候,憑什麼跟妳在壹起?它沒有嘛!

我們真的,我就說那個G-Fashion,壹萬美金加入壹個會員,妳可以選擇兩千,兩千是百分之十,四千是百分之二十,壹萬是百分之五十,妳拿了壹萬美元妳終生享受百分之五十的折扣。我只要有壹億人加入這個G-Fashion,壹萬億現金。我這壹萬億現金,我這我能買多少黃金做儲備啊!我拿20%就兩千億,就這麼簡單。妳說我們爆料革命有多少戰友現在?大家毫不懷疑吧,絕不少於幾個億吧。爆料革命戰友不壹定每個人都拿著壹萬美元,但是幾個億的戰友妳們是不懷疑吧。沒有共產黨以後的新中國,妳不懷疑有五個億、六個億、七個億吧。

所以,我要告訴戰友,我們現在所有的平臺搭建的,都不能以任何財富、任何組織、任何現在已有的事物作對比,只能參照作為我們法律和設定的標準。決不允許,掉入到任何這個……對自己的財富也有壹人壹票的權利。G幣未來必須是,所有的任何人投資的人集體決定,集體舉手。當然我們要很高調,我說了,到未來,妳們可以到飛到瑞士,飛到倫敦,飛到美國紐約、洛杉磯等這些大城市,妳會看到某個山上,有壹個金光閃閃的,壹個G字兒。那個裏邊兒,美國人都知道,那個發金光的地方,就是G幣放黃金的,就是G幣,儲存G幣的地方。讓每個人都看得見,這就是妳的G幣。

當年我出來爆料,所有人都覺得郭文貴妳不要炫富行不行?不要炫西裝行不行?不要炫妳的車行不行?不要炫妳的飛機行不行?所有所有的,我幾乎沒遇到,任何人說:“哎,妳這個挺好。”幾乎沒有。

三年過去了,大家要記住……(文貴先生念戰友名字。)親愛的兄弟姐妹們,我三年過去妳知道為什麼?我不需要炫富。但是記住,富有、體面、合法的財富,這是壹個人的尊嚴和價值和能力的壹個結果。共產黨它已經把這個所有的體面的生活和富有高質量的生活,已經強奸強制地霸為己有,已經成了共產黨專利。甚至連賺錢發財,都成了共產黨的專利。

任何人所擁有的財富和體面的生活,妳必須得潛移默化認為這是共產黨給妳的。所以中國的生意人走到全世界去,所有人都說,妳沒有腐敗是不可能的。妳沒有腐敗是不可能的,因為什麼?那是共產黨給妳的。就是,只有共產黨有這種體面的財富和好的生活,美好的生活的分配權。哇塞,他大爺的,真是這荒唐!

我恰恰地,我就要證明給全世界,郭文貴所有的財富是幹凈的,不是妳共產黨分配,是我勞動來的。還有共產黨妳那個生活是很low,永遠是褲腰帶以下那個樣子,把頭發染得倍兒黑,是不是?然後,王岐山的小手,搟面杖子“吧唧吧唧”地,我就不要這樣。還有,必須說假話。我就要說真話!必須要跪著,我就不跪著。

我要展示給世界,我的船、我的飛機、我的遊艇世界最好的。我的遊艇是連續世界四年,贏得世界最佳設計獎。是全人類遊艇的,進行壹個現代化的改革的壹個先鋒,它是世界上最好的遊艇。我的飛機是世界上最好的,我的飛機是設計和靜音度曾經是龐巴迪100號裏邊最好的。我擁有的房子,無論是東京的房子,香港的房子,北京的房子,倫敦的房子,紐約的房子,基本上也是當地最好的。還有塞舌爾的房子,塞舌爾房子妳沒給封了吧?在那兒大著呢!是不是?我好幾年沒去了,塞舌爾的房子。都是最好的!我的西裝是我自己設計的,我連內褲都是我自己設計的。我為什麼不可以這樣?我非要都像那個海外的欺民賊要飯的,像夏業良給我點錢吧,大驢臉給我點錢哪怕買個面包都行。妳像那雞腿潘拿著戰友的免費的戰裝在那炫耀,妳沒見過這個本人。還有什麼莊烈宏,妳看到生活中那個小樣,妳看到他那個德行,妳看到他那個抽煙吃飯,那個沒有人樣那個德行。妳就覺得這個人類,中國人這些年已經到了壹個,真的是共產黨讓中國人就是人畜不分的生活方式,中國人也知道了壹批人不如畜的這麼低能兒,這就是莊烈宏還有曾宏還有這個這個雞腿潘,天津大驢臉、夏業良,還有郭寶勝。妳看夏業良那個傻的臉,老這樣,妳看搞什麼教授,這簡直是。就是中國人已經成了外國人看的真的是人不如畜的那種方式和境界。

妳看我們草根小哥,看和我們卡利熙做的節目,妳看看,妳看看!妳看看我們面具先生那口才,妳沒見到本人啊,我在圖桑,妳看到在圖桑的大高個,超級帥,真跟現實版的007似的。我們的大衛英國兄弟,哇噻!昨天給我看個健身房的,帥哥啊帥哥啊!但是我要記住啊,帥哥要把握住紅線,可以開玩笑。妳像我最近啊,很多戰友跟我說,哎呀文貴我愛妳,我愛妳沒問題,說壹百遍也沒問題。

