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悍妻”到在野党——谈自由民主的真正意义

作者:香草山写作组 Kathy(文艺)

在中国历史上百科全书式、被英国科学史家李约瑟评价为中国科学史上的里程碑的、北宋年间沈括写的《梦溪笔谈》里,作者居然有这样的描写:沈先生第二任妻子彪悍无比,常对自己老公高声厉喝甚至动拳出脚,沈先生可想而知受了不少委屈,儿女们为此揪心不已。不久,沈妻得暴病而早夭。按说沈老先生该如钱钟书的《围城》所描述的,从此如小鸟般飞出牢笼自由展翅飞翔啊,可事实往往不按剧本设计的方向走,相反,沈先生从此终日寡欲不振而一病撒手人寰,追随在断桥那头等待老先生的在水一方的伊人芳踪。

无独有偶,西方圣哲古希腊的苏格拉底也有一丑陋的悍妻,面对“骄”妻,咱们可爱的哲学家却在狂风暴雨般的怒吼声里思考着自然与人类的真相与意义,首创出人类探讨真理的对话模式。苏的弟子有著作描述苏妻是一名脾气暴躁而又唠叨不休的泼妇(哈哈,想起了谁了吗?)。一次苏妻对苏大吵大闹,然后用污水浇了苏一身,苏两手一摊却说:“暴雷之后,必有阵雨。”何等大度与宽容,又何其有哲理真相!

还要举例吗?大到民主政体的两党轮番执政,小到家庭里的夫妇之道,宽容的容忍异己恰是民主的底色。胡适先生在美生活工作了很长的时间,自以为找到了民主自由的钥匙,直到有次见到一名老先生与他谈到西方普世价值的真谛——容忍异己。从此胡先生对比西方政体与中华封建家长制集权制,在100年前共产主义幽灵刚刚漂移到中华大地上时,就提醒国人,几千年的中华文明虽有过几次民主萌芽的火星闪耀,但从未涉及封建政体的改变,一代代从造反起义夺取了政权的开国皇帝,最后都免不了为了保护一家之国,而不得不用封建皇权的极权统治来压制蒙蔽老百姓,直到老百姓忍受不了再次被逼上梁山起义,循环往复,延绵不绝。

而与此同时,西方的民主政体在几百年间发展到自由主义的两党轮流执政,执政党容忍在野反对党的存在,极大地保护了少数人的自由权利。中国传统文化有一种非黑即白的认知,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人伦关系上如此,政治上更是如此。但近代西方的民主政治却渐渐养成一种容忍异己的度量与风度。当然这种自由的“异己”——悍妻,是有法律法制作为底线的。在美式民主里,执政党的权力来自多数人民的支持与授予,一旦你失去了人民的支持就成为在野党,所以任何在位的执政党领导人都随时有被赶下台坐冷板凳的可能,而只要代表民意,任何少数党都有可能逐渐变成多数党或成为执政党派。这种民主政体有自我纠错的能力和机制。

笔者前一段时间在街上抗议伪类时碰到一位美国女士说过一句话,让我震惊不已。当笔者在给这位女士解释我们是谁,为什么要来社区揭露利用美式自由民主的宽容,躲藏在社区里帮助CCP实行控制全球野心的CCP代理人时,这位基督徒保守主义者说:说实在的,我不想要这样的民主自由。笔者一时语塞,明白那是一种无奈与挣扎。但有一点笔者必须指出的是:上帝容许人犯错也容许人改正,人类的思想是自由的,但要为你的选择后果负责。不论你是个体,还是政党。尤其在这末世时代,人类还远未被普世价值所洗礼和覆盖,共产主义极权幽灵已从“欧洲大地”徘徊蔓延到了地极,正以最后的疯狂模式——封建皇权加奴役加暴力专制加世界命运共同体的CCP——为集大成者,70年的蹂躏把人类快团灭的真相正在唤醒世界。美国及世界各国眼下的乱像即说明,共产主义极权模式再不被铲除,连美式民主也快变成民主与极权的对立,最终真的像共产主义老祖所预言的,资本主义终将以被共产主义极权统治所取代的人类悲剧收场?

爆料革命的真正意义在于唤醒了美国及西方民主政体下的人们:那个“悍妻”已经不是对你怒吼咆哮但起码还是忠诚于婚姻契约的骄妻,此时可能已经给你戴上了一顶鲜嫩娇艳但表面让你看上去潇洒风流倜傥的绿色牛仔帽,你还洋洋得意着自己的宽容大度而不自知,被世人讥笑的人伦家丑的历史黑剧!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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