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共病毒就是超限生物武器 闫丽梦科学家解读第二份报告关键内容

作者:文章

美东时间2020 年 10 月 8 日晚上 8:30闫丽梦科学家再次作客路德节目,讲解了刚刚发布的第二份报告里面的关键内容。闫博士用大量事实和例证深入浅出地解释了为什么说新冠病毒SARS COV-2 是一种超限生物武器,彻底否定了新冠病毒来自于自然的说法,揭露了中共主导的在全球科学界大规模、有组织的科学造假活动。闫博士第二份报告还明确提出了追责要求,指出病毒追责的对象应该是中共政府、参与研发病毒、病毒信息造假和所有参与政治化病毒和释放假消息的科学杂志和媒体喉舌。
(以下为文字录入稿)

路德先生:闫博士,您的第二份报告哪些是关键点?怎么认定它就是一个超限战的生物武器?

闫丽梦博士:首先这个报告的标题就定义了新冠病毒SARS COV-2 是一种超限生物武器,副标题是:这些真相是通过揭露大规模的有组织的科学造假的掩盖性事情来得出的。整个文章是基于我的第一份报告,SARS COV-2是来自中共军方实验室的,利用舟山蝙蝠病毒作为骨架,得出来的一种功能性增强产品。

基于这个,我们进一步说明为什么它一定来自实验室,而不是来自于自然的。其实来自实验室和来自于自然这两个,本来就相当于说左和右一样。当一种新型的病原体或病毒出来的时候,你首先就会想:它可能是来自于自然的,还是人造的。但是在整个的新冠疫情当中我们看到,学术界或者是由中共政府牵头的全世界的学术界在拼命的打压它的另一个可能性——实验室来源的可能性。

这种规模空前的、有组织的、步调一致的打压,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了。包括我的第一份报告其实已经很详细的提供了非常多扎实的证据,然后从不同角度、不同方面去阐述——它是来自于实验室的。但是由于篇幅和整个主题所限,我不可能把两份报告合到一起去。大家也看到了第一份报告是有26页,第二份报告已经到了33页,这么长的报告肯定是分两份、逐步推出会比较适合阅读。所以我当时指出了,第二份报告会揭露一系列造假的行为来告诉大家:自然来源学说其实整个是不可靠的,没有基础的。

但是就是因为我当时没有篇幅做详细的说明,就被中共和他同流合污的这些学界的人拿出来说,“你怎么可以质疑这个呢?不可能的。”甚至他们觉得就像那个麻省理工学院推的那篇4个人的同行评审意见就说,甚至认为我不可能退出第二份报告。

实际上这个事情非常有趣。我是第一个在2月3号,当石正丽发表在自然杂志关于RaTg13这个蝙蝠病毒的时候,就对她提出了明确的质疑。然后通过路德节目告诉大家是一个虚假的病毒。当然这个是有我的情报来源的,这个不仅仅是科学证据。

但是既然你中共、你科学界一直说咱们来讨论科学的东西,那我就用科学的方式给你呈现出来。你们一口咬定说:这种病毒是那么科学的来源于自然。之后又那么“科学”的冒出来一系列穿山甲,它就只在广东海关发现的那批穿山甲身上,“科学”地冒出来。然后这个时间点都非常的“科学”:都出现在这个新冠疫情119时间之后,石正丽120投出RaTg13之后,那些穿山甲病毒就冒出来了。我觉得这些病毒都是很有“科学家”的素养的,然后它们一看发现,还有弗林酶切位点这个地方没有办法弥补。这个时候就又冒出一种云南蝙蝠,非常有“科学”奉献精神的,把这种病毒呈现给大家。

那就是说整个自然学说原本是空洞的,就是说当有一个新冠病毒出现的时候,大家说:我们不讨论实验室,就讨论它来自于自然。而石正丽说:它一定来自于自然;中共说:它一定来自于自然。那我们就要倒回头去找了,那它来自于自然的证据在哪里呢?然后他们就开始说这里有RaTg13病毒,然后RaTg13病毒和新冠病毒隔得特别近,只有4%的序列不同。这个远远低于舟山蝙蝠病毒骨架和新冠的不同。然后它这么的接近,还是没有能够完全呈现出新冠病毒这种特异性的、奇异的,对人体有攻击性和危害性的特征。那怎么办呢?中间要填补一系列的,包括中间非常重要的中间宿主。这个是一定要有的,对吧。因为他们蝙蝠到人的学说,目前是非常非常站不住脚的,到目前都是没有被证实的。尤其是蝙蝠到人之后,人传人这个效果,那就需要一堆中间宿主。