還有的專門放出來幾個,哎呀郭先生我崇拜妳呀我愛妳呀,我夜不能寐呀,我這在夢裏面和妳怎麼著怎麼著,我馬上我也是啊。有什麼為什麼就這樣,我能絕對分辨出來誰是來釣魚的,現在有人要釣我的魚,過去幾年了我直接逮著鉤我就要咬,咬住我就不松口,我使勁咬,我要把那個釣我的魚的那個人我把那個通過魚線我把那魚竿把那個釣魚的人和釣魚人後邊我把他釣出來,這就是文貴。我逮住鉤我就咬,咬住我就不放,直到把真相弄明白。

這還找了幾個人來,還找幾個過氣的明星來跟我談戀愛,談唄,這玩意我從小練了幾十年了比掙錢還專業呢,來吧,給妳談。叭,給我拍壹照,啊,漏半啦胸,叭拍壹照漏壹這兒,哎呦我說好看啊!特別好看啊,真美呀,妳瞧文貴我知道妳的愛好,妳喜歡這樣的,我壹看這樣,哎呦是啊,妳都知道。

他派出的人腦子有問題,我們的戰友是拿著錢挺爆料革命的,挺法治基金的。這種傻貨就像那雞腿潘還有天津大驢臉壹樣,他連壹個鋼镚都不想花,妳給我借機,他哪得到壹個手機號然後是上來上來就是給我來談性談黃色,妳把我當傻瓜了呀!我從小真的是從來不缺這個,從來不缺這個,可以說非常不缺。妳給我玩兒這個那不是共產黨太low了,讓我戳穿無數個人。

頭兩天我說妳是來要投資啊、還是要賣身呢、還是要釣魚呀?我說妳也這幾天了,我說我都是在休息期間給妳玩壹玩,我說我應該沒猜錯妳應該是遼寧的歸沈陽局管。不回復了。到了晚上就張口大罵了,郭文貴信不信我把妳給我的信息放出去,我說妳不放妳是王八蛋,妳趕快放快點放,這貨沒音了。

我想告訴大家我們在身在海外的戰友,我們所面臨的環境,我們所相對的敵人,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共產黨的新中國讓我們擁有壹個安全的金融系統同時,還能擁有真正的辨別出真戰友假戰友的這個系統。

沒有共產黨包括吳征、鑰匙瀾,他能騙共產黨壹百億、十億,他不會拿壹百塊錢、十萬美元來我給妳當假戰友,不可能。妳像那雞腿潘他有他老婆帶綠帽子,他老婆在屋裏跟人家睡覺他在外邊數錢,他絕不會,雞腿潘還有莊烈宏這個老婆去跟人家睡覺他也這塊自己這個數錢,他絕對不會再拿錢來說我給妳幹點事,不可能。妳像那曾宏那個王八蛋上人家家戰友家要洗個澡,光屁股洗澡還要讓人家陪洗,他為啥沒有媳婦,壹他沒這個能力,二他不願意給任何壹個在所謂的妻子女朋友花壹分錢,都是這幫混蛋的畜生,拿錢當祖宗。

所以說不可能有人拿著十萬、二十萬、壹百萬的錢來跟妳郭文貴說我來釣妳魚的,我發現所有來釣郭文貴的那魚鉤啊魚餌啊魚竿都是劣質品。所以這壹次讓我們深深地看到,真是絕絕絕絕絕對幾乎可以忽視不見讓我震驚的都是我們的真戰友。

同時我們建立了真戰友之間可信任的渠道。那未來這個平臺上我們的七號金幣,未來妳到哪去壹看這個城市有個金山,郭文貴就是當年最炫富那個人郭文貴當年是最體面生活那個人。我們戰友們為什麼不可以像草根小哥壹樣的生活,為什麼不能像文貴這樣的生活。當妳看著金光閃閃的山的時候,給妳帶來的是什麼?自信、真實和享受妳智慧和能力生命創造財富的讓妳那種感覺。

如果我們錢是幹凈的我們怕誰呀,美國IRS(國稅局)是唯壹來查妳的錢幹不幹凈的,妳合法報稅妳別造假,在美國妳造壹次假壹切結束。妳別造假妳只要是合法的錢妳大膽的享受。像草根小哥穿的是不是文貴西裝Brioni西裝,直接出來了,咋地,妳不服,對吧!他那壹套西裝就把雞腿潘壹輩子拿他老婆當綠帽子掙得錢全給包括了,莊烈宏他老婆當綠帽子的錢全包括了,曾宏他真的他把他老奶奶的墳挖出來加壹起都不如草根哥的那壹條領帶,那是全絲的我看了深藍色大概1600美金吧。曾宏給我寫的那些信息我都沒讓妳們看,我寒風襲襲到處漏風我躺在沒有床墊子的地上,七哥我多麼的慘,他們盲流子欺負我。妳這種不要臉的他壹輩子都過這種生活。還有那什麼葉寧那個傻叉,就那種哎喲我的媽呀,這爛人啊。永遠永遠要不花錢的性和不花錢的律師,這世界上是最大的災難。當妳要是如果發生這事了那可能就是災難來了,葉寧就是這樣的人永遠是這樣啊,就是他要跟妳不花錢給妳當律師的時候妳就倒黴了,當然像郭寶勝壹樣像這個熊憲民壹樣給妳提供不花錢的服務的時候妳就開始出大事了,這就是這幫欺民賊。

