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正丽在2020年5月25日的采访中透露了什么样的信息

作者:Diago

5/25/2020路德时评(路博艾谈嘉宾黄博士):中共安排高福首次承认华南海鲜市场不是发源地意味着什么?看石正丽如何电视替中共撇清疫情责任站台接受采访;节目中提到——

00:40:35时间点:【黄博士: 1,前几天王延轶刚出来,这两天石正丽出来了,采访背景让人联想到当年的假贯军、假刘呈杰。石正丽说:最早发现了病毒就及时上传了数据库。正因为从2004年开始的积累的蝙蝠冠状病毒研究,让他们可以有丰富的技术手段,可以在第一时间对冠状病毒进行研究;同时石正丽希望对病毒的调查不要政治化。2,高福论文12月已经爆料,张永振在《自然》的论文1月7日已经投了稿子,但石正丽1月11日才上传病毒序列,可见CCP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上传病毒序列。3,石正丽之前有很多病毒研究都非常危险,现在倒着说,反而给演技系统洗地。石正丽说因为之前的研究做基础,现在反应才能这么快。但看石正丽的文章,他们在全世界各种动物身上找病毒,问题是这些病毒你不去找,并不会主动传染给人。他们难道要把世界上所有病毒都找出来,再杀了所有动物才安全?这完全是给自己危险的研究找借口。4,除了找病毒,石正丽还在进行gain of function(获得功能)比如蝙蝠病毒不能传染人,但改造一下就能传染人了,这种gain of function的研究在美国已经被禁止。但石正丽有不止一篇论文都在做这种研究,他在2008年的论文中,把蝙蝠病毒的一段,替换成SARS序列。5,研究病毒的终极目的是抗病毒,而不是把世界上所有病毒都找出来,石正丽基本没有做过抗病毒研究,基本都是找出来、查序列、作比对,然后存起来,甚至被中gong军方拿走了。6,不能同意石说,“不要把病毒政治化”,如果在科学上回应,石要先回应:E蛋白为什么是100%相似?是不是来自舟山蝙蝠病毒?furin酶切位点是怎么产生的?】

00:47:22时间点:【路德: 1,石正丽采访内容。石正丽:12月30日下午接到样本以后,我们团队首先就对这个样本、当时叫不明原因肺炎,进行了高通量测序,在1月12日向世卫组织递交了病毒的全基因组序列。2,高福三篇论文中,12月初已经知道是冠状病毒。2,石:2月6日完成一个转基因小鼠的动物感染实验。2月9日完成了恒河猴的动物感染实验。我们分离出的冠状病毒是造成不明原因肺炎的一个病源。[高福论文12月中旬就都发现了,他们现在就想推翻高福的论文]3,高福12月1日就有案例了、12月中旬就知道冠状病毒是不明肺炎的原因,说白了就是看到狼了。但石正丽却想说,之前还在做分离测序、小鼠和恒河猴的动物实验,直到2月9日才知道猴子身上才能感染,所以2月22日才向世卫组织报告人传人“狼来了”。白话总结:①,石正丽发现狼的时间很晚。②一开始发现的时候不是狼,是狗。③不知道它咬人吃人,所以没有报警。4,这个采访为了给CCP洗地,因为外交部发言人说,“第一时间就透明公布了”,第一时间是2月22日,所以要让石正丽做证据、能够往回推。但高福那三篇论文你怎么解释?】

00:59:35时间点:【路德: 1,这和电视认罪没区别,剪辑权在CCTV手里,字幕也是CCTV打。现在是拿科学家,帮忙洗地。2,石正丽的发言很多很矛盾。一边说自己有十几年的研究经验,但是却时隔了很长时间才发现是人传人。央视剪辑的人也不懂病毒逻辑,记者也不会做这么多功课,就像想着把关键时间点弄出来就行,其他随便说。所以科学家很精。就把想说的藏在采访里。3,就像重庆李庄案(薄熙来王立军重庆打黑,律师李庄为龚刚模辩护,反而被诬陷入狱)的悔罪书藏头诗,“被比认罪缓刑,础去间决神诉”。 译文是:被逼认罪缓刑、出去坚决申诉。这次科学家出来作证,也是“藏头诗”。】