那么早期他们要在华南海鲜市场要找一下,非常不幸也被我们提前给点破了。就是华南海鲜市场的动物们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所以满怀希望的穿山甲就派上用场了。但是很不幸马来西亚的穿山甲本身可能没有接受过严密的科学训练,它提供了病毒给这些管轶、曹务春呀、军事科学院这些人之后,它忘记了:它这个病毒和它自己不结合。就是说这病毒不光在马来西亚自己那边调研的时候,几千只穿山甲身上是没有的,它就连这批样本身上发现的这个穿山甲病毒、被反复的拿出来写文章的这个病毒。它自己都不喜欢穿山甲。

由此我们就可能推断出:可能这些病毒它很聪明,它知道穿山甲就是个过渡吧,既然过渡我也就没必要过于认真。所以我的目标是人,我就在你这借宿一下,我就跳人身上,所以我的ACE结合力或者其他,我就看你这人好,我喜欢穿山甲。只能这么理解了,是吧。

然后另外一个情况是,弗林酶切位点它实在是吻合不上。虽然我们已经指出了,甚至包括K. G. Andersen和利普金的那篇自然起源论也说到,弗林酶切位点其实是存在于埃博拉、高致病性禽流感病毒上面。它的作用都是有研究过,就是说当它协同的时候,它其实是在某一些病毒里,尤其像SARS这样的病毒上面,是可以增强对人体的感染性的。那么在新冠病毒里边,弗林酶切位点如果加进来的话,就可以显著提高这个新冠病毒相较与SARS1来说这个对人体的攻击性。

那么怎么样告诉大家,它要跳过来呢?我们第一篇报告其实也写明了,它根本不可能存在于这种beta 冠状病毒上面,是吧。虽然像K. G. Andersen后面那些人有些恼羞成怒嘛,他们就把我们的限定条件去掉,非说其他病毒身上有弗林酶切位点。但是没用,白纸黑字写在那。这个我们以后再讲。

我们已经说过,弗林酶切位点不光是被精心设计进去的,尤其还加了一个检测位点在里面。这个检测位点就是把它设计在里面之后,因为怕这个新冠病毒到时候做出来以后,本身病毒自己不喜欢这个弗林酶切位点:也不是它自己的,它就有一种要把它去除的这种自然进化的可能。那么它们为了防止这个情况发生,还设计了一个检测点在里面,我们叫FAUL,这个在第一篇报告里提到了。那有了这个以后,它们每一次在动物传代、或者加一些其他改造之后,它就可以很快速检测一下这个FAUL这个位点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就说明弗林酶切位点还在那里。就是你在这里可以看到,它们是非常用心的。

虽然说我们总结下来,中共造假露出这么多破绽,中共学艺不精,所以它们在做很多东西的时候,像行内的话一眼能看出它们存在的问题的。它们也没有做到像西方发达国家认为的应该是高、精、尖的生物武器。但是你千万不能小看了要作假的人为作假要付出的那些努力。我们都知道小时候如果有小朋友不想好好写作业,那他想糊弄一下,他也知道拿著别人的作业,100他改个99.5。他不想写完全一样话,大概他是这样得出来的。所以这里面也是有心思的,然后我的两篇报告里面的,如果大家关注细节的话,这些心思也给指出来了。