那我們現在看共產黨的時候,共產黨是幹什麼的?啥都要免費的,啥都不要花錢的。他只想得到,他不在乎得到的東西多臟、多low;他看到那些明星、名人、演藝界、知識分子,就是扭著腰、擺著浪、耍這嗲。他知道這些人啥樣,他每天都面對這些人。我要、我要、我要要要,完全就是人畜不分了,這麼不要臉。

那麼,我們的爆料革命,就是要在全世界,大膽地將那個G幣logo存放點,大金色的盒子在最高的山上閃閃發光。任何壹個戰友,未來經過我們認證的真戰友的加密系統,到那兒去以後,妳還沒那兒,我們就知道妳來了。然後大家到了VIP房,說我要提壹萬美金壹個的那個金幣,我要十個,我要壹千個壹千美金的,然後給妳裝好走了。擁有這金幣的人未來到世界各大五星級飯店,他們都會求咱,說,哎呀……到那只要打個電話。我們這個是絕對加密的G幣,它具有現代區塊鏈的絕對加密技術,未來會和量子電腦的技術和AI、5G強力聯合。只要到連鎖酒店,壹打電話,或者往手機上啪壹個照片壹拍,哦喲,都是馬上……就這種程度!最好的房間、最便宜的價格、最VIP的服務。壹旦他要得罪咱們持有G幣的人,咱整個G幣的人都會封殺他,就這麼牛!就像今天的平臺壹樣。

頭兩天雞腿潘還來混混,拉黑!還有什麼幾個偽類還想混混,拉黑!為什麼?我們不是中立媒體,想到這兒直播,沒門兒。來就給妳拉黑,永久刪除,還得把妳用的手機IMEI的碼報給相關部門,安全部門。就這麼簡單,我們就這麼幹。只給戰友,怎麼著?

就像頭兩天跟我們要合作G幣那哥們:哎喲我們未來很快就五千億到壹萬、兩萬億的財富了。我說對不起了,別跟我說這個話,妳有什麼十幾億的用戶,妳去玩妳的用戶去,別跟我說。我說我們是戰友,不是用戶。他叫User。我說我們不是用戶,我們是戰友,brother sister。我們不是什麼follows粉絲啊,我討厭這個詞啊。我們是用命和鮮血在壹起的戰友,誰要是惹了我們,我們就集體把妳當成敵人。

我們絕不會輕易,更不允許隨便把戰友逼成敵人。我們只要發現誰未經大家同意,主動去挑戰別人的時候,立馬把妳拉倒。

我們這個隊伍就是叫社會社交學裏的最高境界,共同的信仰,在壹起根本的基礎,長遠的基礎。第二,根本的生存理念,就是道德,對法律的尊重和生存方式的尊重。第三,絕對地共同承認的共同利益的方式。最後,大家互幫互助,沒有妳我,只有我們的這種絕對戰友關系。共濟會、骷髏會、猶太人青年會,包括大英帝國當年最牛的那幾個白會、水會都是這樣,到現在都是。

我們的戰友就是這樣。沒有共同的信仰,沒有壹個共同的價值觀和道德標準,沒有壹個對金錢財富的共同利益、紐帶,我們不可能長久下去。我們沒有組織,永遠不會成立組織,但絕對是有平臺,這個平臺就叫去中心化。絕不能整出壹個什麼郭文貴、李文貴,今天誰厲害,大V、二V,不可能。這個平臺上所有的戰友都有決定權,而且是用區塊鏈,用現在成熟的AI技術,把財富、把智慧、把利益紐在了壹起。這就是我們平臺的作用。

大家這幾天都看到了,共產黨罵班農。昨天咱們翻譯組翻譯是有問題的啊,咱們上天造滅疫組和秘密翻譯組,人家罵班農叫“師爺”,他翻譯成master。師爺不是master,是個很負面的,就是個吹爺、侃爺,boaster,應該是這麼壹個什麼詞兒啊。但是震驚了美國和世界。中央電視臺CCTV罵班農,然後又開始罵蓬佩奧極端的右傾主義者,把蓬佩奧罵得狗都不如。他是哈佛大學第壹名,現在是哈佛幫裏邊的最偉大的希望,是CIA多年來最成功的情報局長,是美國標準的家庭和標準的男人,現在被共產黨罵得狗血噴頭。然後把班農排第壹位,把他排第二位。班農也是西點幫哈,罵成壹“師爺”,就是出餿主意的師爺。然後就是盧比奧、比特納瓦羅,罵壹遍。最後就輪到了郭文貴,輪到了路德,輪到了Sara,輪到了木蘭,輪到了大衛,輪到了卡麗熙、小皮匠、面具先生,還有我們的鳳凰九天啦,這壹系列戰友,包括現在很火的長島偉哥。已經又成壹明星了,長島偉哥。還有挺郭小妹,也火起來了,我們的老頑童、文虎、文信。文信最近很火,我發現,我還沒逮著機會給他打賞呢。

