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鱼者!从长江珍稀鱼类的灭绝看大劫难发生的必然性(二)

作者:WWL

杀鱼者!邓小平、李鹏、钱正英、魏庭铮、方子云、张光斗、曲格平……——从长江珍稀鱼类的灭绝看大劫难发生的必然性!

森林退化,河流污染,湿地萎缩,气候异常,沙尘暴频发,生物多样性丧失,野生动植物的生存空间日渐狭小,饮用水短缺,食品毒化,化肥、农药过量应用,土地板结,垃圾包围城市,弥漫农村……生态破坏,环境污染的直接结果是民生艰难。——《中国生态环境危急》作者蒋高明

《聊斋》中的江神白鱀豚——白秋练,来源:网路图片

《从长江珍稀鱼类的灭绝看大劫难发生的必然性》一文指出:目前已经有长江白鲟被确认灭绝,白鱀豚与长江鲥鱼被认定为”功能性”灭绝,中华鲟、长江鲟等待被确认灭绝。另外长江中还有近百种珍稀、特有的鱼种正在走向灭绝。

那么长江珍稀鱼类灭绝的原因是什么?谁是杀鱼者?

一、大坝是稀有鱼类的杀手

笼统地说,长江流域的人类活动导致了长江白鲟等稀有鱼类的灭绝,再具体一点可以说大坝是稀有鱼类的杀手。1949年长江流域几乎没有一座水库大坝,如今在长江流域大大小小的河流上分布着几万座大坝大坝,可以说是江河寸断,最为著名的是三峡大坝。

北京师范大学环境学院的易雨君和清华大学水利水电工程系的王兆印在《大坝对长江流域洄游鱼类的影响》一文中指出,大坝的隔离,使长江与通江湖泊的关系受到威胁,洄游性鱼类失去了原有丰富的栖息地,直接影响到江湖洄游性鱼类的繁殖与生长。易雨君和王兆印认为,栖息地破碎化是大坝对生态环境最直接的影响,大坝的使产卵场规模萎缩。两位作者结论中明确指出:大坝截断了鱼类的洄游通道 ,使栖息地破碎化,原有的水文规律和江湖关系均发生改变,影响了长江的鱼类资源,有些鱼类种群数量受到威胁,有些甚至从此消失。文章中所指的大坝是指三峡大坝和葛洲坝大坝。

2015年7月1日参考消息发表《长江鱼类长江鲥鱼现”功能性”灭绝:30年不见踪影》的报道,宣布长江鲥鱼灭绝。报道中写道:由于长江上游大量修建大坝和发电站,切断了长江鲥鱼的洄游通道,让它们没有办法找到合适的生产环境,后代自然就会越来越少。就如,长江上游的万安电站建成后,长江水被截留,不仅改变了湍急的水流,而且水温也下降了10摄氏度,长江鲥鱼没有办法在这样的环境下繁育。而且,对于长江鲥鱼这种“固执”的鱼类而言,洄游路线是固定的,无法洄游到长江也让它们没有办法繁衍下去。”

在《知乎日报》收录的《真正的长江鲥鱼是不是已经绝种了?》一文指出:“我们很难精确度量这些水利工程带来的水流、水深、透明度和水温的变化,和鲥鱼的繁殖分别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但请各位读者记住一点——鲥鱼,是一种对洄游时间窗口要求非常苛刻的鱼类,如若不然,它也不会让我们的祖先产生“余月不复有也”的认识,它的繁殖区域也不会仅仅局限在万里长江的某些短短的河段,当它的洄游窗口精确到以月为单位时,那就一定是因为某些特定月份、特定河段的特定环境,恰好能满足它繁殖的需求,它才能顺利完成繁殖大业,但现在,这些环境因素都变化了,这一定会极大地影响已经脆弱不堪的鲥鱼种群的繁殖过程。当然,相比这些我们没法精确度量的间接的影响,2004年截流的西江长洲水利工程就简单直接多了,这座水利工程直接拦在了鲥鱼种群洄游的路途中——过都过不去,还产什么卵……”“一些蓄水水位较高的大坝,可能会导致库区的水温分层——上层经受日晒温度较高,库底水温较低,而如果排水口是从库底排水,就会导致下游的低温水。”“水利设施的影响还体现在水温的变化上。在同样栖息着鲥鱼的钱塘江流域,1959、1968年,新安江水库和富春江水库相继投入使用,由于水坝的进水口较低,排到下游的多为库区中的下层水,这些水温度较低,给下游的水温环境带来了直接的影响——位于富春江水库下游的沙湾水文站记载,在建坝之前,这里4-9月的平均水温为25.6℃,最高可以超过30℃,但水库合拢蓄水后,位于水面以下20米处的排水口排出的冷水,直接导致这个水文站的同期平均水温降低到了21.5℃,最高温也不到25℃。而根据长江水产研究所的报告显示,鲥鱼产卵的水温要求在27-32℃之间,最适合的温度是27-30℃。”

