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武汉疫情,看中共的意图

作者: 八角棒槌

写上篇文是在腊月二十八,当时武汉还没封城,多数本地人还没意识到灾难的降临。一夜之间,武汉彻底完蛋,回头再看那篇东西,好似在读上世纪的故事。病毒扩散之快叫人瞠目,短短两天时间,不光武汉,整个湖北也全部完蛋。死亡的倒定时器被人动了手脚,生命消融的速度,就像暖炉旁冰块滴下的水珠。五六千万条命算得了什么?一脚就能踩死!假如我是中共,我就会笑着这么说,但以上只是假设,所以我想表达的是,中国人也是人,不是蚂蚁,这件事一点都不好笑,不仅不好笑,甚至还很凄怆。

我的很多朋友都是武汉人。一位同济的告诉我说,他们医院连N95口罩都没有,同事们就戴普通口罩。如果把医院比作战场,那架势堪比越国的阵前自刎,当年越人就是靠此骗术胜了吴国。于结果而言,那些死士若称得上死得其所,今天的医师再如何义举也显得毫无价值。有些医生提出辞职,上级的答复是只准开除,不准辞职,换言之你要想跑,往后就别想在医界混了。说起口罩,我还有个朋友在报关单位,昨天收到美国来的一批口罩(可能是法治基金的),当时事态紧急,他想让海关先放行,手续之后再补都没问题。结果年三十在文贵先生的直播中,我才了解到那批口罩被扣了。

在中共精心编织的死亡骗局中,无数的人性之光就这样被吞噬掉了。我站在阳台上,点了一支烟,想象着那些赤膊上阵的医生。他们是医生,或许也是一两岁孩子的爹;无数人走着走着就倒了,或许只是想上个洗手间。悲伤是一瓶酒精,总能点燃我无尽的想象。我在想朋友发来视频里的那位女士,或许她知道了真相,否则怎么会不能说呢?

这两天始终盯着计算机,远方的消息雪片般纷至,除了芸芸众生的惨,也不乏有头有脸的怒。所谓有头有脸,是指首先得有头衔,有时甚至是一长串,这类东西在《不存在的骑士》中,卡尔维诺有详尽的描述。每次做自我介绍时,你总会听到他说“我是”,然后停顿片刻,以便有时间能让他昂昂脖子,咳嗽两声以吸引注意,“戈尔本特拉茨和叙拉的圭尔迪韦尔尼和阿尔特里家族的阿季卢尔福·埃莫·贝尔特朗迪诺,上塞林皮亚和非斯的骑士”。他就不老老实实说人话,遇到这类人你简直没辙。昨天我就遇到了一位,只不过他不叫阿季卢尔福,叫沈群,也不是什么上塞林皮亚和非斯的骑士,只是个中美企业峰会的主席。

至于这位说了些什么,有人总结为武汉肺炎乱象八问,对着墙内高官狂指斥一通,让我感到无聊至极。有嘴上的闲工夫,不如亲自去指挥嘛,但问题是我又不是官员,他为何要听我的?一想到这个结果,就更让我感到无聊至极。引起我注意的是他的第二问:为什么当钟南山院士已经指出病源来自华南海鲜市场后,却还没有人去关闭隔离这个市场?!假如不看路德节目,我还真会被他给蒙混过去。新型冠状病毒就是中共军方一手酿制的生化危机,看来沈主席只是想提醒美国人,说不是我干的,一切都是竹鼠、獾的错!不愧是中美主席啊,百姓为此八问而欢呼,当我理解了主席的意图后,总觉得百姓有点一厢情愿。

还有位有头有脸的人物,是谁不记得了,早知当时应该截屏的。他也提出了类似N问,记得也是第二问,问为什么除了财经新闻,对武汉疫情为何全国媒体都哑巴了?!对此我想说的是,如果不是爆料革命,估计我又会被蒙蔽,并兴奋得举足叫好。当然现在我是明白内有深意,要是用一句话概括,就应该是:王书记万岁万岁万万岁!经验告诉我,这类话不能直说,只能故作愤怒地表达出来。国难当头,面对高官们都不作为,我相信肯定有人会真怒,只是在中共体制下,有头有脸的人太多,你就看不到真怒。

病毒的大爆发,让武汉受到了全世界关注。别人怎么看我不管,不过想对战友多说一句。在纷杂的信息迷宫中,稍不留神人会很容易迷失。这就要求我们不仅得明白从哪儿来,还得清楚要去何方。弄明白中共的意图至关重要,封城、屠杀、人民公社只是手段,要是我没理解错,目的只有两个。沈主席说不是我干的,这是一个,另一个就是王书记万岁万岁万万岁!可问题是王岐山只代表一派,用辩证的眼光看,中共内斗之凶势必会急速加剧。水火朝廷下,百姓没有最惨,只有更惨。战友们,加油!

题图来源:whatsapp战友

(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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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lly2020
1 年 之前

陈秋实的图片也在上面,请问他是不 是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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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角棒槌
1 年 之前
Reply to  billy2020

坐實的欺民賊大外宣,之前GNEWS有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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