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槌聊病毒:由楊潔篪的話題展開

看了GTV的直播,得知楊潔篪近來很忙。當我獲悉這個事實後,楊先生的形象豁然在我眼前變得清晰明朗。身為中共外交的頭牌,境況無虞時要么盤坐后宮搞雙修,要么坐迎萬國來朝。有位史學家曾做過透徹的分析,認為萬國來朝的實質是朝賜萬邦。朝賜的成本很低,只要人來就行,至於賜什麼,輪到王書記的馬仔說了算時,除了常規該刮的民脂,更有堪稱朝賜風尚的雙修。

那時來使紛紜,每位嚐過雙修滋味的飛回去,對著原配經常黑甜一笑,笑完又趕緊飛回來,忙得楊先生不可開交。給你們機會,讓我統治全世界,這句話作為朝賜的條件,被中共塞進藍金黃的規則中。

對楊先生而言,那是段輝煌的時期,不過此話一出,就意味著以上都成了過去。如果要寫楊先生的坐姿,姑且可在此停筆,關於站姿的描繪,歷史正在走筆。當下境況堪虞,容不得楊先生再悠然盤坐,可惜他早已盤坐成習,連怎麼站立都不會了。概括中共的處世哲學,不是你給它跪著,就是它給你跪著。這個觀點很精闢,卻忽略了中共沒腿的事實。多年雙修導致中共的腿萎縮至肚臍,不止楊先生,只要是個頭頭,平時移動時都得大轎抬著,至於多少人抬則依官銜而定。

過去有來使朝貢,楊先生就坐在大轎上,享受著對方的一步九叩。等要腆著臉去朝貢使者時,就像現在,便咚的栽倒在地。好在楊先生腦袋夠大夠方夠平,王書記看得上他,估摸跟這顆腦袋有很大關係。他頭頂地一蹦蹦到使者跟前,那話兒雖高高倒掛,卻因久經雙修而疲軟無力。他旋即吞下一劑大力丸,褲襠裡那話兒猛地一抖,詳意不明,大意略知一二:求求給個機會,讓我守住中共國!此意經電話一傳達,引起對方高度警惕。雙修是好,但一想到大難臨頭之際,這王八蛋還想拉我下水,便故作起憤怒態,一通大罵後,馬上閃得遠遠的。

據說“篪”是門樂器,故此也可理解為楊先生在靠那話兒演奏。俄底修斯返航途中,船員受塞壬歌喉所迷,這故事不僅能證明楊潔篪不是塞壬,還能從結局看出他的故事很不史詩。在沼澤亟待被抽乾時,再主動往裡跳的想必非瘋即傻,當所有人都不傻時,倒反襯出楊先生的不聰明。當然這是我的看法,楊先生自己未必同意,因為我在寫他,所以必須也得理解他的看法。根據我的理解,每況愈下的疫情,讓藍金黃的效益迅速失靈,楊先生要想證明自己始終聰明,煽動民族情緒就成了當務之急。

談到具體該怎麼操作時,使我想起《三體》那本小說。裡面寫到一種叫智子的東西,中共也有類似個玩意兒,雖然比智子先進度落後幾十個世紀,但也能鎖死信息。把四邊死死圍住,一巴掌下來,國民被拍成二維人,這叫降維攻擊。民族情緒就是那一巴掌,你也可以理解成液壓機,只需稍稍一軋,百姓立馬乖乖聽話,為了活下去,唯有互相廝殺。

現在應該對中共外交有個定性。用通俗的語言講,遇到順境時,聽話就能活命,這話是說給海外的使者聽的;遭遇逆境時這話也能說,不過活命的所指不再是海外的使者,而是老百姓。有人說中共外交愛刷存在,我認為這是它的使命所致,也就是說,不刷存在,外交就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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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 04日, 20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