在2020年1月3日《大纪元》发表的《“中国淡水鱼之王”长江白鲟宣告灭绝》一文中更是直接指出三峡大坝与长江白鲟灭绝的关系:“长江白鲟的灭绝,三峡工程被指是重要原因之一。三峡大坝建成之后,长江流速、水温、河势、泥沙等等条件的变化从整体上改变了水生生态系统的功能和结构,改变了鱼类的栖生环境,包括产卵场的丧失、鱼卵孵化环境的改变、以及水温、流速和氧气的急剧变化,这些变化使原来土生土长的鱼类种群数量下降、甚至灭种。”

范晓在《长江鱼类的绝境》一文中写道:“在谈到三峡大坝蓄水以后,对长江洄游的许多鱼类有什么影响时,农业部长江中上游渔业生态环境监测中心的倪朝辉副研究员告诉我,最主要的是鱼类栖息空间的损失,大坝至重庆600多公里的江段为水库所代替后,原来在急流和中、浅水环境中生活的鱼类,将无法适应库区的静流深水环境,当它们不得不迁移时,又会受到生境容量的限制,也就是说,一定的河段空间内,所能容纳的鱼类种群数量是有限的,这将必然导致具有急流态生活习性的种群的衰减;

其次,就是产卵场的丧失,除了三峡水库的回水会淹没三斗坪至重庆之间的产卵场外,金沙江上正在修建的向家坝、溪洛渡等一系列电站大坝,将使长江鱼类最重要的产卵圣地不复存在,这会给已被隔断在三峡大坝以上的鱼类种群造成更严重的影响。

另外,对大坝以下江段的鱼类来说,大坝下泄水流的气体过饱和对它们也有严重影响。气体过饱和的原因,一是泄流水体与空气的接触面增大,导致空气中有更多的气体溶解到水中;二是为减轻泄流水体对坝基的侵蚀与冲蚀作用,往往要对水体进行人工掺气消能。从而导致坝下排泄的水流中的气体含量,远高于无坝的原生态河水中的气体含量,而气体过饱和的危害是使鱼类发生“气泡病”,并致死亡。据专家对三峡大坝至洪湖482公里江段的调查,鱼类气泡病的发生都不同程度的存在,而且越近大坝情况越严重。这也是对葛洲坝坝下中华鲟产卵场的不利影响因素之一。”

由于大坝的阻挡,大量的营养物被阻挡在大坝后,坝下的鱼类能够得到食物大幅度减少。在与大量人工繁殖的家鱼的竞争中,这些珍稀、特有鱼种并没有任何优势。

二、为“人工繁殖”而受到鼓励的捕捉活动

中国许多科学家把保护珍稀、特有鱼种的希望寄托在人工繁殖上。他们希望通过捕捉活的白鱀豚、长江白鲟等,作为试验品,进行科学试验,人工繁殖。他们不惜出高价,鼓励渔民帮助捕捉活鱼,往往是杀十得一。也许是这些珍稀的鱼种具有宁死不屈的精神,当它们遭受十面埋伏,被渔网层层包围时,它们选择的是“人生自古谁无死”,向密密的渔网层冲去,自杀而亡。

直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白鱀豚还和中国人和平共处。那时观察到的白鱀豚的种群数量估计有400头。