并且我还想说的是,有一点非常有趣呀!我相信大家在内地生活过都是有经验的,就是说行业内的造假它是无处不在的。我们举最简单一个例子——会计,虽然我不是做会计,但我知道会计有做账一说。也就是说给你一个东西,你要照著这个努力填补它中间的空白,要努力做到很像,不被别人看到马脚。但是这个东西你也知道,它总会留下一些问题,不能细看。那么中共这一系列造假,它造的假病毒就很像会计做账一样,它是有一定的它自己的规律在里面的。
这个过程就非常有意思,你看我们第二份报告里面第一点,这些所谓的中间发现用来填补自然学说空白的这些,包括RaTg13这些新型的动物的冠状病毒,基本都是我先把文章丢出去,然后我再上传序列。这个其实本来应该是你先有序列,你才可以写文章的嘛。那你同时提交的时候,你应该先提交序列,再去发文章对不对?然后这个顺序反了也就算了,关键是它出来以后别人就说了,“哎,看你这个序列不对。”这个序列就好像我们要拼拼图,你要五个拼图你才能拼出一条线来,结果发现这里面少了一块。没事!这个问题被国外有人指出来以后呢,当然这种文章一般发不到正式论文杂志上的,他们也只能享受预应版的待遇。或者在网上有人质疑,那么这种事情出来以后呢,就好巧不巧的实验室内部就会再丢出来一个弥补这个空缺的这个序列。就是说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特别有“科学素养”,特别有中共传统的“科学素养”。这是他们的过程。

还有一点就是他们做同义、非同义,这是非常扎实的基因造假的证据。这个同义、非同义这个证据,我们主要体现在我们的第二份报告里面。简单来说,就是说中共说新冠病毒和这些动物病毒都是有关系的,这些病毒一个接一个的从蝙蝠身上,跳到动物身上再跳到人身上,是一个自然进化的过程。但是实际上当我们用非常符合自然规律的原则去分析的时候,你会发现只要新冠病毒和这些病毒去对比的话,你就会看到新冠病毒和其中这几个像RaTg13、还有携带弗林酶切位点的那个病毒、还有穿山甲著名的病毒,它们之间是不存在能一一对应的、能处在天然的这种进化关系。就是换一句话说,这里面有一个非常严密的逻辑:如果新冠病毒存在在自然里面,那么另外一个病毒就不可能存在在自然里面,或者说新冠病毒和另一种病毒都不存在于自然里面。因为它们不存在天然上那种进化,就好像亲戚关系、血缘关系一样。

那在这种关系下,我们知道新冠病毒它虽然不是自然来源,它是人造的,但它确实存在于自然里面,它现在已经很好的适应了人体,它现在存在于大自然上。那么基于这个逻辑,我们就知道其他所有的比对出来的这一系列的、用来填补自然学说的病毒。它都是假的。之所以这一串我们就这么容易给拎出来,就是因为它们应该是同一个专家或者同一个团队去造假的。他们这种有种拆了东墙补西墙的感觉,但是很不好意思,这个真相只有一个,所有的谎言都不会是完美的。所以这种东西就被我们发现了,这个也是他们没有办法弥补的。

那么同时在这里面我们也讲了好多其他,因为第二篇文章就有点给大家集合去分析了,从多角度去讲为什么这是造假,我们也提到了著名的矿洞学说。这个矿洞学说从一开始不光是本身跟新冠病毒和新冠病毒的亲戚们没关系,实际上这六个矿工当时都最后也没被证明什么肺炎,它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矿洞学说之前我们有讲过,但是我们另外想补充一句就是,在整个矿洞学说当中有两个很有意思的地方,第一就是有不知名的中国人翻译了这个硕士论文和博士论文,把它们的英文版提供给网上感兴趣的西方人。其中有几个人就开始根据这个写文章,说认为这就是他们的发现,来自于矿洞的学说。认为石正丽出于医疗的目的,隐藏了寻找到的病毒,而这个病毒很可能是由于泄露跑出来的。