所以說戰友們妳看啊,這個還了得了嗎,妳看看這平臺上這些新人,有幾個年輕的孩子,了不得。我給戰友們建議啊,叫名字,是妳最核心的,看妳對社交圈的理解。有的人叫個什麼大寫的K、小寫的k,我告訴妳,妳把大家找到妳的可能性降低到了千分之壹。還有前面壹嘟嚕,後面壹個ooo,妳幹嘛費勁叫那麼難呢,還叫很奇怪的名,根本記不住。妳最好字兒越少越好,最朗朗上口越好。妳看現在我打賞那麼多人,幾百萬G幣出去了,前天小明哥有給我買了200萬,頭兩天200萬,再往前200萬,幾百萬了,最起碼4、500萬或3、400萬了吧,未來大師會把這公布出來。我都打出去了,打完我竟然不認識妳名字。妳很失敗,妳知道嗎?很失敗,妳應該把名字叫的非常清楚,妳看現在,登高望遠,我能記住,湘江之水,能記住,壹滴鳥毛我也能記住,用戶85148這個沒有註冊,文百合還好,盧卡斯,但是妳要叫壹個跟妳幹的事兒,妳看人家長島偉哥我就記住了,因為都知道男人買的那種偉哥,對不起啊偉哥,他是長島,大家都記得長島偉哥,是吧都記住了,妳像卡麗熙,大家記住了。卡麗熙這個名字實際是很失敗的,因為壹開始她都是很難寫那個卡麗熙,我們經過兩三年大家終於記住了,真費勁兒,妳看那個瑪莎,我壹說瑪莎,瑪莎又不高興,瑪莎瑪莎瑪莎,瑪莎人家記不住,中國人能幾個發音到瑪莎的呀,對不對啊,瑪莎壹給我發語音,發Whatsapp我頭都大,她壹般都發三段,原來是五段,聽完那三段我基本上我能四個手機我都處理完了,語音三段,最少發五段啊,所以說瑪莎在發語音上是把我腦子轟炸的其中壹個。瑪莎這個名就不成,因為妳針對的90%左右都是中國人,幹嘛瑪莎,瑪莎瑪莎瑪莎,俄羅斯名是不是,妳應該叫個更簡單的。大衛,包括我們這個大衛,非常失敗的,壹會兒戰鷹團,壹個是這團,壹個是那團,團團團,團懵了,我都搞不清楚,帶鷹的是我大衛戰鷹,壹會兒又搞不清楚了,妳說把自己都搞糊塗了,繞彎了,多失敗啊!

這是壹個VI、MI、CI、ISIS的整個的壹個邏輯設計概念學,DI這都是有道理的,專業的,結果妳看我們叫的名奇奇怪怪。我昨天給Cobi,Cobi我上去了啊,還有香港小子,妳香港小子可以,我們都記住了。香港小子提了壹個最荒唐的,讓我們學繁文,中國繁體字,怎麼能呢?不可能的。所以說妳看看大家我打賞的時候,我打完賞讓我記住,比如說昨天有壹個咱們小夥子啊,說G幣的,我說了他給我要雪茄抽,我不抽煙我絕對給妳,但妳讓我記住妳我答應給妳雪茄了妳知道嗎?

今天早上我見過咱們臉皮最厚的就叫鄭州小哥,最實在的壹根筋,鄭州小哥。七哥,妳能不能給寄誰寄點口罩?我說行,我那時候根本就不認識他啊,七哥能不能給他寄點藥啊,我說行,藥,結果是大概兩天內就收到了,哎呦七哥妳很快呀。他根本不知道給妳寄那個藥不重要,我們這個關系很重要,啪給他送到了。七哥,能不能給我個這,給妳,給我個這,給妳。昨天給我發信息,七哥,我不抽雪茄,能不能給我個雪茄盒啊,給妳。我記住了鄭州小哥,因為我意義深刻。

草根小哥完全記住,草根小哥是壹直過去給路德先生打賞,100塊,都是他100塊,每天,後來我給他發信息,我說草根小哥妳能不能別這麼幹,妳天天往那壹打100、100美金,妳現在還要保密,妳能不能別這樣弄,甚至很多人會因為妒忌路德先生,我說妳換個招兒,妳別暴露,最後他咣嘰給了壹把路德50萬匯過去了,匯給路德。路德,這就是路德這個人非常,為啥我說路德這個人身上的優良品質,但凡那個雞腿潘還有那個小爛仔叫莊烈宏,還有那個非人非畜的曾宏,他能有路德億分之壹的美德他都不至於今天那麼慘,戴那麼多綠帽子,

路德馬上給我發信息。妳看,我們倆沒溝通,草根小哥給他50萬,草根小哥也沒給我說。我給草根小哥我說妳別老這麼打,壹定盯住妳的,結果給了他50萬,草根小哥的名字不再出現打賞了。但路德馬上告訴我,郭先生妳看怎麼辦,給我匯了50萬,我說妳就收著吧,這是真心支持妳的戰友,這就支持的,這幹凈錢啊。這是同意的,給妳就,不收沒有道理的,記住咱們這個草根小哥。那時候草根小哥長啥樣我都不知道,我真以為他是勾肩搭背啊什麼樣這個人啊,跟莊烈宏這樣抹鼻涕,走道兒莊烈宏從來沒走過正道兒我告訴妳,他也沒有去過正規的公司,他那個腳是往上翹的,蹦蹦噠噠。妳問路德先生,每次直播的時候不是燈塌了就是線亂了,哎呦每次弄得我壹揪心壹揪心的,我能想象他家裏邊比豬窩還亂,就這麼個東西。所以說人家路德先生講究,啪跟我說了。我說妳給,沒問題。但是戰友們草根小哥這個名這個印象就極為深刻。所以妳們直播的時候草根小哥卡麗熙這樣的節目非常值得參考,大家這個名字壹定要起好。