1980年1月12日,湖北省嘉鱼县渔民在长江中捕捉到两头白鱀豚,收网时一头死亡,一头受伤。岳阳县水产研究所用电话通知武汉水生生物研究所,白鱀豚研究课题组马上派人将这头受伤白鱀豚拉回,并取名“淇淇”。经过专家抢救,“淇淇”被救活。为了给“淇淇”寻找配偶,水生生物研究所制定了捕捉白鱀豚的计划。

捕捉白鱀豚的计划分为三部份:

第一,出资向渔民购买捕捉到的活白鱀豚;

第二,出动船队于长江捕捉白鱀豚;

第三,建立所谓的白鱀豚自然保护区,诱捕白鱀豚。

1981年4月,武汉水生生物研究所从湖南省华容县,捕获一头雄性白鱀豚,取名“容容”,放入饲养池中,与“淇淇”为伴。1982年1月,“容容”因病去世。

1986年3月23日,十多条船组成的武汉水生生物研究所,捕捉船队在湖北省监利江段上,网住了九头白鱀豚,但因为水流太急无法收网而失败。

1986月3月31日,船队又遇到一大群白鱀豚,捕捉住其中的两头,一雄一雌,雄的取名“莲莲”,雌的取名“珍珍”。根据船员的回忆,当两头白鱀豚被抓住之后,其他的白鱀豚发出凄惨的叫声,久久不肯离去。“莲莲”在水生所里只生活了两个月便去世。“珍珍”成为“淇淇”的伙伴,也就成为人工

培养和繁殖的希望。两年半后“珍珍”因病去世。检查结果为肺炎,医生在“珍珍”胃中发现铁锈物质,推测应该是从饲养池的顶棚铁架掉下来的。虽然“珍珍”和“淇淇”一起生活了两年多,但是没有为水生生物研究所留下后代,未实现人工培养和繁殖的目标。

还要讲一个十分悲惨的故事。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经过多方论证,武汉水生生物研究所选择了石首天鹅洲长江故道,建立了半自然性质保护区, 配置了专业人员和领导机构,目的是诱捕白鱀豚。石首天鹅洲长江故道的地理条件,使得白鱀豚一旦进入长江故道,只要在河道入口和出口皆布上鱼网,便形成关门捉贼之势,白鱀豚是进得来,出不去。与船队捕捉相比,成功的机会高许多。

1995年,一头白鱀豚进入保护区内,形成关门捉贼势态,白鱀豚前后无出路,看来只有束手待“捕”。但没有料到,白鱀豚竟奋勇冲网自杀,也不知道是这头白鱀豚,在死前将讯息知会了同伴,抑或是同伴从冥冥苍天处得到示意,从那时候起,天鹅洲故道再也没有来过一头白鱀豚。利用自然保护区诱捕白鱀豚,关门捉贼的措施,彻底失败。

为了人工繁殖白鱀豚,武汉水生生物研究所悬赏出高价收购活捉的白鱀豚,更促使渔民对白鱀豚的捕捉,结果成为捕杀。1987年在长江死亡的一头白鱀豚,身上竟有一百○三处大大小小的伤口。1990年3月,在长江下游靖江段罗家桥,发现一头死亡雌性成年豚,身上缠有三十六枚滚钩。捕捉白鱀豚的结果,只是为武汉水生生物研究所博物馆中多增加了几副白鱀豚的标本。

1986年开始的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认为,估计当时在长江中生存的白鱀豚大约还有两百头。三峡工程对白鱀豚的直接影响,是使白鱀豚的分布范围缩小,三峡建坝后,石首市新厂以上的白鱀豚栖息活动水域,将因河床受到严重冲刷而消失,使目前分布在枝城至新厂间,约十头白鱀豚难以在此江段生活,白鱀豚的分布范围将缩短一百五十五公里;间接使白鱀豚发生意外死亡的机率增加。

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低估三峡工程对白鱀豚生存的影响,因为他们相信,通过人工培育,可以保证白鱀豚继续生存而不灭绝。过去在葛洲坝工程建设过程中,中国成功培育了中华鲟,因此他们把保护白鱀豚的措施放在设法捕捉白鱀豚、人工培养和繁殖白鱀豚上。