实际上不是的!就在翻译的过程中就有问题,因为我和政府的这方面的专家谈过的。他当时听到我们那期打击矿洞学说的视频后,非常震惊。他给我说,他当时确实也收到那个中文翻译的那个文章。有一个专家他就问我说,“那你看了那个硕士论文你给我讲讲,它怎么里面怎么有个翻译,有个病人他肺里面有栗子一样的结节。你们中国人栗子一样的结节是怎么形容的?”因为他非常不能理解,因为栗子非常大嘛,那么大一个。我说我没有看到有栗子一样的结节,我去给你研究一下它到底说的是什么吧。然后我回去看了一下最后论文,我发现全篇论文出现叫粟裕状结节,也就是传统说玉米粒大小的。那就是不知道哪个有才的人,写成栗子那么大的。你可见这样的翻译过去的中文版本,你让人家怎么看呀?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就是说,那篇引的协和2017论文也很有意思,高福的学生写的,高福导师亲自把关的。那么这篇文章里面引用了详尽的二手信息——来自于云南蝙蝠矿洞,说的这个临床资料基本上乱的一塌糊涂,所有关键数据都给人家引错了,抗体的类型也引错了,患者的送检类型也引错了,做了什么实验也引错了,而且错的都很关键。所以这样我们发现不光矿洞学说站不住脚,顺便也发现了一片博士论文质量是很差的。那到底是学生问题,还是导师的责任,他们可以回去详细讨论一下,我们就不多做追究了。

然后重要一点就是,基于这一系列造假,我们给大家得出来这个结论就是:这个是有组织大规模的造假。
还有一点要强调的,我们说过E蛋白百分之百,对不对。这也是一个实锤。这个E蛋白百分之百,因为中共在一系列造假之后,它生怕你没有看出它这一堆病毒都是新加的,我们也不知道这是出于什么目的,就山东大学那有一篇论文,我们能看到军科院的影子在背后,这篇论文它很详尽的替我们做了总结,以至于我们不得不引述,并且根据它的图重新绘制了图9和图10,因为版权问题。那也就是他们自己说,那里面那些彩色的新冠病毒、动物来源的,都是在新冠出来之后出来的。也不知道他们是要申请成果还是怎么回事,反正他们替咱们把总结都做好了。然后这些病毒都非常神奇的是,他E蛋白都是百分之百一致的。为什么呢?因为RaTg13它和SARS COV-2的E蛋白百分之百一致,所以这里面没有给他们留下改E蛋白的空间啊!所以E蛋白百分之百一致,然后这又坐实了这一串病毒是假的。

那么最后根据这么一系列的大规模的造假,当你扒开它们画皮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些东西不是一个人可以完成的,不是一个实验室可以完成的。在没有科学组织参与的情况下,它也不能这么顺利完成的。因为这些文章很多都发表在自然、柳叶刀、新英格兰这些顶尖杂志,就是现在他们号称这些同行评议的这种杂志。这些都是经过评议上去的谎言,以后都是需要撤稿的。这种情况绝对不是一个单位、一个组织可以做到的。当你去掉这些之后你再看一下,首先这些造假背后它有中国军事医学科学院的影子,非常深。武汉的病毒所陈薇有入驻,大家都知道。中国军事生物医学科学院的曹务春教授,他是搞新兴疾病、新发疾病、流行病这块的头。他的影子从SARS期间就存在这里面,整个我们的文章里面包括穿山甲都和他脱不了关系的。还有英年早逝周育森教授,他的文章我们也有引,非常重要的贡献。很可惜他就没办法亲自出来跟我们一起公开探讨一下问题。另外还有很重要的一位叫杨瑞馥的,军事医学科学院的主任级别的人物,他是管这个病原微生物这块的。他很有意思,他是华南农大在2月初,我记得那时候我让路德讲过,华南农大开记者招待会,首先声称自己找到穿山甲病毒的那个时候,4个当时在发布会出现名字的主要研究人员就包括军事医学科学院的杨瑞馥主任。但是当发表这篇文章的时候,发表在自然这种高端杂志上的时候,杨瑞馥和军事医学科学院就神奇的隐去了。那同时我们列出了这个杨瑞馥主任其实非常懂生物武器,他不仅仅是中国防恐生物武器方面的专家,他同时还去执行了伊拉克生物武器计划的国际专家组成员之一。大家想想这个经验多么的丰富。他就在公开的场合代表军事医学科学院给生物武器下过一个定义,也就是今天早上康教授介绍过的三点。首先要有大规模的杀伤性、有伤亡率;其次呼吸道传染呀、人传人呀,效果是最好的,要有高传染性;第三点,就是它要便于携带,定向给特定目标,还要有对环境的不敏感性。