那麼我們現在回來再說我們這個直播和平臺和G幣的力量,大家都想關心,我看到人上來了,七千三百多啊。

戰友們,我已經在前天,我讓我們的團隊,我說必須把蘋果店的G幣停下來,馬上停,他們說得需要12個小時,24小時,我說那好。原因有二:第壹個,本來我們這個G幣說壹開始讓大家有個熟悉。我們做夢也沒想到啊,這家夥直接從幾千幹幾萬,從幾萬幹幾十萬,不超過48小時。而且這種事情還發生在什麼情況,蘋果店把絕大多數戰友都給Black掉的情況下。更誇張的事情,只有壹次買,9塊9,瘋了,太多戰友告訴我,文貴我想買100萬,我想買1000萬金幣。我可以告訴大家只有我壹個人知道多少人想買金幣,現在大概賣出去2億多到3億金幣吧。

但是這個金幣,這錢不是任何人的,不是咱們這個平臺的,也不是被任何人,誰買在誰手就是誰的。我打賞了給安紅了就跑安紅那兒去了,我打賞博博士就到博博士,我打艾麗就到艾麗、墨博士就到墨博士手裏了。妳摟著就是妳的,在誰賬號上就是誰的。現在咱這個平臺上沒有消費的東西,只有這互相轉移,打賞。

我們要有壹個盈利模式,就是說我讓妳打賞之前我收妳30%,我讓妳打賞壹次我收妳30%,打多少次最後錢全成我的了,就沒妳們了。也不是買家也不是被打賞家,最後都成我的了,因為妳老被轉著打賞。除非妳像那個老江似的,江財神,打了賞自己摟著,江財神全抱著,我誰也不給,我就相信G幣了,7000倍,我就摟著,他就相信這了妳知道嗎!

還有壹個,妳看我們那個在這裏頭叫伊麗莎白,英文教課,壹位女士,非常之漂亮很有魅力。我那天去給她打飛機,不是打飛機這太難聽了,送飛機,送LadyMay,送勞斯萊斯,壹直給她打。她那個英文課太好了,但是很少人給她打賞,我希望大家關註這位伊麗莎白這位女士,太棒太棒了。我們這個平臺上需要這樣功能化,讓中國人真有用。那麼打完賞是她的了,她沒有機會給人打賞,金幣就在她那兒擱著。

因為我告訴大家,大家相信文貴我特別能感受,但是大家相信文貴的時候我在想我怎麼向過去三年壹樣讓大家相信的值?妳們不管三七二十壹買了這個G幣了,30%的錢被蘋果賺走了,剩下的70%就在妳手裏擱著呢。我們要把它變成流通貨,我們要把它變成保值和升值的幣,我們的G幣我告訴大家還沒開始呢。接下來,我們會先在電腦版上,大家可以用Stripe,現在已經批準的Stripe。未來還有PayPal,我們會有銀行支票,銀行匯款。我們會在上面貼出來告訴妳,很詳細的告訴妳怎麼用,妳可以直接把錢打到賬戶裏,妳就買了G幣。然後妳可以打賞,妳可以下載,上傳視頻,買東西,未來妳可以在G-Fashion裏面買所有的實物。然後妳可以在G-News裏面,同樣,打賞,G-News很快會所有寫的文章妳都可以打賞,開啟了我們的真新聞,真信息的交易市場,也簡稱叫情報市場。

那麼這些開始以後,現在在蘋果店買的G幣,我給仨選擇,現在已在手裏邊的,我今天說完妳們都不會再打賞了。我們正在論證,如何把現在已經賣掉的金幣,壹個選擇,我給妳現金,妳賣給我,我買回來,我郭文貴買回來,用我的公司買回來,讓它消失,大家都去新的網絡版的G幣,這是壹個妳可以選擇。但是我會告訴大家,絕對讓妳賺不會低於壹倍,現在我就可以負責任的告訴妳。絕對不會,就是說妳花了壹百萬的美金,妳現在妳就賺了壹倍了,我可以告訴妳,這是壹個選擇,現金。第二個,因為是美國法令法規,很多戰友說我不想要錢,我想要股票,怎麼把他變成,就是上市後,或上市前,合法的,這都完全不能保證的,正在論證中,這兩天都在論證中,變成G-News,或者G-Fashion,或者是這個平臺的股票,這是第二個,要等,妳得hold住。未來是100個換壹股啊,還是10個換壹股啊,那不壹樣,10個換壹股,妳賺了10倍,100個換壹股,妳賺了1倍,大概就這個價格啊。