2002年7月14日孤独地在武汉水生生物研究所生活了十多年的“淇淇”因年老体衰去世。至此人工繁殖白鱀豚计划彻底失败。

也许一些人会说,为保护白鱀豚,为了白鱀豚的人工繁殖,我们曾经努力过。其实,他们也是真正的杀鱼者。

三、高价收买长江鲥鱼、长江刀鱼

长江鲥鱼、长江刀鱼和河豚合称长江三鲜,以味道鲜美著称。虽然长江鲥鱼和长江刀鱼都是列入保护的珍稀、特有鱼种,禁止捕捉。但是在中国是有法不依,特别是对待动物、植物,认为它们是服务于人们的需求。由于味道鲜美,需求量就大;需求量大就使得长江鲥鱼、长江刀鱼的资源量急剧减少;资源量减少,更加促进需求量的增加,因为能吃到长江鲥鱼、长江刀鱼就成为身份的象征,至于价格就不成问题了。目前在中国长江鲥鱼与长江刀鱼的价格高昂,令人难以相信。一公斤长江鲥鱼大概一万元人民币,一公斤长江刀鱼可以买到二万元人民币。在这么高的价格下,长江鲥鱼、长江刀鱼的灭绝只是时间问题。

四、杀鱼者邓小平、魏庭铮

1980年7月邓小平在“东方红32号”轮上听取魏庭铮关于三峡工程汇报,来源:网路图片

那么具体的杀鱼者是谁?导致长江稀有鱼类灭绝的罪魁祸首是邓小平、李鹏、钱正英、魏庭铮、方子云、张光斗……

这里先谈谈导致长江稀有鱼类灭绝的罪魁祸首是邓小平、魏庭铮。不知道读者是否注意到,笔者在前面引用了比较多的摘录,谈到大坝建成之后的水温变化以及对鱼类繁殖、生长的影响。这也是1980年邓小平视察三峡地区向长江水利委员会主任魏庭铮提出的第一个问题。

1980年7月11日邓小平在女儿邓榕和一大群官员的陪同下,乘“东方红32号”轮从重庆出发到武汉路过三峡地区做考察。在陪同的官员里有长江水利委员会主任魏庭铮,他原来是长江水利委员会主任或者叫长江流域办公室主任林一山的秘书。“邓小平一上船就关切地问陪同考察的老水利专家魏廷铮:“有人说三峡水库修建以后,通过水库下来的水变冷了,长江下游连水稻和棉花也不长了,鱼也没有了。究竟有没有这回事?”魏廷铮回答说:“长江通过水库下泄的水量年平均为4510亿立方米,而三峡水库的库容只有年过水量的8%,江水会不断进行交换,水温变化不大,不影响农业和渔业。”(参见:魏廷铮口述,刘荣刚整理:长江三峡工程决策,www.hprc.org.cn//P020120828542797713823.pdf)这是邓小平对三峡工程的唯一质疑问题,希望在视察过程中得到解决。

邓小平提的问题本身就不够准确,说明虽然邓小平事先做过“功课”,向子女做过询问,但是“功课”并没有做好,做得不准确。因为没有人提出过三峡水库下来的水变冷后,长江下游连水稻和棉花也不长了的这个问题。人们只提出通过水库下来的水变冷了会影响鱼类的繁殖和生长,特别是象白鱀豚这些珍稀、特有鱼类的繁殖和生长这个问题。这和“鱼也没有了”有本质的不同。

魏廷铮回答是完全错误的,他向邓小平提供了虚假信息。三峡水库修建以后,长江下游河道的水温发生明显的变化。有文章说:“三峡大坝建成后,从大坝流出的水,因为全部都是从库底流出(笔者注:准确地说是从水库深处流出),经测试常年水温5度,大坝截流前,因是全断面流出,常年水温20度。”研究证明,鱼类在长期的演化过程中,各自选择了自己最适合的温度。在适温范围之外,鱼类生长发育停滞、受限甚至死亡。特别是繁殖期,鱼类对水温十分敏感,水温高低差0.1或者0.2度,就会影响鱼类繁殖。比如鲥鱼产卵的水温要求在27-32℃之间,最适合的温度是27-30℃,这个温度窗口非常小。如果三峡水库下泄常年水温为20度,鲥鱼产卵的水温是27-32℃之间,让鲥鱼如何产卵?所以,三峡大坝建成后珍稀鱼类白鱀豚、长江鲥鱼与长江白鲟的灭绝就是大坝杀鱼的最好实例。