蓝鲸财经记者工作平台2020年5月26日 09:36 来自 iPhone X的新浪微博

【[鲸视频:#CGTN专访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员石正丽#]首次接触到2019新型冠状病毒样本后做了哪些病原鉴定工作?完成病毒基因组的测序是否意味着工作告一段落?10多年研究冠状病毒的经验与这次抗疫行动有何联系?是否开展了国际合作?武汉病毒研究所研究员石正丽在采访中一一解答。@CGTN  LCGTN的微博视频】,以下视频为微博原视频

我们看看石正丽在视频中都说了什么:

【(记者:根据公开报道,您的团队在2019年12月30号第一次接触到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样本,在此之后您的团队进行了哪些病原鉴定工作?)2019年12月30号下午接到样本以后,我们的团队首先就对这个样本,当时叫不明原因肺炎,我们对这个样本首先开展了冠状病毒的研究,因为我的实验室是长期做冠状病毒研究的团队,那么同时我们也对样本进行了高通量测序,以及病原的分离,那么我们在很短的时间内,首先就确定了这些样本里边有新型的冠状病毒的感染,那么也获得了它的全基因组序列,证明这个病原和已有的我们已知的病毒的序列都不一样,所以我们当时把它命名为新型冠状病毒,后来我们和我们国家其他两个单位,同时在2020年1月12号,向世界卫生组织递交了病毒的全基因组序列,同时我们也把其他序列上传到一个叫GISAID的这样一个基因库,供全球的政府、科学家用来做病原的鉴定,以及后边的疫苗和药物筛选使用,(记者问:对于您来说,完成了病毒基因组的测序和全球共享,是否意味着您的工作已经告一段落了?),实际上不是的,那我们前期做的工作只是病毒鉴定的一部分,我们可以知道它的遗传信息,以及病毒到底是哪一类的病毒,实际上作为一个病原鉴定的工作,还有一个重要的环节就是叫是动物感染实验,这个动物感染实验实际上完成是叫柯赫氏法则——只有通过动物感染实验,最后才能确定某一种病原是造成某一种疾病的主要的一个原因,所以我们实际上在后来,因为我们前期有一些积累,我们有一个动物模型,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个动物模型很快就是做了动物感染实验,实际上我们是在2020年2月6号就完成了一个转基因小鼠的动物感染实验,证明了这种动物可以模拟人感染的一些肺炎的症状,然后2月9号我们就完成了恒河猴的动物感染实验,所以说这两个动物感染实验都证明我们分离出来的冠状病毒是造成不明原因肺炎的一个病原。(记者:那您如何评价疫情爆发以后,您和您的团队所做出的一系列反应?),我觉得我们这次工作做得非常漂亮,我们可以说是在很短的时间内,没有耽误一天的时间,在同时同步进行,完成了病原的分离、基因组测序以及动物感染实验,(记者问:您刚才也提到了您和您的团队有十多年研究冠状病毒的这样一个工作经验,它和这次抗疫做出的这些工作有什么样的联系吗?),联系非常的密切,我们实际上是2004年开始从事蝙蝠冠状病毒的研究,经过十五年的积累,我们团队积累了大量的材料、技术、方法以及研究平台,还有我们的人才队伍,这样的一个积累才能够使在应对这一次疫情的时候,在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楚了不明原因肺炎的病原。