所以說妳想要啥呢?我現在法令法規正在辦,正在論證中。昨天我們跟律師弄得口幹舌燥。這邊仨電話是救人,香港抓人啦,青島抓人啦,然後再昌平抓人啦,哎喲在機場都抓人啦!然後這邊是歐洲的說,哎喲我家人威脅了。我要回去,妳這老郭我這我不走可以,妳怎麼保證我的安全,我不想去美國,然後我這個文件我要壹張多少錢,跟我談。這邊戰友給我發信息,郭先生,我是誰呀。然後這面…然後這面跟律師開會,律師團隊,財務團隊,怎麼讓我這些G幣的戰友們給他們更多選擇。但是今天我可以保證的,不管誰在今天之前買的金幣,妳賺壹倍。現在妳真的是被送飛機的,送遊艇的妳賺多少錢吧,我送出幾百萬吶,哎呀媽呀,真後悔。我給路德還有江財神 ,還有那小皮匠打了,我得給它要回來去,因為我得學學雞腿潘還有莊烈宏這吃了能吐了,吐了還能吃了,吃了還能吐了,像曾宏這樣的,開玩笑啊。

昨天我給Sara,我說我給戰友之家打了幾個勞斯萊斯,幾個船,還有江財神,還有路德,還有安紅,妳連搭都不搭理我,結果她看不見。還有老頑童,文虎,我都打的,我都給妳們收回來,哎,我們看見啦,我們看見啦。今天我告訴大家,我昨天前天不能說,那就是說了傷了很多規則,那不得爆滿了麼,但有壹樣是肯定的,從今天之前買的G幣,壹定讓妳漲壹倍,我謙虛的說啊。方案出來以後再公布,妳有選擇,壹個要現金,壹個兌換下壹步推出的金幣,然後也可能會推出成為G-News,G-Fashion和這個平臺的股票。因為人頭的問題,我告訴大家,壹個人頭兒未來是值大錢的,人頭兒是最主要的,法令法規。等最後通知,現在擁有G幣的妳在App裏邊,妳還可以繼續打賞,妳舍得的話,妳就打吧。我這好像還有200多萬呢,這兩天我給誰打,不會超過5個了,因為它太值錢了。我去那塊別在那喊,郭叔,送飛機,我也不送飛機了,最多給妳送5個,我可不那麼傻了,我也後悔了。

所以現在保證未來妳有這幾個選擇,好吧兄弟姐妹們,後悔了吧,沒買的,沒買的妳已經後悔了,後悔的妳還在後邊。傻了吧,兄弟姐妹們,傻了吧?我告訴妳們戰友們,等5月26號這個保密期過了以後,我開始跟妳們說,讓妳們後死悔的人多了。我讓雞腿潘還有什麼熊憲民什麼葉寧,夏業良這幫孫子,郭寶勝讓他天天後悔的哭。

咱能不能把名字叫的朗朗上口,讓我能記住啊,是不是。現在有的人是真聰明啊,剛開始大家買G幣的時候。我可以告訴大家,我剛才說這個,就連我們團隊的大師,AI大師他都不知道,沒有壹個人知道。當G幣上線以後,我們的律師團隊,還有我們的財務團隊,包括我們的獨立董事,銀行金融界的創始人,人類上的金融之父、之家族。他說Miles這個G幣是幹什麼的呀?我要知道。我說咱找個翻譯,“不需要翻譯,我聽得懂妳英文”老頭很倔呀!就好像我犯罪我偷錢了壹樣,他說我認真研究了妳這個金幣,這個!什麼意思?我也打去了蘋果,老板不說名字了啊,說他們這什麼情況?

蘋果的老板說,妳等等,妳打電話來,把人家幾個法務總監,財務總監交過來了,說妳給他說說咱們這個G幣發生什麼事。妳知道人家說啥,他說老人家,蘋果商店從來沒有壹個像G幣這樣!他說我們壹開始以為出現什麼事了。他說我們有壹次大概壹天多的時間,蘋果商店發生的什麼事,什麼情況,發生在什麼時間,他說我告訴妳,蘋果商店有開始推出以後,只有在區域性的,就是香港,香港當時運動的時候,有壹波人買了壹些東西。他說但也沒有這樣啊。他說我們絕大多數都屏蔽掉了,他說他只是最小額的購買,0.99美元妳想想,他說如果我們不屏蔽掉的話,這個不得了了!從來沒有過!合法麼,他說絕對合法,他說如果妳要放開了呢,放開壹天壹定超過10億,壹定超過10億!我們現在看到的,他說竟然是很多美國人和美國機構在買。他說這有點不可思議呀,有白皮書麼,他說沒有白皮書呀,他說能幹啥,它只能在他這個媒體裏面打打賞啊,他說那怎麼贖回呢,沒有贖回機制啊。

老人家問了壹堆的問題,馬上打給我們的律師團隊,妳給我解釋解釋,這就是美國人偉大。中國的獨立董事都是騙子,我告訴妳,海通、方正,壹堆獨立董事,只拿錢,不說人話,在美國是絕不可能。

法治基金動任何壹分錢,王雁平先給法治基金寫個東西,然後發給董事會,董事會律師看,律師核準完發給所有的董事。妳知道我們買的口罩,壹次次買的口罩,包括消防品。我們有壹次買洗手液的時候,十四萬美元還是三十六萬美元,說妳馬上付錢,不付錢就沒了!這是在壹月份時候買的,根本批不過來。沒辦法,我先把我的錢墊上,馬上我找錢先墊上,先買回來,不買回來就沒了,結果是第二天就沒了,是凱琳買的。法治基金動壹分錢,董事全票通過,Sara、路德、木蘭都很清楚。所以捐款者的每壹分錢去哪,如果沒有董事監督,沒有董事會,那就是騙子,妳怎麼知道他怎麼去嫖妓去了?妳怎麼知道他是不是拿錢賭博去了?是不是?