邓小平完全相信了魏廷铮的回答。当轮船到达武汉时,邓小平便召集胡耀邦、赵紫阳到武汉来开会,并表示他同意兴建三峡工程,让国务院着手准备。1982年11月24日,邓小平在听取国家计委关于在二十年内使工农业总产值翻两番的汇报,再次对三峡工程表态说:“我赞成低坝方案,看准了就下决心,不要动摇。”邓小平的表态为三峡工程的上马开了绿灯。魏廷铮

魏廷铮向邓小平提供了虚假信息,邓小平在虚假信息上做出了错误的决策。往轻里说,邓小平是上当受骗。魏廷铮向邓小平提供了虚假信息,是邓小平在三峡工程上的第一次上当受骗。邓小平在三峡工程上一共有三次上当受骗,这就不是光用上当受骗就能解释的。

当然,不能要求邓小平在生态环境学方面也有很广泛的知识,能够了解水变冷对鱼类繁殖和生长的影响,了解三峡工程为什么会使下泄水温变冷,变冷幅度有多大。但是作为改革的总设计师,作为三峡工程的最主要的决策者,应该掌握决策的技巧,起码掌握古代皇帝决断的技巧。比如庭前辩论,比如兼听则明。在这一点上毛泽东做得比邓小平要好。毛泽东想上三峡工程,但是又不懂三峡工程,他听了林一山六次单独汇报,还是不放心。最后把赞成三峡工程的林一山与反对三峡工程的李锐召到中央全会上,双方摆一下各自的观点。在庭前辩论中,毛泽东发现林一山在三峡工程造价上做假,因此推延了三峡工程决策的时间。在那之后,毛泽东再也没有表示过支持建设三峡大坝工程。而邓小平则不一样,邓小平的决策基本靠听汇报,而且是靠单方面的汇报,并且果断做出决策。所以邓小平在三峡工程上、在六四血腥镇压上都依靠单方面的错误信息做出了错误的决策。李锐对邓小平的评价是一生做过两大错误决策,三峡与六四。

所以说导致长江稀有鱼类灭绝的罪魁祸首是邓小平、魏庭铮。

五、导致长江稀有鱼类灭绝的罪魁祸首是李鹏、钱正英、方子云、张光斗、曲格平

1986年以李鹏为组长的中共三峡工程筹备组向中共中央、国务院建议,组织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时任水利部长的钱正英出任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领导小组组长。

方子云原为长江水利委员会长江流域水资源保护局总工程师,长江水利委员会技术委员会委员,教授级高级工程师,武汉水利电力大学兼职教授。1986年进行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时,方子云是被邀请参与的412名专家之一,出任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生态与环境组副组长。担任生态与环境组顾问之一的是著名的学部委员、植物学教授侯学煜,担任生态与环境组组长的是著名的学部委员、动物学教授马世骏。生态与环境组对三峡工程对长江水生动物的影响有一个专门的报告,做出了明确的结论。这里摘录部分报告内容:

从1987年到1990年,科研人员在上至重庆下至崇明岛的长江干流,以及湘江、洞庭湖和石门水库、进行了长期野外考察。4年来一共出动26个航次,累计航程35万余公里收集各类标本60000余号,采集鱼卵、鱼苗6万余件,统计渔获物9000余公斤,实测数据约5700个,收集水文数据约3万个。通过考察掌握了大量第一手资料,进行了室内整理、分析,对长江珍稀、特有物种和重要鱼类资源的现状及三峡工程带来的影响,做出了明确的结论;对三峡枢纽下泄径流的水温变化,进行了科学预测;对物种保护工作提出了可行对策,取得如下研究成果。

一、对长江珍稀、特有水生动物的影响

我国的珍稀水生动物,大部分种类产于长江,在长江300余种鱼类中,有三分之一的物种为特有种。

白鱀豚分布于长江中、下游干流,常数头集群活动。其种类数量,据1987年3月至1990年4月期间进行的12次考察(累计考察时间共250天),估算出没在枝城至崇明岛间约1600公里的长江内,数量不足200头。