(记者:您能具体解释一下是怎样的积累,让您可以在这次抗击疫情的过程中反应,就象您说的,如此地迅速吗?)首先我们通过这15年的研究,我们首先弄清楚了一个问题,就是SARS溯源的问题,那么通过SARS溯源的这个阶段的研究,我们就发现在自然界是有遗传多样的,我们把它叫做SARS相关病毒,这样的病毒的存在,我们发现就是说不仅仅是SARS这一种病毒,那么其它病毒是不是对我们人类也有潜在的风险?我们一边是去了解它的分布,知道它的遗传背景,那么同时我们也在实验室里开展一些分子生物学的实验,我们来评估在自然界蝙蝠体内携带的这么多的SARS相关病毒,是不是都有潜在跨种感染的可能?这样一个系列的工作实际上是提供了很多的研究经验和技术方案,比如说我们的核酸检测方法,以及我们的抗体检测方法,包括我们病毒分离的技术,这些都是要通过长时间的积累去摸索,最后我们能够达到的就是有这样的样本在,我们就能够很好地去完成这个病原鉴定工作。(记者:您和您的团队是否也有展开国际上的一些合作?在这一次全球抗疫的大背景下发挥了什么样的作用?)本身我们刚开始做这样的合作,就是奔着我们是为全球的人类健康做服务的,因为我们知道传染病研究或者新发传染病是没有国界的,它需要全球的科学家,包括政府,应该是奔着一个开放、透明、合作的一个目的,大家一起来对一些新发传染病进行预防和控制工作,所以说最开始我们的目的就是一定要合作,然后我们在合作的过程中,我们互利互惠,然后相互之间能够尽快的或者说以最快的速度,我们去了解自然界存在的这些病毒,不仅仅实验室的工作,我们还有野外的一些采样,还有野外的我们做一些预警模型等等,这是需要不同领域、受到不同训练的科学家一块才能完成的,单凭一个小团队是没有办法完成这样的工作。(记者:一些这样的合作项目它的资金被暂停了,您肯定也了解到您的一些合作伙伴遭遇了这样的不幸。您怎么看待这些项目被停止的原因?)我认为现在就是把政治和科学搅在一起了,就把科学政治化了。这个是非常遗憾的一件事情,我觉得全世界的科学家都不希望看到目前这种状况。因为我前面已经说过,传染病研究一定是要开放透明合作的,国际合作会给我们全人类的这种新发传染病会提供很好的一个技术支撑,这是为全人类服务的。所以我们觉得非常的遗憾。(记者:那接下来您下一步的工作主要集中在哪些方面),我下一步工作基本上可能还会延续前面的一部分工作,比如说做未知病原的探索,我们知道自然界其实蝙蝠种类很多,还有其他野生动物的种类都非常多,我们现在发现的未知世界存在的未知病毒实际上只是冰山一角,如果我们要想很好地去保护我们人类,不再发生下一次新发传染病大爆发,我们必须去提前去了解在自然界野生动物携带的这些未知病毒,提前预警,并且能够储备一些检测、预防或者治疗的药物和试剂,用于将来的这种预防和防控。(记者:接下来我们还要展开这样的研究,您认为理由在哪里?)这些病毒就在自然界存在着,你承认不承认它们都在,如果我们不去研究,还会有下一次的爆发,那我们都不认识他们。】

