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到了美国

翻译:TCC、风起云涌

引言:TCC

PR:Patrick

引言:

最近看到Antifa在全球肇事,在英国毁坏代表自由的纪念碑及雕像,现在又在西雅图霸占街头,成立了个CHAZ自治区。这是什么世界?难道大家忘了什么是真正的自由与法治,难道真的要倒退60年,回到毛泽东发动的文化大革命时代吗?如果大家都能自爱自律,当然不需要警察,如果少数人自由联合,当然不需要政府,但是在现实中,这只是个乌托邦情境。一般老百姓,一定希望有警察保护,一定希望有政府制订保护国民的法律。这篇文章语重心长,美国历经风风雨雨,走到今天不容易。这次事件是一个警钟!这次事件敲响了人类文明的警钟!虽然美国Antifa背后的主谋并未查出,但其组织手法、口号标语、运作模式与中共擅长使用的“发动群众斗群众”如出一辙。中共在运动治国、以乱治国方面可谓经验娴熟、老到。希望美国能快点认清真正的敌人,美国真正的爱国者以及全世界热爱民主法治,重视自由的人们能重新获得主导权,让共产主义这个恶魔永远从世界上消失。

观点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到了美国

迈克尔·沃尔什

2020年6月9日更新:2020年6月9日

评论

在大多数时候,我们看到的事件都如同圣保罗在《哥林多前书》(Corinthians)一书中的名言,“光亮(看清楚)前的黑暗”, 但美国历史上发生的一些事件,往往让我们能拨云见日,不再盲目。在那些时刻,我们可以在事实的照映下看清我们敌人的本质。

我们认为2001年的911攻击就是如此的一个历史时刻。美国刚刚在几个月前,经受了为2000年漫长的竞争和选举结果而进行的争吵(民主党拒绝接受他们在弗罗里达和及其后总统选举团的小败而陷入的纷争),就出来了个危及美国存亡的大敌。

当民主党与共和党手牵手高唱“上帝保佑美国“时,爱国心让这个国家短暂地团结了起来。但是很快,民主党内的朋党敌意回来了,然后再也没有停止过。

同时,尽管美国在中东和阿富汗的军事承诺持续了很长时间,但恐怖袭击仍在继续并且从未真正停止过。这是非常清楚的(事实)。比如上月在海军德州柯柏斯克里斯提基地发生的枪击,数不胜数。

暴动

现在我们有另一个类似的事件。在过去的几周中,我们看到了一系列非同寻常和不幸的事件,从对于中共病毒的过度反应开始,始自于一个主要影响老年人口,尤其是高度密集的养老院的病毒,最后对整个西方世界的经济造成严重损害。

仅听了一些先前名不见经传的医生的建议,许多州政府发布了无视权利法案,甚至违宪的驻足在家命令。 “社交距离”(不如说是“反社交”)的实行,让恐慌横扫美国大地。纠察队员对着路过慢跑者或海边闲逛的人歇斯底里吼叫随处可见。

然后,乔治.弗洛伊德,一个前科累累的惯犯在明尼阿波利斯警局羁押时去世了。瞬时间,“黑人生命也是命” 的运动和大批白人为主的“安提法”运动机会主义地达成了共识(Antifa的旗帜正是1930年代残暴德国共产主义“反法西斯主义运动”挥舞的旗帜的翻版)。然后抢劫开始了,“驻足在家”被忘记了,民主党和媒体给了抢劫者们通行证。

川普总统调动联邦部队,来平息这次将弗洛伊德的非法死亡做为外衣的明显的暴乱。很多民主党——和有些共和党人——令人费解地和暴力示威者站在一边,眼看着他们的城市被烧掉。

毛主义

媒体则完全跟着无政府暴乱团体的风向,帮他们宣称大多数人是和平抗议者——完全忘记之前如何批评监察员跳出来指责违反禁令而处罚在街上集会的普通美国人。他们堂而皇之地宣称,种族歧视比中共病毒更会对公众健康造成威胁。

当《纽约时报》不知天高地厚发表了参议院汤姆.克顿 的评论(阿肯萨斯州共和党议员),为总统使用1807年平叛法按来控制骚乱辩护时,报社的黑人和其他少数族裔职工表示了抗议。结果纽时公开道歉,解雇了两名责任编辑。

当《费城问询者》也甘冒大不讳刊登了“建筑也重要”并附上建筑被烧毁的图片。结果主编立刻走路。后来《问询者》又卑躬屈膝的刊文称,“本刊周二刊登的标题有冒犯性,不恰当,我们不应该刊登的。我们为此深感遗憾。”关于它哪一点是“令人反感”的内容,仍然不太清楚。