那麼G幣裏面妳看這個董事,“哇”每個人,Miles,我們現在……我說妳去跟律師聯系,去跟會計師聯系。妳們不知道妳們在玩G幣的時候,我們有多大的壓力呀!所有的董事們,獨立董事,直接找我,任何中間人不找。我們的王雁平、還有另外幾個人,我不說名字了,人家根本不找,直接找Miles。Miles,我要跟妳談談,能不能說幾句?我說可以。都是我的律師在線,妳跟我的律師說說,這些獨立董事全都是帶著律師跟妳說。而且每個人見妳之前都要了解,就是這個G幣的事。

大扯了戰友們,妳們在那收飛機,妳們在那高興,妳知道多難嗎?那時候我在想:少賣點,少賣點。我壹天問兩次小明,問兩次大師,賣多少了?30萬,60萬,我頭都暈了,妳知道那啥概念嗎?我知道妳買壹塊錢的時候,我必須要高過兩塊錢,甚至是高過十塊錢才能讓妳們高興呀。讓妳們不高興,咱還沒開始呢弄個G幣晃兩下,就把自己信用晃沒了。所以我就跟這些獨立董事解釋,先生,什麼叫G幣?我現在給妳壹個選擇,聽聽馬上回答我,我跟每個董事,每個人的答案都是壹樣的,現在妳買的金幣,買了壹百個金幣,花了十美金,我說我現在決定我讓妳擁有這個平臺的每壹個金幣換壹股的股份,妳願不願意?我願意!所有人都願意。這就是這個G幣的魅力。當然了,這是不可能的,因為沒有法律法規,人頭就過了,變成上市公司了。

但是我們能不能找出,他說是有可能的。我說如果我們能找出這個方式,我就會讓……是如果,完全當放屁的,胡說八道的,完全是夢話,只是討論。如果說我把現在這個平臺股份提到壹千億美元,然後我讓所有的G幣兌換成壹股壹股的G幣和G股,妳同不同意?G-News發壹千億G幣股,他說我要。我說妳為什麼要?這就是G幣,現在大家都來了,沒有去要所謂的白皮書,要所謂的回收,我說那妳那叫投資。我說我們這叫什麼妳知道嗎?我說我們這叫金融革命,他相信我,相信了三年的爆料革命。沒有壹個貨幣發行有十四億人民的未來作為錨定,用十四億人民的財富,可能安全的存放地,壹個保險箱的,我們叫雅典娜的金融盒子。

我說共產黨現在在中國叫潘多拉的盒子,那是潘多拉,我們對應的我們正在制造壹個雅典娜的盒子,它叫什麼?就今天這個平臺、G-News和G-Fashion。他們全傻眼了,說老郭如果妳要這麼弄,全世界二十個國家,萬億美元的GDP,他說妳真的能達到幾個萬億美元。我說全人類美國的美金2.7萬億貨幣,全世界存在的黃金2.86萬億盎司,按照今天的黃金就是壹萬美元壹盎司,如果兌換美金的話,美金會跌,跌到沒了。但是我們可能要和黃金掛鉤,也會可能會和我們的股票掛鉤,但是這是不同的規則,我們要做。這完全是胡說,不能作為承諾,我只是構想,我構想還想上月亮呢。妳們千萬別信,我只是構想,以後以文字為準。但剛才我說那個,已經買了G幣的壹倍,我負法律責任,其他都不負。所以這些人全蒙了,我說我們的G幣還沒有推出來呢,我們的G幣正在工作中,好幾個團隊。這是壹個在中共的獨裁的威脅下,恐懼後的雅典娜的壹個金融計劃,這就是我們的價值。

我們賣掉兩億的壹定是讓妳漲了壹倍,變成四億了,這是我承諾的。公司法律不管有什麼合規的法律,最終我如何讓妳變成壹倍,我給妳們交代。大概在壹個月左右,我會給妳們文字性的。大概在壹周到兩周內,在網絡版上會開始,網絡版的G幣購買,同樣僅限於我們現在這個平臺使用。未來會在G-News、G-Fashion上使用,然後從區域性的貨幣,變成區塊鏈加密貨幣。現在還是靠銀行支付,未來有我們的支付方式,現在不便透露。然後從區塊鏈變成某個領域比如時裝,消費領域像亞馬遜,像阿裏巴巴,我們有自己支付的整個信用支付,行業支付,最後變成全世界的流通貨幣。