作为科学家的石正丽从武汉肺炎爆发之初就已经慌了,我们首先要明确一点,按照石正丽的说法:这个病毒是自然界存在的,这个病毒不是从武汉P4实验室泄露出来的。那么别人不管怎么说,这个病毒与她和她所在的武汉P4实验室没有半毛钱的关系,可是她居然如此的慌,主要表现在以下几方面:

1、病毒爆发初期急急忙忙把病毒向云南蝙蝠身上引;

2、同样是病毒爆发初期当出现武汉P4是毒源的说法的时候,当印度科学家发现病毒有艾滋片段的研究成果时,石正丽匆匆忙忙地以生命担保病毒与实验室没有关系;

3、对于国内外广为质疑的零号病人黄艳玲,石正丽也是急慌慌出来辟谣,黄艳玲本人却从未露出庐山真面目;

等等等等不再一一赘述,既然这个病毒是原本在自然界就存在的,作为科学家的石正丽只要以平常心看待就可以了,因为按照石正丽的说法“病毒是自然界存在的,病毒不是从武汉P4实验室泄漏的”,她为什么这么着急呢?下面再回到石正丽在这次采访中所透露的信息:

1、石正丽团队在2019年12月30号第一次接触到2019新型冠状病毒的样本;

据2020年01月24日 17:57 来源于财新网发表的解码新型冠状病毒:SARS的“近亲” 自然宿主或为蝙蝠【提到的“一种新型冠状病毒nCoV-2019在武汉引起了急性呼吸综合征的流行。该疫情始于2019年12月12日,在疫情早期,石正丽团队从5名患者身上获得了该病毒的全长基因组序列,它们基本上一致。研究发现,nCoV-2019与SARS-CoV的基因序列一致性达79.5%。此外, nCoV-2019在全基因组水平上与一种蝙蝠中的冠状病毒的序列一致性高达96%。对7种非结构蛋白的成对蛋白序列分析表明,nCoV-2019属于SARSr-CoV。研究还发现,从一名危重病人的支气管肺泡灌洗液中分离出的nCoV-2019病毒,可被数名病人的血清中和。重要的是,该团队证实,这种新的冠状病毒进入细胞的受体与SARS-CoV一样,均为ACE2(人血管紧张素转换酶)。】,在这一篇报道中提到的疫情早期是不是就是指的是2019年12月30日,我看不出来,但是我想早期应该不是18天这个时间段可以定为早期的,因此2019年12月30日要么是为了圆财新无意透露事实的一个谎,要么就是作为病毒研究方面的科学家不具备职业敏感性,因为不是病毒专家的李文亮医生们都已经因为发出预警而被训诫,石正丽们和武汉病毒所们在睡大觉吗?

2、石正丽团队在2020年1月12日向世界卫生组织递交了病毒的全基因组序列,同时也把其他序列上传到GISAID基因库;

限于篇幅不再挖掘石正丽团队到底向世界卫生组织递交了哪份全基因组序列,但是对于上传到GISAID基因库的却是“其它序列”,也就是说给GISAID上传的序列与向世界卫生组织递交的全基因组序列不是一样的,对于这一点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理解有误,如果我的理解无误,那么为什么不把全部基因序列或者说有几种序列上传几种序列到GISAID上呢?

3、石正丽提到作为病原鉴定的重要环节——动物感染实验;

对于这一点我非常不理解,当李文亮医生们作为一线的医生们,而且不是传染方面的专科医生已经发出危险的预警的情况下,在医院里人传人已经明显存在的危险情况下,这种动物感染对于中共瞒报和拖延存在什么样的关联?当一个凶手在杀人的时候,最要紧的是报警或者警察到场以后马上制服凶手,这是常识。难道在报警和警察到场前先要专家研究一下,这把杀人的刀够不够锋利、能不能杀人吗?再换句话说,在艾滋病或者艾博拉病毒爆发的时候,是不是要先通过动物感染实验把病原鉴定出来再发出预警或者向本国国民及世界民众发出通报呢?

4、石正丽称,他们通过15年的研究首先弄清楚了SARS溯源问题;

SARS溯源只溯到了蝙蝠,对于中间宿主石正丽团队们有没有找到准确的证据?据前文高福在2020年5月25日的采访中传递了什么样的信息所附视频中,记者提到“高福反复强调溯源过程很复杂,2003年的SARS病毒的中间宿主找到了果子狸,但是之后的研究发现,果子狸并不是中间宿主,只是放大器,扩大了病毒的传播”,根据记者的这一段话,当年的SARS病毒溯源问题并没有完成。如果没有确证中间宿主,就不能说弄清楚了溯源问题,这一点想必作为科学家的石正丽应该比我们更清楚;

5、石正丽称,他们在实验室开展一些分子生物学的实验,评估自然界蝙蝠体内携带这么多SARS病毒是否存在跨种感染的可能;