三峡工程对白鱀豚的直接影响是使白鱀豚分布范围缩小。三峡建坝后,预测石首市新厂以上的白鱀豚栖息活动水域将因河床受到严重冲刷而消失,使目前分布在枝城至新厂间的约10头白鱀豚难以在此江段生活。白鱀豚在长江中的分布将缩短155公里。间接影响是使白鱀豚发生意外死亡的机率增加。

  • 白鲟

长江上游白鲟种群在一定时间内保持相对稳定,但当干、支流梯级开发后,终因繁殖条件恶化将在上游消失。长江中、下游白鲟种群将呈现不稳定状态。当三峡建坝断绝了繁殖于上游的仔、幼鱼来源后,能在中、下游成长并达到性成熟的白鲟将更为稀少,难以指望其在坝下自然繁殖以维持种群数量。长江中、下游具有白鲟生长的较好环境条件,宜昌葛洲坝至庙咀江段也具有其产卵的地貌水文条件,今后倘能通过有效的保护,并辅以人工增殖措施,使繁殖群体不断扩大,这一物种尚有可能保留下来。

葛洲坝枢纽兴建后,上游胭脂鱼的繁殖群体,因缺乏从中、下游上溯亲鱼的补充,数量逐渐减少。受葛洲坝枢纽阻隔的胭脂鱼,可以在坝下江段自然繁殖。1987年开始从葛洲坝下游江段捕捞的胭脂鱼进行人工繁殖试验,当年取得成功。1988年至1989年人工繁殖培育了大规格幼鱼,1989年向长江放流幼鱼700尾。

长江上游的胭脂鱼种群在若干年内将保持相对稳定,长江中、下游的种群,在缺乏来自上游的仔、幼鱼补充后,单靠本江段小规模的繁殖群体,难以维持相对稳定的种群。

  • 中华鲟

三峡工程对中华鲟的直接影响是使中华鲟产卵场面积缩小。三峡工程175米水位方案,在10月份要大量蓄水,坝下水位下降,江面变窄,中华鲟产卵场面积相应缩小,产卵相对集中,不利于鱼卵发育。间接影响是中华鲟受到的干扰加剧。

  • 长江上游特有鱼种

三峡建坝后,在600公里长的水库内,硫酸显著减缓,泥沙大量沉积,饵料生物组成发生较大的变化,使原来在该江段栖息的一部分种类不能适应,从而在水库内日益减少或消失。约20种鱼类受到不利影响,其数量约占上游特有鱼类的五分之一。其中受此不利影响最大的将是那些常年在干、支流深水底层生活的特有鱼种,如圆口铜鱼、长鳍吻鮈、圆筒吻鮈、异鳔、秋鮀、岩原鲤、细鳞裂腹鱼、长簿鳅、红唇簿鳅、双斑副沙鳅、短身间吸鳅、中华间吸鳅等10余种。

二、三峡工程对长江鱼类鱼类资源的影响

  1. 对长江干流家鱼繁殖的影响

主要表现在上游产卵场的位置和规模将发生变化。三峡工程投入运行后,其下泄径流难以促使家鱼繁殖,资源的补充发生困难。

2. 对长江家鱼资源的影响

三峡建坝后,长江上游的家鱼滞留于水库内不能下泄,中游宜昌至城陵矶江段家鱼不能正常繁殖。这样,在长江中,下游将减少50%至60%的家鱼苗来源,尤其是进入洞庭湖的家鱼减少幅度更大,所受到不利影响更为严重。

3. 对洞庭湖鱼类栖息环境的影响

三峡工程对洞庭湖的影响与径流的时空分配变化有关。按三峡工程175米水位方案的径流调节计算结果,1至4月相应升高的湖水位对一些小型鱼类在湖内越冬有利。但是,在10月份水库大量蓄水,下泄流量大幅度减少,使坝下江段水位急剧下降,10月下旬城陵矶水位降至23米,渔产品的数量和质量下降。