那我们知道新冠病毒不光满足这些条件,它还超越了这几个条件。它甚至超越了一般我们已知的任何病毒对环境的适应性、高传染性和它的伤亡率。它虽然死亡率不多,但你生病这也算受伤呀。就算你无症状,你也算受伤。你本身受到感染,其实不知道你有什么潜在伤害的。那就是它完全满足这个要求,它还对经济、对全球这个健康造成了无可估量的损失。从这些角度来讲,它是一个超限生物武器

所以当别人不能理解这个生物武器定义的时候,我们就要跟他讲了,它不是一般的生物武器。你们看到的就是高精尖的导弹、无人机呀,不是的。我们讲:石头弄好了,一样可以打死很多人;木棍如果弄尖了,它也可以杀死很多人,就是这么个意思。同时超限生物武器还具有,像无症状传播,这个应该不是他们预计的能做的很好的,因为这个应该属于福利,就是他们做这一串病毒的时候,可能这株有福利。甚至他们没有做传播模型的时候,像我说的他们自己也不知道,可能在应用中才发现的。这个福利也方便了他们去应用这个病毒。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全世界的感染人群其实都是在无意识的情况下,起到携带这个生物武器,并且去攻击他人的这个效果。从这点来说,我们中国人尤其是武汉的中国人,其实是最早的受害者。我们要把中共和中国人分开,我们在这个文章的最后也通过这个方式提供给大家。因为首先很多人都不能理解:如果你是中国释放的病毒的话,为什么首先是中国人受害。其实是他被用来作一个载体,并且他还可以在实验人群当中传播效果的时候,起到一定的当实验动物的作用。然后另一个角度说,我们要让大家知道,我们中国人虽然也有很多华人在不经意期间把这个病毒传播出去,但华人不是唯一传播这个的,全世界的人都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呢?是因为中共非常邪恶,他们做了这个生物武器,所有人不知不觉中都被利用到成为这种载体。那么这种情况下,最后我们又提出了追责的意向,也就是说在这种追责的情况下,首先我们要向这个政权追责;其次我们要向参与这个造假、参与这个研发的这些科学家、这些组织者追责,这是个人层面的。包括这些国际组织,组织层面的;再一个,向这些故意搅混水(追责)。我非常欢迎这种公开的、现场的,大家基于科学、甚至基于情报方面的讨论,都可以。大家可以做直播,都可以。但是他们用故意的扭曲事实,断章取义,然后用谎言,然后套上政治性的这种帽子,或者是拿是否同行评议与否,这种简单的概念故意的毁我的名誉、毁我们这份报告单名誉,甚至毁我们背后爆料革命的声誉的话,那这种情况就要想想,为什么在这种人类危机的时候,他要帮中共站台呢?他自己也没有见过那只蝙蝠,蝙蝠也不是他亲戚,他为什么要那么维护那只蝙蝠呢?

所以这种情况就需要我们好好讨论一下了,我虽然也不是共产党员,但怎么说我也在中国生活了那么多年,咱们伟大领袖有些话,我是没用脑子也过过耳朵的。我记得有一句话叫拉清单,对吧。没事,我也有清单。我们看看这些反对维护公共卫生、反对去追求事实真相,不维护科学界声誉和科学界这片净土的这些人,从名单上开始,既然你们自己先跳出来了,那我要是不站出来的话,就有点对不住你了!我之前是没有时间,一直要忙著把第二份报告也写出来。现在我已经有时间了,我的文章也写了,咱们先从那个艾滋病的马里兰州大学的顶级专家、泰斗教授开始,还有霍普金斯大学全球顶级的卫生公共学院,他那里有一位生物武器专家,带领他手下的一队人马。那他们既然要用他们长篇的、自己的名头和声誉,压在上面的这些文章,用不实信息和赤裸裸的谎言来攻击我们的文章的话,那接下来我会出点对点的报告,一一去回复他们的问题,继续放到网上,公开给大家。认字的都可以去看一看,看看到底谁在说实话,谁在说谎。我们接下来应该还是继续追责的,因为这些人在用实际行动在破坏我们的公共卫生的维持。他们耽误时间就等于是在谋财害命!

1+
0 评论
Inline Feedbacks
View all comments

热门文章

pmzy-vog

10月 09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