据石正丽2015年11月9日发表的论文——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发表于2015年11月9日(Published: 09 November 2015 )提到【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group 2b viruses encoding the SHC014 spike in a wild-type backbone can efficiently use multiple orthologs of the SARS receptor human angiotensin converting enzyme II (ACE2), replicate efficiently in primary human airway cells and achieve in vitro titers equivalent to epidemic strains of SARS-CoV.】大体意思是“只要把蝙蝠身上的S蛋白里头ACE2这个受体开头只要一调,这个病毒马上就可以传染给人”,那么石正丽们是不是不仅仅研究所谓“潜在跨种感染的可能”,石正丽们已经更进一步研究怎么进行跨种感染了,这一点,想必作为该论文作者之一的石正丽比我们更清楚。

6、石正丽提到:传染病研究或者新发传染病是没有国界的,它需要全球的科学家,包括政府,应该是奔着一个开放、透明、合作的一个目的,大家一起来对一些新发传染病进行预防和控制工作;

既然要开放、透明、合作,那么为什么不能让国际同行一起来武汉P4实验室与石正丽团队一起进行病毒溯源和病原鉴定工作呢?另外我在看了5/25/2020 路德时评(路安墨康谈):澳洲天空新闻采访澳洲病毒学家发现”病毒经过人工最优化感染人类“;美国顶级研究机构也发现病毒来自人工干预!正式呼吁石正丽把RaTG13的序列原始文件公布出来!01:09:48时间点【 路德: 1,路德刚刚发推,呼吁中共公布RaTG13的以下两个东西: 1)cDNA文库 2)测序原始数据:中gong在文章中写了是用美国公司的Illumina MiSeq3000二代测序和ABI一代测序仪产生的数据。 2,RNA病毒测序前都需要对病毒反转录并扩成为cDNA文库。这个很难伪造。3,这两款仪器(Illumina MiSeq3000二代测序和ABI一代测序仪)数据的产生,都能防止产生更改scv格式数据,忒别是MiSeq会产生大量的拍照图片,拍照图片伪造工作量很大,一旦修改都会有记录。】,请石正丽们把用于测序的仪器交由厂家检测一下,看看石正丽们在病毒基因测序和病原鉴定过程中仪器有没有出错,如果仪器出错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非常简单了,那就把所有的问题全部推到厂家身上;如果仪器没出错,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也非常简单,那就是人错了!  

7、石正丽非常遗憾地声称现在科学政治化了;

对此我想提醒一下,在需要以科学态度对印度科学家的论文进行回应的时候,在需要以科学态度说明武汉P4不是毒源的时候,作为科学家的石正丽选择了以生命担保而不是以科学的态度担保;在需要让广为外界质疑的零号病人黄艳玲出来澄清的时候,石正丽以第三者的身份出来回应澄清了。

也就是说当外界和石正丽讲科学的时候,石正丽和人家以命担保;在需要被质疑者本人出面解释的时候,科学家石正丽以自己人身担保了。

当病毒在全球感染数百万计,致死数以十万计的时候,它不仅仅是科学问题,它更是政治问题,因为政治家们需要为这些损失找到肇事者,如果肇事者仅仅就是自然界本就存在的病毒,那我们都乐意见到这个结果,想必石正丽也不例外,但是这个时候作为科学家的石正丽开始对所谓“科学政治化”感到遗憾了!

科学是科学,政治是政治,但是不管是科学还是政治,它们的方向都应该是遵循良知,也就是说科学是研究让人类的生活更美好,政治是为了保证它治下的每个国民有安全而体面的生活,当科学和政治在共产主义邪魔的蛊惑下,以某几个人、某个党派的一己之私,妄图用科学统治全人类的时候,这个时候不是科学政治化或者政治科学化,这个时候是科学妖魔化和政治妖魔化的时代,而这才是全世界都在盯住石正丽们和石正丽后面的那个邪恶政权的原因。

(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个人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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