大家現在我不知道說明白了嗎?今天為什麼直播,前邊咱們亂聊,今天亂聊了。現在中央電視臺,妳不要小看了對彭佩奧,妳也不要小看了中央電視臺對班農。還有現在跑出的人物,我再告訴大家,不是郭徳銀,更不是石正麗,跑出的不僅僅是兩人,跑出來最起碼五個人,當然有男的、女的。路德先生說的話,路德先生的他是經歷了壹個人或者兩個人。另外三個人,這個世界上只有壹個人知道—郭文貴。我再告訴大家不要猜,絕對石正麗連個屁都不是,她只能告訴妳這個病毒怎麼發生了,這個病毒怎麼研究的過程。至於誰放的為啥放的,她根本不可能知道。大家用腦子想想,如果她真的知道,早就被尅了。知情者是不可能讓她活到現在,還在這邊蹦跶,還發微博,怎麼可能,常識。更不是郭德銀,郭德銀絕對是個關鍵人物,但不是他。但是我們要的這個人就是直接命令和參與者,比這個人牛。還有妳不知道妳從來沒聽說的名字,但非常關鍵非常牛,但不壹定是直接參與者。另外的人就是直接—肩上帶星的,帶星的,帶星的,別想,別想那麼多。

我給大家可以說壹說,最近啊中共的軍隊北部戰區可能有大變化,當妳發現北部戰區大變化以後,我們這將有大的喜事。所以說親愛的兄弟姐妹們,今天的直播我把G幣的事說好了。 我要告訴大家的事情,關於那些人怎麼出來不要亂猜,不是郭德銀。更不是石正麗,石正麗她來了我連瓶水都不讓她喝,那是個傻叉。所以說戰友們,我有很多很多大事都在發生。

我再說壹遍戰友給我發信息的,請壹定簡單扼要我是誰。特別是法治基金的Sara和木蘭發生出的信息為準,Sara和木蘭,沒有任何的第三渠道。然後給我發,我發現在接收的方式iMessage和WhatsApp, OK?好吧,兄弟姐妹們,我們5月26號以後我再詳細的講關於這些細節,好不好?兄弟姐妹們,我們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為止,現在壹起為世界人民14億中國人民,香港臺灣人民,西藏人民祈福!

我還要跟大家說的事情,親愛的兄弟姐妹們,工作團隊真認真,壹來壹幫人,妳看人家都穿了全身的衣服,妳看那防護,看到了吧?在我眼鏡裏能看到保鏢和都是大長槍。有戰友給我發信息說,郭先生我從妳的WhatsApp裏看到了妳的行蹤的時間表。我說妳太天真了,如果妳都能看到我郭文貴的行蹤時間表的話,我郭文貴早活不到今天了。

親愛的兄弟姐妹們,我要告訴大家的,再給大家說壹遍,能不能咱千萬別拿命去碰去,人死了都成骨灰了,啥都跟妳沒關系,我是很早都見過無數死人的。人死了啥都結束了,我就很納悶,人死以後還要把自己名字掛在天上,什麼歌頌,有啥球用呀?浪得虛名,有啥用呀?人死如燈滅,佛家說的多好啊,是不是?像燈滅了壹樣,妳還有什麼光澤啊,是不是?胡扯的嗎?所以說活著啥都是妳的,妳家的美金現鈔,是不是?妳洗澡的時候妳摸妳左胳膊右胳膊有感覺,都有感覺,都很舒服。人死了沒那口氣了冰涼。當我看到壹個熟悉的人親人躺在那個火葬場那個抽屜裏面,多大的人壹拉開就在壹個抽屜裸在那塊。人就這樣,就這麼脆弱,人就是生死之間壹口氣,在壹口氣之間是有希望還是沒希望,等死還是說在創造新的生命!不要去碰這個病毒。

大家都知道了昨天歐洲的某個首相給我說,他說現在我已經病好了,但是我現在感覺得我已經死了。我說什麼意思?他說我隨時可以死,我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感受,他說我真後悔啊,我怎麼會染上這個病。他就聽了共產黨,這個大使給他說的99%的人都能治愈,結果他染上了。他現在慘大了,我能在跟他這個說話口氣中從來感受不到那種恐懼死亡,他現在都是演戲,很可憐的。

現在很多人都以為我沒事我這幹這幹那去,我昨天我正在開會,我聽說路德要去曼哈頓。喔噻,我那個火壹下就頂到腦頭上。這路德糊塗這是,妳去曼哈頓,妳有幾個孩子妳去曼哈頓幹啥去?後來就讓我說的沒去,不是開玩笑的,不是開玩笑。

頭兩天班農妳知道為了見人,班農先生為了不傳染給家人睡在辦公室,辦公室要睡在地毯上,壹個充氣床,連個被子都沒有。我讓我們的總裁開著車到了我們家去拿了被子什麼枕頭過去。班農先生楞在辦公室睡了三天,班農先生每天都吃藥,然後開車回華盛頓,回去就直接進去檢查,先檢查完再回家。妳看人家多負責任呢,人家這個精神多偉大,真勇敢真不自私,但是人家也是真妳小心。所以說親愛的兄弟姐妹們,我們要做到有責任的有良知的有智慧的人,壹燈能除千年暗,下壹句妳們都知道,六祖真經。

好吧,兄弟姐妹們,白開水,911,加妳,不吃豆,加妳,我現在真是太棒了,橘子皮,加妳,飛虎和文明已經加了,給整回去了,好了,好了,親愛的兄弟姐妹們,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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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 Everyone◉‿◉! 5月 05日,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