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棒槌:中共的捧杀下,猫着就是反抗

继广东颁布紧急状态下征收个人物资的立法后,广州日报又登出一则通知,要求防疫期间,施行羊城通的实名登记措施。也就是说,通知出来之前,羊城通一直采用的是匿名制。广州居住、工作的人应该比较了解,不仅坐公交、地铁、轻轨、轮船要用到它,甚至在7-ELEVEN都可以直接消费。且不说便捷,在中共缔造的赛博乌托邦,涉及到个人隐私的保护,羊城通也是少有的一块净土。不过就在我提笔时,这块净土也成了历史。

根据这纸通知,再结合乌托邦的本质,不难看出中共早盯上了羊城通。你的一切我都要知道的同时,我的一切不能让你知道,简单说这就叫乌托邦。其中的不公平显而易见,假如百姓理智尚存,不免会问凭什么?西方人很爱拿此题材做文章,搞出了成堆的朋克作品,过去有蒸汽朋克,今天有赛博朋克。然而,朋克存在的前提除了得问凭什么,还得有点血性才行。结果我们死活就搞不出来,搞不出来的原因也很简单:我们只有赛博,没有朋克。

虽然我手上没有准确数据,但大体上也能感觉得到,在中共国朋克已死。这是一种比较体面的自白,不体面的说,朋克精神在中共国压根就没存在过。但凡逆势而上的,不是在折磨中死去,就是正在备受折磨。时间一长,很多曾经的硬骨头也不大能挺住。面对中共的强奸,最后的结果无非两个,要么主动反抗到底,要么被迫学会呻吟。由后向前转变很难,放弃反抗学会呻吟却很简单。

得出这个结论不是近两年。我手上有本七十年代的《吹牛大王历险记》,故事很有趣,序里却惨遭译者的痛批,说贵族阶层就有爱吹牛、编瞎话的恶习。可问题是你痛批干嘛又要翻译呢?左思右想后,可能性只有一个,译者在假装呻吟。当年代知识分子若不弃风骨,书不仅出版不了,动辄连活命都成问题。想在中共国活命,假装呻吟很有必要性,事关生计和性命,台上必须得装糊涂。不光知识分子,门儿清的人各行都有,只是苦于中共的存在,门儿清唯有台下进行。

百姓想要安身立命,两种状态随时得灵活切换,可我也不能因此怪百姓贼精。什么样的世道,就有什么样的生存之道,可惜在中共的高压下,很多人连这种生存之道都错过了,直接成了小粉红。借助赛博朋克的题材,威廉·吉布森在书中提及到了不久的未来,也就是当下的今天。当然这是一种广义的说法,为墙内小粉红所钟情,专用于对墙外唇击。相比前者,我认为狭义的才更贴合作者的原意,否则他老人家不会屡屡提及中共的网络病毒。四十年前,威廉就拉响了警报,四十年后,病毒依然如期而至。不仅病毒,连小粉红的降临也不幸被他言中。

记得有首歌,歌名叫做《吃》,说有些人浑浑噩噩一辈子,死后被解剖尸体,肚子里竟然有二维码,拿微信一扫还能滴滴作响。不知为何,这场景始终在我脑海萦绕,不但挥散不去,那些爱国爱党的刺耳口号还拼命往里挤。如果仅凭二维码和口号,小粉红的一生就能被概括,面对那些海外开豪车、树血旗、扯破了喉咙的富二代,我的态度唯有同情。一想到他们不会付出生命,又让我感到鄙夷。

战友发来图片,把那些海外的富二代,联通墙内奔赴前线的医生拼到一块。除了看到权钱上显而易见的差距,还能看出口号成本的高低。我猜不单是我,很多门儿清的人眼里,那些医生简直是送命。我猜他们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唱高调,不过是误认为在中共的统治下,还有国,还有家。

因为要保国,所以不得不离家。这些医生都有家,有稚嫩可爱的孩子,还有温柔娴熟的妻子。活得好好的,中共拉出个横幅,无数家庭就得千山阻隔万里远,来世再续今生缘。中共的邪恶见多了,其手段不为我所惧怕,唯独惧怕在中共的煽动下,这些医生的义举把他们自己都感动了。王小波把这种状态叫“自激”,一旦陷入自激状态,很容易会忘了宁愿相守在人间,不愿飞作天上仙的初心。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不复还,只可惜套到今天这些医生身上,非但感受不到悲壮,相反还荒诞不经。照我看,中共把防疫称作是狙击战、歼灭战,无非是要人相信它是总指挥,总指挥就该躲得远远的,蛊惑一批批人上前线。可问题是光靠拉拉横幅,喊喊口号,病毒就会应声而灭吗?要说此番义举有什么意义,我看除了中共的捧杀外,一点意义都没有。然而我又不是中共,所以到最后,连半点意义都没有。面对中共的捧杀,出于对家庭的责任,猫着就是反抗,撇开朋克的本意,我认为这本身就很朋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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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09

2月 15日, 2020