4. 三峡水利枢纽水温预测

水温是水生生态的一个重要的环境因素,与水生生物的生长与繁殖关系密切,并影响生物的分布。

三、对策与措施

三峡工程对长江水生生物物种资源的影响是多方面的、长期的、不可逆的,有的不利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加剧。因此需要制定相应的对策和采取适当的措施。

摘录完

报告明确指出,中国的珍稀水生动物,大部分种类产于长江,在长江300余种鱼类中,有100余种为珍稀、特有种。三峡建坝之后,受到冲击最剧烈的将是白鱀豚、白鲟等珍稀、特有鱼类。三峡工程对长江水生生物物种资源的影响是多方面的、长期的、不可逆的,有的不利影响,随着时间的推移还会加剧。

在当时的情况下,能够写出这样的报告,水平还是不错的。读者们看完这个报告之后,能够得出“三峡工程对生态环境的影响是利大于弊”的结论吗?当然不能。只能得出“三峡工程对生态环境的影响是弊大于利”的结论。

想知道这个报告是谁主持写得吗?是前面提到的方子云。

以马世骏为组长的生态与环境组做出的结论是:“三峡工程对生态环境的影响是弊大于利”。可惜,马世骏在这句话后面增加了“许多不利影响是可以通过人为的措施加以限制的”。方子云在这个报告上签了字。侯学煜坚决不同意加上去的后面半句,认为在目前的知识状态下,关于三峡工程对生态环境的许多影响还认识不清,根本就提不出什么具体措施,更不知道这些措施的效果如何。因此,侯学煜和北京大学教授陈昌笃没有在生态与环境组的报告上签字。方子云代表生态与环境组在汇报大会上做了汇报。长江水利委员会在生态与环境组报告的基础上撰写了三峡工程对环境影响的评估报告,结论是“三峡工程对生态环境的影响是弊大于利,但是许多不利影响是可以通过人为的措施加以限制的” “

1991年8月31日,三峡工程环境影响评估报告因为提纲未经批准这个程序错误被废了。为此组成了生态与环境II组,重新撰写三峡工程环境影响评估报告,方子云出任生态与环境II组组长。

1991年9月方子云提交上报《长江三峡水利枢纽环境影响评价工作大纲》。1991年10月工作大纲得到批准。

1991年12月方子云提交第二份三峡工程对环境影响评价报告,结论是三峡工程对环境的影响是“利大于弊”。

1992年1月21日至24日,水利部在北京召开了(第二个)“长江三峡水利枢纽环境影响报告书”预审会议,预审专家委员会由55位专家组成,张光斗任主任。预审专家委员会审查通过了这份报告。

1992年2月1日,水利部将第二个环境影响报告书送交国务院环境保护局审批。2月17日,曲格平为局长的国务院环保局批准了三峡工程环境影响报告书。

所以说导致长江稀有鱼类灭绝的罪魁祸首是方子云、张光斗、曲格平。

钱正英是三峡工程的主要推手,是三峡工程可行性论证领导小组组长。李鹏是中共中央三峡工程领导小组组长,作为总理,李鹏向全国人大提出了兴建三峡工程的议案,并得到批准。所以,李鹏、钱正英也是导致长江稀有鱼类灭绝的罪魁祸首。

六、结束语

长江白鲟灭绝了;
白鱀豚“功能性”灭绝了;
长江鲥鱼“功能性”灭绝了;
中华鲟等待被确认灭绝了;
长江鲟等待被确认灭绝了;
刀鱼正走向灭绝;
河豚正走向灭绝;
圆口铜鱼正走向灭绝;
长鳍吻鮈正走向灭绝;
圆筒吻鮈正走向灭绝;
异鳔正走向灭绝;
秋鮀正走向灭绝;
岩原鲤正走向灭绝;
细鳞裂腹鱼正走向灭绝;
长簿鳅正走向灭绝;
红唇簿鳅正走向灭绝;
双斑副沙鳅正走向灭绝;
短身间吸鳅正走向灭绝;
中华间吸鳅正走向灭绝……

长江流域正走向生态环境危机……
中国正走向生态环境危机……
大劫难正在到来……

(文章内容仅代表作者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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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nli
1 年 之前

人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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