史上第一次,美国人尝到了毛在中国发动的文化大革命的滋味:毁掉一个人的生计还不够,你一定要把他打趴在地上像虫子一样爬,吞下所有的羞辱。

由南希·佩洛西(Nancy Pelosi)领导的民主党领袖像宗教中的忏悔者一样向“黑人的命也是命” 运动(Black Lives Matter)进行了集体“团结性”的屈膝下跪,这也一切变得雪上加霜。一些国民警卫队也支持抗议者。警察也屈膝了。马萨诸塞州韦伯斯特市的一名警察局长甚至在暴民叫嚣面前全身俯地投降了。

同时,“保释改革”意味着在纽约和芝加哥等城市,那些被捕的人就像通过旋转门一样,又回到街上,准备向玻璃窗再扔一块砖。

骄傲地挺身而出

乱和权威的消失是新马克思主义左派的必经之路,自从上世纪60年代的学生抗议和种族骚乱以来,他们就一直在寻求这一目标。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在2008年做出的著名承诺——“我们距离从根本上改变美利坚合众国只有五天之遥”——被一些善意的美国人当作“改变”的陈腐同义词,这将在总体爱国的背景下解决一些遗留下来的种族和社会问题。

但是,激进左派听到的是,美国在根本上是个非法国家,而以报仇形式的改变正在逼近中。

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共产党人及其盟友骄傲地挺身而出。他们不再觉得需要隐藏自己的身份,或隐藏一旦等今年憎恶的川普被击败或被赶下台之后所做的计划,或者隐藏为“美国人民”所做的计划了。

他们将相当大比例的“千禧一代"武器化来对付他们的父母和国家,现在控诉年龄较大的人,因为他们对“黑人的命也是命” 运动的热情不足;芝加哥著名的第二城市喜剧具乐部的负责人安德鲁·亚历山大(Andrew Alexander)前几天为自己辞职辩护,“对于未能创造出一个反种族主义的环境,以让有色人种可以蓬勃发展,我深表歉意。”

这些没经验却暴力的年轻人和那些很高兴地操纵他们的人现在宣称“言语就是暴力”,同时也宣称“沉默就是暴力”。出于对其国家摧毁的热情,他们很快就会推翻整个宪法以及他们讨厌的所有雕像,他们正在加速进入乔治·奥威尔在其反乌托邦小说《 1984》中描述的世界。

“每项记录都被破坏或篡改,每本书都被重写,每幅画都被重新粉刷,每座雕像和街道建筑都被重新命名,每一个日期都被修改。这一过程日复一日,分分秒秒地持续着。历史已经停止。什么也不存在,除了除了“党永远是正确的”无休止的存在。

自我厌恶

但这始终就是极权主义所使用的方式,从法国大革命到布尔什维克革命再到毛泽东的文化大革命。世界必须重生。

因此,我们现在不仅在明尼阿波利斯而且在全国各地都听到要求取消警察甚至解散警察部门的喊话。警察向黑人发动战争的谎言终于得以停止了,但这并没有阻止“黑人的命也是命” 运动对在波士顿的纪念碑的破坏,这是用来纪念在内战中表现出色的全黑第54马萨诸塞州志愿步兵团的,而其英雄事迹可见于1989年的电影《荣耀》。

总而言之,美国陷入了一个自欺欺人的特殊地狱,在这个地狱中,没有什么想法太荒谬,而且“变革”的步伐(他们指的是毁灭)的速度必须不断加速(正如所有左派革命的),秀场审判开始了,罗伯斯庇尔去了断头台,托洛茨基的头被斧头砍了,毛女士(江青)被捕了,齐奥塞斯库站面对着墙壁,被枪杀了。

左派称之为“改革”,但事实并非如此。这是革命。正如他们半个世纪前试图做的那样,他们的意思是要按照他们的口号“以任何必要的手段”摧毁这个国家。我们会让他们吗?

之前,我们曾经历过暴力无政府状态。 1863年的纽约市征召暴动本身就是一个内战。在1865年和1901年之间,三名共和党总统被暗杀:被南部的民主党人(林肯总统),社会主义的奥尼达性犯罪组织成员(加菲尔德总统)和无政府主义者(麦金莱总统)。然后是从瓦茨(Watts)到肯特州(Kent State)的近十年骚乱。

但是,那时我们的(政府)机构仍然运转,并且有足够的爱国美国人重新获得主控权。问题是:这些都还在吗?在上帝以外的任何人面前跪下是要表现出屈服。

是时候仔细看一下,认清那些想要结束你的面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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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喜马拉雅战鹰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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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ngshan
10 月 之前

在民主國家看到這個,漲姿勢了;CCP真以爲自己是資本主義的“掘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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